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出嫁后,锦鲤农女逆袭了_第915章 以证清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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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九接着说道:“送种子入军营,也是王府的意思,贺家粮种全国出名,京城百姓用了贺家粮种,必定会有丰收。”
  “我也答应了王府,我会给京城百姓提供一年的粮种,到时候还得各位给百姓送去温暖,我妇人之身不便出面了。”
  一年的粮种换得眼下之局面,自己脱了干系,得了清白,还能得京城百姓的民心,当真是一举两得,这机智,不是一般妇人能比。
  陆震匆匆走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宋九的这番话,脸色阴沉得可怕,待宋九话落,陆震沉声开口:“历来没有妇人入军营的道理,守城军统领这是要包庇么?”
  任荣长听着这话就刺耳,朝陆震看来,那长着与晋王相像的脸,还有那皇室中人独有的丹凤眼,可他明明是在民间长大却有着天生自带的贵气,这一刻倒是令陆震心生惧意。
  此子乡下长大,却抵不过血脉的高贵,果然皇室中人都不简单,这魁梧的身板,与生俱有的贵气,目空一切的眼神,不将他这个兵部尚书放在眼中呢。
  “守城军统领——”
  陆震故意提高声音压住心头莫名生出的恐惧,对皇室的敬畏已久,即使手握重兵,还是对皇室有忌惮,然而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他不该有惧意。
  只是陆震话没说完,宋九先一步开了口:“原来是陆大人来了,是我们夫妻想的不周全,贺家种子铺的东家夫人与我有些交情,我要到了种子,便想将这个好消息送来,不知我这是触犯了哪条军令?”
  任荣长站在媳妇身边,双手背于身后,目光冷凝的盯着陆震,那挺拔的身姿,锃亮的铠甲,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信号。
  陆震看向这对夫妻,刚要说宋九妇人之身不入军营一条,宋九接着说道:“我给军中送来粮种,我知昨夜京兵去帮了百姓,并且做好事不留名,那么我现在送粮种给百姓,何错之有?”
  “若是陆大人觉得我行事不妥当,妇人之躯不该来,那的确是我心急了,贺家铺子最好的粮种,我是为了百姓而来,至于官营里,又不是行军打仗的军营,自是不相同的。”
  “官营里大门敞开,哪日有喊冤的妇人闯进来,京兵是管还是不管,巡逻兵是去还是不去,那喊冤的妇人是先伸冤还是先挨军棍?”
  “既然京兵守在京城,为的就是国泰民安,陆大人非要咬文嚼字计较这些么?”
  宋九好一张巧嘴,竟是说得陆震无法反驳,身后已经集齐在练武场的京兵们,一个个的震惊的看着宋九。
  黑的被说成了白的,还真说不出反驳。
  陆震气息不顺,指着宋九问:“种子呢?”
  “在路上了呢,太多了,得押运过来,再说这一会儿我夫君新上任要点花名册,我就想着等名字点完了,也顺带说说此事么。”
  陆震冷哼一声,心思一动,开了口:“你说要给京城百姓提供一年的种子?”
  宋九倒是不反悔,当着众京兵的面说道:“陆大人说的是,我虽是妇人,却是言出必行,答应的事必会作数。”
  随后宋九看向练武场的众京兵,接着说道:“我夫君不善言词,昨夜他叫你们去帮着百姓翻地,虽说是惩罚,却是边疆战士们最常见的生活。”
  “当年我夫君也曾跟在晋王身边去过燕北边疆,那边的百姓,因常年打仗,民不聊生,于是王爷当年率先挽起袖子带着众兵将下地干活,跟百姓们一起种地。”
  “军民一心,才在粮草不济的那一年里,没有忍饥挨饿,也将边关守住了。”
  随着宋九这话一出口,底下的京兵们一个个惊呼出声,所以这乡下养大的大公子,竟然还当过兵打过仗,就说呢,虎父无犬子,大公子这魁梧之姿,一看就是个武将。
  只是京兵们很疑惑,当年燕北之战,在外头人传来立功的只有晋王府世子,也就是二公子,这位大公子并没有提名,要是那个时候认回来,岂不是功成名就,他为何当年又默不作声了呢。
  “军中之事,我夫君相当熟悉,他当冲锋在前,在战场上杀敌从不心慈手软,而今来了京城,看到周围百姓艰辛,念起当年边关百姓的苦难,便有此一举,也是情有可原。”
  “我现在给京城百姓提供一年的粮种,不会自己出面,就由各位京兵出面帮助百姓,做好事不留名是美德,但是你们给百姓送温暖,却还是可以说上一说的,军民本是一家。”
  这一下京兵们似乎昨夜的疲惫都没了,心里的牢骚也少了,尤其统领大人还是在边关冲锋陷阵过的经历,立即令人敬畏起来。
  身后的陆震怕是没有想到自己赶过来,倒给这对夫妻在众京兵面前扬了名,不过一年的粮种可不少,乡下来的小妇人,她能有这能耐么?
  贺家种子铺倒是听过的,全国各地都有分铺,她即使交情再好,夸下了海口,也得真金白银买来种子才行。
  陆震这就顺势说道:“夫人可别失言,种子的事,你可得负责到底。”
  宋九扬起唇角,这就朝府卫陈佐看去,交代道:“城南有间贺家种子铺,把消息送去,铺子里的粮种全部征收,随后府上送钱过去,先将种子拉回官营再说,今夜便能用上了。”
  陆震原本还不想这么放过宋九的,但是听到她打算今夜叫京兵出城给百姓施肥播种,便是心思一动,心头暗忖:“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不当差的京兵都出了京城。”
  “若将那些私兵弄走,不必在京城里动手,直接在城郊荒地里将人救走,到时候人不见了,这对夫妻无法交代,而我的人却能毫发无伤。”
  陆震心头大喜,站在宋九夫妻二人身侧,陆震竟然没有再追究她以妇人之身入官营一事,只催着他们赶紧运来粮种以证清白。
  宋九朝陆震若有所思的看去一眼,看来今日想要盘查所有京兵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做得太显眼反而被人猜疑,于是这就向陆震告退,也看了傻夫君一眼。
  任荣长见媳妇朝他使眼色,这就跟着媳妇出了官营的大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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