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中年巡捕等人的忽然发难…… 叶飞似乎早有预料! 看得那两名巡捕的手来,他直接闪身让过,然后顺势扫出一脚将两名拔枪的巡捕踹飞! 回过身来,叶飞反手从一名巡捕的枪袋里掏出枪! “砰砰砰砰!!” 毫不犹豫! 几声枪响! 四名巡捕全都脑袋开花! 中年巡捕见状目光一凝,正要拔枪! “砰!” 忽听一声枪响! 手臂中弹! 中年巡捕只觉半截身子一麻! 下一秒…… 叶飞的枪已经抵上中年巡捕的太阳穴! “手铐钥匙!” 中年巡捕咬咬牙,不甘心地从口袋里掏出手铐的钥匙! 叶飞自己解开手铐。 然后在中年巡捕的身上搜了搜,摸到一个钱包,打开找到中年巡捕的身份证,对着中年巡捕的脸辨认: “柯路文!” “你是柯靳良的人吧?” 柯路文没有接茬,只是冷冷地道: “小子!识相的我劝你最好赶紧放了我!” “否则二当家不会放过你的!” 叶飞哈哈一笑: “说得好像我放过你……柯靳良就会放过我?” “这又是邹一维、又是齐康成的……” “而且我昨天还挑了你们长龙会的总部!” “柯靳良只怕早已恨我入骨了吧?” “砰!” 话音未落! 叶飞直接抓住柯路文的头发,把他的脸狠狠地砸到车窗玻璃上! “咔!” 下一秒! 叶飞抬脚直接将柯路文的左腿踹断! “啊!!” 柯路文惨叫一声,当即厉声嘶吼道: “叶飞!你死定了!” “你得罪了我们长龙会!没有人能保得住你!” “而且不仅是你!还有你的亲人和朋友……全都得跟着倒霉!” 叶飞眉头微皱: “搞不定我……就想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吗?” “不过……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说罢,他拿起柯路文的证件看了看: “你和柯靳良同姓……你们是堂兄弟还是亲兄弟?” 柯路文没有回答…… “咔!” 叶飞想也不想,直接抬脚又将柯路文的右脚踹断! “啊!!” 柯路文痛得身子一矮,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 叶飞却没完,呵呵一笑: “你家住在昆城园林路幸福小区11栋二单元1201是吧?” “你想干什么?” 柯路文面色大变: “祸不及家人!!” 叶飞闻言嗤笑一声: “你也知道祸不及家人吗?”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刚刚你不是用我的亲人和朋友来威胁我吗?” “现在我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说罢,他随手拨出一个电话: “喂!现在!马上带着人去园林路幸福小区11栋二单元1201!” “把那里面的人全都抓起来……男的打断手脚,女的剃光头!” “对!现在就去!” “混账!!” 柯路文厉声怒骂: “你怎么敢?” “你不能这么做!” 叶飞挂上电话,满脸似笑非笑: “为什么?” “你们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真以为我是什么善男信女……可以任由你们拿捏?” 说罢,他直接提着柯路文走进屋内,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十五分钟后! 叶飞的手机响起…… 是一个视频电话! 画面清晰…… 柯路文眼看着一伙人忽然冲进自己的家中! 一句废话没有! 直接将柯路文父母、兄妹、妻子、儿女等七人全部控制! 七个人! 在镜头前面跪成一排…… 瑟瑟发抖! “等等!等等……” 柯路文撕心裂肺地吼道: “叶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吧!” “只要你愿意放过他们……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叶飞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柯路文的脸颊: “你和柯靳良是什么关系?” 柯路文想也不想,直接回道: “他是我堂哥!” “我管他父亲叫二伯!” 叶飞点点头: “很好!现在!你马上给他打个电话!” “想办法……让他到这里来!” “好!” 柯路文立即道,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叶飞见状淡淡一笑: “不急!你还是先想好怎么说吧……” “否则要是办砸了……” “可别怪我对你的家人不客气!” 柯路文听了这话动作一滞,赶忙收拾心情,想好说词,这才稳稳地把电话打了出去…… 柯靳良接到自己堂弟的电话,立即动身过来! 如果换做是别的事情,他未必如此上心,但叶飞却是不同! 邹一维如今在医院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叶飞害柯靳良失去了卫生局这个靠山! 横石贤一郎出事被捕入狱…… 叶飞害柯靳良如断一臂! 柯靳良恨叶飞入骨,自然不想错过这个亲自踩死叶飞的机会! 一行人很快到达…… 柯靳良大步下车,领着十几名长龙会的精英鱼贯走入院子! 他身边还跟着齐康成的秘书! 齐康成原本是想亲自到场的,但秘书提醒他……这里可能会成为凶案现场,齐康成最好不要沾染比较好,由她来送叶飞最后一程即可! “好啊!太好了!该死的叶飞这下总算是被我给拿下了!” 看着巡捕车旁的几滩鲜血,柯靳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酷神情! 刚刚来的路上,柯路文已经介绍过了…… 叶飞被带到据点后反抗,打伤了几名手下…… 柯路文开枪把叶飞打成重伤…… 如今叶飞命悬一线,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只等柯靳良过来发落! 想到之前一直牛笔轰轰的叶飞终于成为自己的阶下囚,柯靳良心里便一阵止不住的痛快,领着手下们走路带风……迫不及待地往屋内走去! 齐康成的秘书扫了一眼院中躺着的几人,见他们都是朝一个方向卧倒,忍不住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路文!我来了!你在哪里?” 柯靳良带着人走进屋内…… 这里虽然说是据点,其实就是一处年久失修的老旧民房! 灯早就坏了! 而且窗户什么也都关着…… 屋内的光线比屋外要昏暗得多! 他们人多涌入,屋内顿时扬起一片浮沉…… 给本就昏暗的环境增加了一抹尘晕…… 众人忍不住纷纷捂住了鼻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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