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阵灵的声音传开,他从五龙圣剑内脱离出来,化为一尊小巧的火人。 其身上弥漫着龙阳天火的火种之力,像是太阳的神芒,刺眼的让人无法直视,与此同时木阵灵,土阵灵,冰阵灵更是矗立一旁,身上也都弥漫着精纯的灵气。 “什么?这是剑灵?” “还有四道?这是什么宝贝,能培育这样的剑灵来?” “龙阳天火竟然在这剑灵身上,哈哈哈,原来如此。” 几位太上长老纷纷戏谑起来,他们带着嘲讽的表情看向四道阵灵,在他们眼中,这几道阵灵显然是起不了什么威胁。 江南被打飞出去,掉落在圣族的人群中。 他的傀儡接住了他,不至于让他受伤。 “咳咳……”江南喷出一口鲜血来,他把储物袋中的灵晶全部倒出,灌入了傀儡体内,瞬间这具傀儡,便又有了帝境之威,并且还是小成帝境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进入大成。 可惜即便如此,也扛不住那八位太上的对手一击。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江南惨笑一声,他想到了还在极冰天宫的谢秋容,他不能逃,一旦逃走,谢秋容也是个死,与其逃走,不如死在这里,说不定还能做一对亡命鸳鸯。 “尹阳,等会你们准备逃吧,我会想办法解除你们圣族人身上的禁制,也算小爷临死前做的最后一次善事了。” 江南笑了笑,他找到尹阳说道。 “天命大人,我们还能逃到哪里去……”尹阳面露绝望的说道。 “你别管,你们尽管逃就是,剩下的都交给小爷!”江南淡淡的说道,随后便操控傀儡朝着远处的祭坛赶去。 虽然不知道江南要干什么,但是尹阳却还是遵从了江南的意愿。 他立即通知了所有圣族的人。 这群圣族之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江南,都已经赶到了这个地步,江南还在为他们考虑!这不是天命人是什么! 之前他们还那样误会江南,更是三番两次的质疑江南。 此刻他们倍感羞愧。 “天命大人!您就是我们的救世主!” “就算今日我等都要死在这里,我们也愿意再信您一回!” 不少圣族的人纷纷开口,他们眼中满是激动之色。 明知道这一次在劫难逃,但圣族之人也没有放弃希望,不少人纷纷举起手来,一道金灿灿的光芒射向江南,这些金色的光芒在江南身上,形成了一道锁甲。 就连江南自己都有些惊讶,这是信仰之力! “多谢了。”江南心中暗道,随后猛然飞出。 他冲到了一位太上长老面前,那位长老眼中满是鄙夷的神色,他不觉得江南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小子,你不会以为,你能对付我吧?”那位太上癫狂的一笑,手持五龙圣剑就要动手。 但江南却毫不犹豫的伸手抢夺,他要的是五龙圣剑! “大胆!”那位太上两眼一沉,江南竟敢在他手中抢东西,这不是找死吗?只见他伸手去抓江南,却在接触到江南的一瞬间收回了手掌。 “该死,这是信仰之力?” 那位太上长老颇为心悸的盯着江南说道,在江南身上竟然包裹着信仰之力,这东西他们可不能接触! 江南见状,顿时露出一抹笑容来。 “原来如此,你们对付不了这股力量,所以这才是你们害怕圣族的根源,对吗?”江南仿佛是抓住了对方的死穴一般,抢过五龙圣剑后,便不断的靠近。 那位太上长老连连后退,这一幕震惊了众人。 “搞什么?王长老,你会害怕这小子?”段渊一脸惊愕,江南身上的力量是什么东西,竟然能逼退这位太上长老? “哼,我会害怕?”王长老果然怒了,他被江南激怒,随后打出一道灵气来,瞬间击飞江南,这一击,正合江南心意。 只见他受创快速倒退出去,随后便弹指一射。 一道火光飞出,击中了正在祭坛上的傀儡。 只不过他的这个举动并未引起极冰天宫太上长老的重视。 此刻那位王长老怒不可遏,他堂堂太上,帝境大圆满的强者,怎么可能会被江南身上的信仰之力镇住,只见他伸手一抓,一道灵气凝结成一柄长鞭,随着他一甩手,顿时就抽在了江南身上。 境界的差距,让江南根本无法躲开这一击。 “啪!”长鞭落下,江南的胸前血肉模糊,这一鞭打得他皮开肉绽,苦不堪言,江南咬着牙,继续朝着下一位太上长老掠去。 他宛若发了疯一般,想要拼死换掉一个太上长老。 “哈哈哈,不自量力,你身上的信仰之力虽然我等不能接触,但你以为,你能靠这玩意将我们击杀吗?” “别痴心妄想了,境界差距摆在这里。” “你连天路都没过,更别说成为帝境了,现如今的你,就算是用出所有力量,都不可能伤到我们分毫!” 八位太上轻蔑笑了起来,他们显然是对江南的行为很是不屑。 “谁告诉你们,小爷要杀你们了……”此时江南身负重伤,他咳出了一口鲜血来,身上的气势逐渐减弱。 他一直都在拖延时间,为的,就是等待傀儡那边的反应。 无数圣族人已经开始逃窜了,极冰天宫的八位长老倒是并不在意,可是这一刻,顾宁天却陡然伸手一指。 “不妙,大不妙!”顾宁天吃了一惊,他伸手指着天沟边上的祭坛。 “那是龙阳天火!那道傀儡竟然能够驾驭龙阳天火,并且还在灼烧大锁!他要解封!这才是他的计划!他要拯救圣族人!” 顾宁天的声音,吸引了所有太上长老的目光。 当他们看向天沟边上的祭坛时,一个个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不!”段渊此刻狂吼一声,他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刚才江南打出的一道火光,正是火阵灵。 火阵灵附身在傀儡上,以龙阳天火,正在灼烧大锁。 这柄大锁只有龙阳天火能够烧断,随着一声轻响,大锁被烧的通红,锁链更是直接断开。 那跪在地上的铜人,仿佛是松了口气一般。 这一刻,天地震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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