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道神光降落,一股漫天杀意瞬间铺开,那群被追杀的人见到这道虚影,瞬间大惊失色。 “糟了,是镇天门的宫耀阳!” “我的天,是他降临了!快跑!”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众人毫不犹豫,转身就逃,只是江南却十分淡定的站在原地。 他看向那道神光,这不就是一道虚影吗?又不是本体过来了,况且就算是本体过来了又如何?难道他还会害怕? “你是谁?”江南满脸淡漠的问道。 那虚影突然笑了,仿佛是气急败坏后发笑,他空洞的双眸盯着江南,镇天门宫家的人若是死亡,就会掉落一块黑色的古玉,这东西,能召唤来附近的宫家强者,锁定杀人者。 很显然,江南就是杀死宫剑鸣的人。 在这梦界,受伤不可怕,但是一旦死亡,就会导致神魂尽散,肉体成为行尸走肉的存在,这和死了没有区别。 以往四大势力的人虽然争斗不断,但是他们也都会保持默契,绝对不会轻易的斩杀对方。 可是现在,江南打破了这个规矩。 “你连我是谁都不认识!好好好,你杀了我弟弟,还不认识我,看来这世道真是变了,什么跳梁小丑都敢出头了!” 宫耀阳怒火攻心,他声音宛若雷霆一般。 “你装什么啊?” “你不过就是一道虚影,难不成你还能来打我啊?” “小爷就站在这里,你有本事,就弄死小爷。”江南一脸鄙夷的说道,他可不像是那群胆小如鼠的人,区区一道虚影,还吓唬不了他。 “哼!我宫耀阳纵横中天圣地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狂妄的人。” “好,既然你执意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宫耀阳的虚影上迸发出一股强横的神魂之力,可怕的风暴瞬间把江南笼罩起来,那风暴里的神魂力宛若是一柄柄尖锐的大刀,只要触碰,就会被刮掉血肉。 但江南身上此时由神魂力量覆盖着一副金色的盔甲,同时疯神血脉爆发,青色龙鳞遮蔽了全身,让那风暴刀刃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就这?那你也不行啊!” 江南轻蔑一笑说道,这可把宫耀阳气坏了,他空洞的眸子盯着江南。 “小子,有种就说出你的名号,我绝对会找到你,然后将你碎尸万段!”宫耀阳嘶吼起来,吼声如雷,振聋发聩,无穷杀意弥漫开来,但他却只是虚影到来,根本不是本体,无法击杀江南。 “小爷的名字你听好了!” “我叫段渊!”江南嘴角勾勒起来,戏谑的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宫耀阳明显一愣,“极冰天宫大师兄段渊?” “哈哈哈,好啊,好得很!原来是极冰天宫的人,混账东西,你竟敢杀我镇天门之人,接下来,我只要遇到极冰天宫的弟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场梦界的考验,还要持续很长时间呢,你放心,我有的是时间和你玩!” 宫耀阳声音冷漠如冰,这时江南来到了虚影面前,他认真的打量着这道虚影。 “你……你要干什么?”宫耀阳不知道江南有什么目的,当即开口问道。 只是他话音还未落下,江南就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浮现出来,宫耀阳的这道虚影无比凝实,结果正好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 “哟,手感还不错!” 江南有些惊喜,他还以为这道虚影打不了呢,没想到竟然可以啊。 既然如此,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你放肆!杀千刀的狗杂碎,你竟敢对我动手,我找到你,一定要生吞了你的血肉!”宫耀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他气的肺都要炸了。 只是江南却不以为意,他又是几巴掌打出去,打的宫耀阳这道虚影渐渐缥缈起来。 刚才逃走的那群人其实并未走远,他们正在远处静静的观察着,当他们看见江南竟敢直接对宫耀阳的虚影动手,并且还一顿暴揍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抡圆了眼睛。 “这……极冰天宫的人,都这么彪悍的吗?” “他好像是极冰天宫的大师兄,宫耀阳还不是大弟子呢,打他,很正常吧。” “可是宫家在梦界中,是无敌的存在,谁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小子,摊上大麻烦了……” 众人议论纷纷,而江南却并不知晓,他一把掐住了宫耀阳虚影的脖子,随后猛然用力一捏。 “咔嚓……”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来,宫耀阳的虚影被彻底捏碎了。 神光消散,风沙停顿,风暴也瞬间消失。 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我面前装什么呢?你要是本体来了还好说,就一道虚影,真以为小爷怕了你啊?”江南没好气的吐槽道,宫家的这两兄弟都狂妄的不行,就凭他们这点本事,可不是江南的对手呢!biqubao.com 此时江南扫视了一圈四周的情况,刚才那群人已经逃走了。 他们看见江南如此厉害的时候,本来想上前交谈一番,但因为江南已经被宫家的宫耀阳盯上,他们为了避免牵连自己,一个个逃的比兔子还快。 “接下来,还是要找凤凰天女啊。” “若是有机会,倒是也可以把那机缘给收了。” 江南细细盘算着,第三关的考验对于他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毕竟他的神魂力量极为强大,在这里,他的实力恐怕能够碾压所有人。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凤凰天女。 只不过就在此时,两道人影快速赶来,那两人身上透露出一阵阵极冰之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极冰天宫的人。 江南眯起眼睛,他正打算离开,却不想后面有人叫住了他。 “段渊师兄!” 这是一个甜美的女声,江南听到这个声音一愣,看来对方是把他错认成为段渊了。 现在就算是易容也来不及了,毕竟他们的距离相隔很近。 “躲不开了……只能见机行事了……”江南嘴角一抽,无奈的转过身去。 只见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快速赶来,当江南见到那个男子的时候,顿时心中一沉。 这不是休执事吗? “咦?你不是……”休执事也看到了江南,他瞳孔猛然紧缩。 一股古怪的感觉浮上心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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