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出嫁后,锦鲤农女逆袭了_第1050章 爱憎分明的傻夫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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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要亮了,可长公主府里的护卫却仍旧没有寻到了凶手,府上下人还一脸茫然,那些暗卫和死士却是不甘心。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逃过他们的眼皮子,还能蹲守在主殿悬梁之上对主上下手,这是他们的失职,也是前所未有的事。
  而此时书房里,葛图趁机推门进来,见里外都无人看护,便壮着胆子在书柜上翻找了起来,一格一格的寻了过去,终于摸到了暗室的机关。
  葛图心头一喜,听到“咔嚓”一声响,书柜从中间隔断露出一扇暗门。
  葛图朝门口看去一眼,察觉声音并没有引人注目,这就猫着身子进了暗室。
  只是葛图怎么也没有想到,才入暗室露了个头,还不曾适应里头的黑暗,便有人一掌劈向他的后脑勺,葛图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任荣长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人,早已经适应了黑暗的任荣长分辨出是葛图,这身姿和轮廓,正是此人无疑了。
  于是任荣长心头有了一个计划,他这就将人拖进了黑暗,半晌后从暗门里出来的正是与葛图身姿相似的他,一身夜行衣已经换下,穿上了葛图的衣裳,带上了他的玉佩,若无其事的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长公主府外紧内松,里头搜查过的地方没怎么看到巡逻兵,倒是方便了任荣长行事,一旦等这些护卫反应过来,那书房密室也不是藏书之地,如今他只能冒死一搏,离开这是非之地。
  任荣长借着自己对长公主府的熟悉以及身手的敏捷,逃过一波又一波的巡逻兵,从主殿一直退到了外殿,最后并没有从长公主府上的门离开,而是借着长公主府与郡主府相通,悄悄地跟在一群护卫身后,大胆的去了郡主府。
  郡主府上,五更天的时候泰安郡主已经醒来了,她在校练场练功,发现长公主府里有异动,叫来府卫问情况,于是派了总管太监往长公主府去了。
  任荣长此刻到了校练场,到了这儿守卫可是松散得多,泰安郡主身边的确也有暗卫,但是任荣长见了,却是皱了眉,这些人不及长公主府森严,按理做为母亲,泰安郡主又是她唯一的子嗣,该多派些人好生护着她才对?
  泰安郡主收了功,还是担心长公主府的异动,这就离开了校练场,那些暗卫也跟着泰安郡主离开,任荣长还数了数,这前后跟着去了的也就五个,且身手并非一流,以至于这些暗卫都不曾发现黑暗里还藏着一个任荣长。
  等人都走了,任荣长从泰安郡主府的校练场离开的,待他平安回到大街之上,任荣长还替自己捏了一把汗,但心头却是喜悦的,总算是报了大仇。
  任荣长想起昨个儿匆匆赶回京城时,就得知京城衙门立案,正是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杀到了城西宅子。
  任荣长匆匆赶往宅子,正好远远地在门口看到抱着双胞胎孩子从马车上下来的媳妇,见他们都没事,任荣长便决意不回家了,非得报了这个仇不可。
  而今天已经大亮,任荣长进了一间成衣铺,又换了一身常服,这才回了城西宅子。
  那会儿宅里的宋九安抚好两个孩子,正给晋王写着信,不管信鸟送不送得到,她还要试一试,关于京城里的情况,她要告诉父王。
  就在宋九满怀希望的将信鸟放飞之时,窗户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宋九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傻夫君,她生怕是自己生了孩子体虚而出现了幻觉,连忙揉了揉眼睛。biqubao.com
  可任荣长却在看到媳妇时,快上几步来到了近前。
  宋九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任荣长一把抱起媳妇,来到床边,看向床榻上已经吃了奶睡得正香的两个女儿。
  媳妇是家里的大功臣,任荣长将宋九裹在怀中舍不得松手,死而复生的他才有了机会见到媳妇和孩子们。
  欢喜过后,宋九坐起身子,立即看向丈夫,她想问双胞胎两孩子怎么没有跟他一起回来,没想任荣长思虑一番后说起自己半路回京城的原因。
  他出京城就被人盯上了,而且全是京卫在行事,所以他没能去往南方救孩子,而是半路折回,同时他还做了一件大事,那便是杀了长公主。
  宋九目瞪口呆的看着丈夫,他竟然杀死了长公主?可是长公主这人这么多年了很是厉害,手上更是权势滔天,还有那么多奔走的死士与京卫,她家傻夫君是怎么杀的人又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要知道便是晋王和皇上也难以对付长公主,可她夫君竟然暗杀成功了。
  然而随着这番话一出来,宋九立即变得忧心起来,杀了长公主,那可是大罪,即使他是晋王府的大公子身份,也是无法逃避罪责,那要是天下人都知道了,侄子杀了姑母的罪名将会遗臭万年。
  宋九紧紧地抓住丈夫的袖口,一脸严肃的问道:“夫君,你这一次行刺,可有东西或线索遗落在长公主府上?”
  任荣长脸色微变,他的确有,那便是那一身夜行衣,还有背上空了的箭筒以及一张完好的弓。
  他为了逃出长公主府,这些都留在那间暗室之中。
  宋九看到神色不对的丈夫,心都提到了嗓子口,“可有被他们寻到你的线索?”
  任荣长摇头又点头,只得说道:“衣裳大概能看出我的身高体形,至于刺杀的弓箭,我在黑市购得,按理不会被查到。”
  “只是……”
  任荣长停了停。
  “夫君,只是什么?可是还有什么遗漏的?”
  任荣长看了媳妇一眼,一脸做错事的样子说道:“我当时躲在长公主府的暗室书房,正好有府上的面首葛图进来,我敲晕了他,并没有杀他。”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她家傻夫君赤子之心,爱憎分明,并没有乱杀无辜,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定会灭口。
  宋九再次紧张起来,问道:“他可曾看到你的脸?”
  宋九已经想好了,若是那人见到了她夫君的脸,她定会替丈夫处理了后面的事,灭了他的口,不怪她心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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