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江南给宁帝尊等人服用的丹药,确实没有毒,或者说毒性很小。 这本来就是一个迷惑人心的东西。 但江南可没有说会放过宁帝尊,他只是给了一个活命的机会罢了,现在这个活命的期限,到了。 只见冰阵灵从宁帝尊口中钻出来,强横的极冰之力瞬间冰冻住宁帝尊。 冰阵灵本就是五龙圣剑中的阵灵,本身就具备吞噬之力,江南让冰阵灵进入毒丹中,被宁帝尊体内,只要江南愿意,随时能操控冰阵灵带走宁帝尊的灵气。 顷刻间,宁帝尊的帝境修为被夺走了半数。 那股庞大的灵气,被冰阵灵带了回来。 随着冰阵灵归位,那灵气也就进入了江南体内,此刻江南露出了一抹冷笑来,他盯着宁帝尊,随后杀意浮现。 “真是可惜,只是让阵灵夺走了你一半的修为,帝境,果然还是强悍啊。” “不过现在的你,只有一半的修为,你拿什么和我斗?” 江南冷冷的说道,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云宗,通天殿和玄极盟的帝境口中,更是钻出了三道阵灵。 火阵灵使用龙阳天火,灼伤了一位帝境。 木阵灵使用沙漠妖花的毒素,毒的一位帝境麻痹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土阵灵则是使用万物母气直接封住了一位帝境的奇经八脉。 这三道阵灵,也都夺走了那三位帝境一半的灵气,这股力量进入江南体内,让他浑身血液沸腾,可怕的力量不断的攀升,江南的这半步帝境境界,如今早就堪比帝境了。 “你……你好歹毒的心思啊……” 宁帝尊口中喷出一口脓血。 他从未想过,那枚所谓的毒丹,真正的功效竟然是江南的阵灵!而阵灵的吞噬之力,带走了他大部分力量。 如今的他,恐怕再也难以对付一个帝境了。 就算是帝境不死不灭,但是在面对同级别的强者时,他也会被杀! 江南嘴角勾勒,他收回了阵灵,眼神满是不屑。 “现在,你还怎么和小爷斗啊?”江南嘲讽道,形势刚才还对他极为不利,但是现在,却瞬间扭转。 原本应该轻松解决掉江南的几位帝尊,此刻也都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待宰的羔羊! “哈哈哈!果然还得是江南小友!” “我就知道江南小友不会那么轻易相信对方的!” 只见周勉大笑着说道。 原本他还有些担心今日会陨落在此,但是现在一看,即便是悬酒大帝和李天道被拖住,他们还是很有神算。 江南神机妙算,显然是算到了宁帝尊的反水。 此刻,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们了。 “哼,这种翻来覆去,出尔反尔的小人,真是该杀!”覃家天祖冷笑一声道。 圣雪宫云熙宫主也露出了满脸欣慰的表情,“看来,我们东角域的天,确实要变一变了!” 桃顺天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出手。 他对这四大势力早就恨之入骨,现在总算是有了出手的机会! 眼看桃顺天杀来,宁帝尊瞬间抓起身边云宗的一个帝境挡在前面。 “宁帝尊,你……”那位帝境也被阵灵夺走了一半的修为,此刻根本无力抵挡桃顺天的攻势,仅仅一击,桃顺天右手化为龙爪,穿透了他的胸膛。 “咳咳……” 一口鲜血喷出来,那帝境强者肉身在桃顺天的强悍攻势下直接瓦解,一道蓝色的神魂飞出来,快速逃遁。 “想走?” 覃家天祖冷笑一声,只见他弹指射出一道灵气,宛若一枚钉子一般,直接把那道神魂给钉在了地上。 神魂剧烈挣扎,但却已经无济于事。 “快走!”剩下的两人直接转身就逃,不过云熙宫主和周勉可不打算放过他们,一场大战掀起。 此刻宁帝尊咬着牙,他目光一片冷冽,竟然还冲着江南杀来。 “不杀你,我死不瞑目啊!” 宁帝尊咬牙切齿,这一切,都是因为江南而起,若不是因为江南,或许宁帝尊就成功拿下了青龙域,在乌家的帮助下,今后东角域的势力划分,必然是以宁古宗为尊! “就凭你也想杀我?”江南冷冷一笑,他手握五龙圣剑,直接一剑洞穿了宁帝尊的胸膛,这一次,江南没有丝毫的留手。 “该死……” “黄御老狗,你是真不打算出手吗?”只见宁帝尊感受着被五龙圣剑快速吞噬灵气,他当即匆忙的对黄天山上的道袍老者喊道。 黄御作为黄门的太上长老,本以为联合宁帝尊能轻松拿下江南。 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空谈罢了。 “这……”黄御眼神闪烁,他看的出来江南早就有所防备,正因如此,现在才会变成这种局面,黄御已经不想对付江南了。 毕竟这力量的悬殊,太大了。 “没有人会帮你,你死定了。”江南咧嘴笑道,他快速抽空了宁帝尊体内的灵气,此刻的他已经到了半步帝境的极限,只差一步,若是能得到黄泉冥古气洗礼全身,便可进入帝境。 漫漫成帝路,江南走的可比任何人都快! 只见宁帝尊快速化为一张人皮,他的肉身在赤炼金石的作用下,彻底被毁,而一道蓝色的神魂出现,这东西竟然还不逃,他竟然还朝着江南的脑海冲了过去。 “哈哈,你就算是用手段夺走了我的所有灵气,但你的神魂,却依旧不是帝境神魂!” “本尊毁了你的神智,然后夺舍你的肉身,看你还能那么嚣张吗!” 宁帝尊的神魂狂笑着,他直接没入了江南的脑海中。 “江南!”谢秋容而后桃夭夭都大惊失色,江南若是被夺舍了,那可就是彻底死亡! 但江南依旧云淡风轻,他早就猜到宁帝尊会有这一手。 不过他可不怕,他的脑海中,可是有一尊金色磨盘的,那磨盘正是六禁之一的法禁!即便是大成帝境的青灵云,他的神魂此刻也都在金色磨盘中,都已经被研磨成粉末了。 “不……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六禁?” “你一个域外之人,为什么还懂得六禁?你究竟是什么人!” 宁帝尊恐惧万分,他狂躁无比,却被金色磨盘一点点吞噬。 “不!”宁帝尊发出了一声狂吼,旋即爆发出一阵阵强悍的精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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