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姜露出一副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表情。 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 “你走吧。”她开始赶客。 “做人不能没有良心啊,黎同学。”明隐双手环胸,懒懒的靠在床脚上,“我刚刚可是陪你逛了许久,也不请我喝杯茶?”biqubao.com 黎姜不为所动:“想喝茶?明天去和愿的生日宴会上管够。” “冷漠的女人。” 明隐似笑非笑,闷声控诉。 他站直身体,走向了窗边,临走又说了一句:“血海晶石的事你不用担心,一个破烂玩意而已,也让你爸妈少费心。” 破烂玩意? 他就这样说维恩尔日思夜想都要得到的宝贝? 【你能看出明隐的异能力量在哪个等级吗?】黎姜问银河。 银河不解:【不就是……比您稍微强一点,中等偏下吗?】 系统是这样显示的啊。 黎姜:【呵。】 这一声嘲讽也不知道是对谁,银河很聪明的闭上了嘴。 因为血海晶石的事,黎若枫和姜叶忙到天黑才回来。 俩人甚至忘记了黎姜还在家的事,一进门就开始破口大骂。 “血猎协会那帮老顽固简直有病,让我们俩带着人上门去要血海晶石,这不是明摆着挑事吗?”黎若枫脱掉外套,把衣服狠狠甩在了沙发上。 姜叶闻言冷笑:“而且还拿我们当刀,活了那么久,脑子倒是一点都没退化,精的简直不是人。” 夫妻俩这一唱一和听的黎姜微微一惊。 倒是没想到,她这个妈妈还有语言天赋。 这又骂又夸的。 “出了什么事?”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夫妻俩愣了片刻。 下一秒才想起来,今天女儿在家。 脸上的狂躁顿时收敛起来,换成温柔有爱的表情。 “没事,我和你妈刚刚就是发发牢骚,姜姜晚上吃饭了吗,要不要爸爸给你弄点?” 黎若枫试图搪塞过去。 黎姜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刚好,她肚子确实也饿了。 “好啊。” 黎若枫的厨艺很好,当年为了追姜叶,他特地找了个大师学的。 饭吃到最后,黎姜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爸爸,你说血猎协会的存在是要维护我们吸血鬼猎人一族,还是要毁灭我们?” 黎若枫和姜叶两人一瞬间都变了脸色。 先辈建设血猎协会的本意,就是要保护血猎一族,可如今他们执意要上门索取血猎晶石,连谈判的机会都不给,可能会把两族之间最后一点颜面都撕碎,战争会全面彻底的爆发。 姜叶叹了口气。 她放下筷子,温柔的看向黎姜:“姜姜,你不需要担心这些,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行。” “你妈妈说的对,我们俩这么厉害,还能保护不了自己的闺女不成?” 俩人眼里的爱意让黎姜很是动容,她轻轻嗯了一声。 【长官,你在怀疑什么?】 银河察觉到黎姜的不对劲,出声问道。 【我打算去血猎协会逛逛。】 银河:【?】 【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当然不对。 【他如果真的为血猎考虑,在知道维恩尔拿到血海晶石后,就会做好预防,加强自身,寻求破解之道,也可以想办法偷偷把那玩意夺回来,可偏偏选了一条最烂的办法……他在故意激化血猎和吸血鬼之间的矛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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