替姐出嫁后,锦鲤农女逆袭了_第1429章 澄清传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祭台上的器具吹得呼呼作响,终于底下的人也都发现了异样。
  “莫不是先帝显灵了?是可怜长公主在异国他乡吃了苦么?”
  秦丞相突然提高声音开了口,声音大显得很突兀,却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气,怎么看着就要下大雨了呢,还有这风吹的凌乱,像是要掀翻祭台似的。
  南宫阳拿出筮草测算,半晌后他露出古怪的表情。
  钦天监的官员纷纷看向南宫阳,不明白是何用意。
  南宫阳没说话,而是在这即将要下雨的天气里,天际突然露出一道光芒,像是阳光拨开乌云照射进来,照得周围的云朵五彩斑斓,与这边的乱风乌云怪像相比有了鲜明的对比。
  在场的众人露出惊愕之色。
  宋九立即反应过来,不待秦丞相再开口,她先一步开了口:“这是吉兆,拨云见日,是先帝显灵,也是先帝的意思。”
  宋九起了个头,南宫阳立即接了话:“天生异象未必是凶,此景万年难遇,刚才本官仔细测算,这是日出东方紫气东来之象,往东看,定有绝世之物要出世了。”
  南宫阳这话说的,在场的人都震惊了,宋九也忍不住朝南宫阳看去一眼,再看看那慢慢消失的乌云,又慢慢地恢复了阳光明媚的天气,她还在想着,莫非真是天意?
  此刻的夕妃也是震惊的看着这天气的变化,半晌说不出话来。
  底下的秦丞相再也没有接话,他也如众人一样,是惊愕的,刚才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遭变,绝不可能是人为,那么只能是上天的安排。
  莫非今日祭祖大典之上,先帝真的显灵了?
  官道上,一队人马快速赶来。
  宋九听到马蹄声,精神一振,立即看向前方。
  官道上来的三辆马车停在林中,从上面下来的正是今日未曾出现的当今国师柳仲,而其他两辆马车上下来的,却是原本在会诗楼里待着的那些读书人。
  此时的读书人下了马车,见到皇上,一个个的跪了下去,满脸惊喜与慌乱。
  晋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宋九在一旁也没有作声,夕妃疑惑的看着他们,问道:“何事惊慌?”
  柳仲上前朝皇上和夕妃行礼,这就说道:“昨夜臣出城回道观,走到半道马不走了,任由我那道童怎么驱赶就是不走。”
  “于是我算了一卦,便决定不回道观去,返程去了前头的枫木谷,此地多是京都百姓游玩之所。”
  “臣在此地正遇上几位读书人在枫木谷里围着一处湿地争论不休,于是上前一问,说是自打早上他们过来游玩时发现此处湿地突然溢出紫色的水流淌,地下还冒了泡。”
  “臣也觉得奇怪,地底怎么会冒紫色的水,于是召集了游玩的百姓一同挖掘此处。”
  “就在刚才,臣与众位百姓从那湿地里挖出一块沉寂多年的石碑,石碑现世之时,天地生怒,狂风四起,晴空万里的天气瞬间生变。”
  “臣本以为是凶石,就要作法,忽有学子眼尖认出石碑上的小篆字,正是先国师之遗言。”
  众人听完国师柳仲之言,满脸的惊讶,连忙问起那石碑出世的时辰。
  柳仲还没有接话,后头的几位读书人接了话,而他们发现天生异象的时辰正与刚才祭祀大典上发生的时辰一样,所以南宫先生没有说错,天生异象,是有绝世之物要出,还真就得以验证。
  高台上的宋九在内心叹了口气,将牛毛针又还给了任明宇,有了老国师的遗言,夕妃所说的话已经不重要了,又何必来个弑杀之罪呢。
  至于那块冒着紫水的湿里冒出来的石碑,都是宋九和蓉姐儿那日想出来的办法,而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一块先国师遗言的石碑还不足够让人信任,所以她联合了南宫阳和国师一起设下大局。
  但是宋九并没有将此事告诉晋王,是不想在祭祀大典上穿帮,她知道夕妃向来谨慎,眼下知道此事的只有他们四人,她连她夫君都没有说。
  夕妃显然听到老国师还留有石碑遗言在世很震惊,她后退了两步稳住了身子,问国师柳仲,“碑上说了什么?”
  柳仲抬头看向夕妃,一字一句的念道:“帝传三世,双子星现,国昌。”
  众位朝臣一片哗然,所以传言是假的,故意将最后一字改了,好狠毒的心,利用一字之差,想要毁了当今太子,毁了整个燕国。
  夕妃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宋九突然站了出来,朝夕妃问道:“长公主当年可是先帝最疼爱的女儿,长公主可曾听说过老国师的预言?”
  夕妃看向宋九,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她都敢如此无礼,没有叫她一声长辈姑母,而是直称呼她为长公主。
  可是她明明如此无礼,夕妃却仍旧无法对付她,大势已去,她所说的话已经不重要了。
  夕妃心底也曾怀疑过宋九,这石碑真的是当年老国师的遗言呢还是她故意设下的计谋?
  可是不管怎么样,大家都信了。
  夕妃上前一步,面对众位大臣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何不将石碑抬上来,本宫当年曾几次看过老国师亲手题字,识得他的字迹。”
  宋九脸色微变,底下的柳仲也是心头一惊,长公主识得老国师的亲笔字?
  便是在场的几位老臣也不曾见过老国师的字呢,当年的老国师深受先帝看重,可不是南宫阳和柳仲之辈,是不与权贵大臣打交道的。
  柳仲没法,只得回头看向禁卫军,又有读书人自告奋勇的跟着去抬回石碑来。
  就这么等着的时候,宋九突然朝几位老臣看去,随即拉住她夫君的袖子,小声说道:“要动手了,夫君,你快去帮顾将军。”
  宋九刚才只顾着石碑的事了,此刻手都是在抖的,她一边将丈夫使开,一边向晋王谏言:“皇上,妾身认为在石碑未抬回来之前,在场的各位都不得离开场地,禁卫军全部撤回守住此地才好,免得事后又有不利于太子的传闻出现,令太子百口莫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9_149502/7540449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