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出嫁后,锦鲤农女逆袭了_第1074章 逃不走的裴从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裴从安踩着凳子从窗户翻出来,到了外头,看着院里没有守卫,松了口气,他这段时间的花天酒地,可算是骗过了所有人。
  只是裴从安没有想到的是,这府里内外的护卫中,大多已经被地方官员收买,他这才走出主院,就被护卫撞见了。
  裴从安借着酒劲故意说胡话,寻找美妾去了哪儿,护卫要带他离开,裴从安却是看向护卫,问了一声:“可是要去府外寻找?”
  护卫脸色微变,而后退开一步,语重心长的劝道:“大人,府外便不要去了吧,美妾和好酒就在府中。”
  果然护卫被收买了,裴从安心头愤怒,表面还得接受,哈哈大笑,便叫护卫扶他回房休息了。
  裴从安回到房中,心头难受,这憋屈的知州身份,他知道这两年间没有理好政务,凤翔府已经发生了大变化,可是他无能为力,也开始怀疑起自己当初当官的初衷。
  这条路他选对了么?
  裴从安千方百计的没能逃出知州府,而从京城里千里迢迢赶来打探的京兵却已经入了城,他们在知州府外徘徊了几日没有寻到机会翻进府中,就盼着裴知州出门办公务,能够遇上他打探情况。
  京兵显然是没有这个机会了,裴从安除了在所有的文书上签字盖印之外,他基本不必去衙门办公务,也不必质疑文书的内容是否真实发生,总之他就是地方官员的一颗棋子。biqubao.com
  而在近两年的时光里,他被这些地方官员监视了这么久,他也猜测到了,凤翔府一定是发生了大事,是有重大的利益驱使着他们。
  裴从安能想到的是凤翔府会不会出了矿场,只有利益的驱使才令这些地方官员如此胆大包天,不然也不敢以这种方式逼迫他这位上司。
  京兵没有寻到机会,倒是有人聪明的混入了衙门,得知新知州上任,从来不入衙门办事,成日花天酒地在府上与美妾为伍,有啥事情也都是托付师爷办理,其他人等皆不见面,着实可疑了。
  而这位新知州身边的师爷竟然是裴知州外放巴蜀时的那位师爷,叫杨六郎,也是举子出身,还曾是裴知州的同年。
  京兵想办法要寻到这位师爷,然而待他们翻进所谓的师爷府上时,哪是那位杨六郎,而是地方上的一位举人,这位举人家中殷实,府中美妾无数,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京兵们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立即从师爷府离开,还与府上的护院打了一架,只是这些护院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京兵的出现令地方官员警觉起来,而京兵们却终于明白,裴知州和他的那位杨师爷多半是出事儿了。
  马上要到乞巧节,到那日,裴知州是一定会登高与百姓同乐的,那是凤翔府的风俗。
  京兵给派人给京城统领大人送信,余的下都等着乞巧节那日,待裴知州出现,定要与他相见。
  凤翔府风起云涌,城内外多了不少守兵,这些地方官员显然已经把控住了当地的治安,好在来的京兵也都是队伍中的精英,一个能抵十个用。
  京兵藏在一处民宅里,平素也不现身,倒也平安等到了乞巧节这日。
  裴从安大清早的被两位美妾服侍着换上了官服,等会儿会在城楼之上与百姓同乐,共度乞巧节,也是他裴从安的一个机会。
  裴从安看着身边两位美妾一脸温柔的样子,于是问道:“你们也有姐妹去服侍我那不近女色的师爷么?”
  两位美妾的手微微一顿,温柔说道:“大人,到这个时候了您还惦记着那位师爷呢,他现在可是乐不思蜀,大早上的还在美人窝里不愿意起来。”
  裴从安脸色微变,看来杨师爷是被控制住了,到底是跟了自己一路的兄弟,他若是这么的离开了,杨六郎怕是有危险。
  “他在哪处美人窝,我且瞧瞧去。”
  两位美妾立即制止,“大人,与百姓同乐要紧,这不是吉时快到了么,术士专们挑选出来的好时机,大人可不能耽搁,不然来年不能风调雨顺,吃苦的可是百姓。”
  裴从安脸色不好看,他堂堂一方知州被个小妾给控制着,于是手一拂,冷着脸下令:“全部退下。”
  两位美妾却是不走,屋里的下人竟也当作没有听到。
  裴从安生了大气,一气之下从墙上取下长剑,朝着两位美妾挥去,吓得两人跪了下来,柔柔弱弱的哀求着。
  裴从安发完了脾气,又舍不得美妾落泪了,将两人又扶了起来,这才安分的换上官服,整理官帽,出门去了。
  今年知州大人与民同乐,结果官轿才出来,沿街的百姓就朝官轿丢起了烂菜叶,一个个的破口大骂,“无良狗官,竟敢出来,天道不公,必遭雷劈。”
  骂声一片,引来无数百姓。
  而远在客栈二楼的京兵们,却是看着街头这一幕,脸色都不好看了,统领大人的舅舅在凤翔府竟然是这样的处境,这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今日是他们最好的时机。
  裴从安一脸苦涩的坐在官轿之中,他明白了,这些地方官员非要选什么吉时吉日催着他去城楼上与百姓同乐,便是给当地百姓这一日痛骂他辱他的机会,如此才能将所有的罪责落到他的头上来。
  裴从安知道,若是自己死在了凤翔府,即使上头有刑部的人来查案,这些地方官员也有足够的手段,将他们做下的恶事全部推卸在他这个知州身上。
  十年寒窗苦读,在巴蜀当知县都没有受过这般苦楚,到了繁华的凤翔府,倒是陷入污泥,连给京城晋王府传个消息都没可能。
  裴从安一路受着当地百姓们的痛骂和污辱,一路想着自己的抱负和追求,心头不是个滋味儿。
  直到街头冲出来数十个壮汉,一个个的拿着锄头扁担,冲过来就要打这昏庸的知州时,街头已经乱成了一团,那些衙门里的差兵,原本还护着知州,而今见势不对,几人挨了扁担,也就借势的退到了一旁,任由这些壮汉上前报复。
  今日裴从安若是死在街头百姓之手,那他将是官场史上最大的笑话,而他的罪名也再无可能洗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9_149502/6876484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