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覆灭黄门我们也能出一份力,为何不让我们也加入?” 云熙宫主好奇道,她对黄门也没有什么好感,因此也乐意对黄门出手。biqubao.com “呵呵,云熙宫主你还未看出端倪吗?” “对付黄门恐怕凶险无比,因此江南小友才不想让我们出面,反正那四大势力已经犯下了滔天大罪,他们若是能对付黄门,出出力,那死伤的弟子长老,也是削弱了他们的实力。” “老夫猜测,江南小友恐怕并不打算放过宁帝尊他们吧?” 覃家的天祖倒是看得很清楚,他当即笑道。 听闻此话,众人都是露出了一抹惊诧的表情来。 江南还真是狠辣,他如果只是杀了宁帝尊,宁古宗依旧会奋起反抗,到时候战乱将起,而江南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根本来不及踏平四大势力。 所以还不如让他们去进攻黄门。 一方面满足了江南的计划,另一方面也削弱了四大势力的实力,这一箭双雕的谋划,不管怎么看都不亏。 只见江南笑了笑,他淡定的说道,“诸位,三日后我们去黄门的总部黄天山。” “到时候既是黄门覆灭之日,也是四大势力陨落之时。” “东角域的格局,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听到此话,众人都是为之一颤。 看来江南这一次回来,势必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 北极州,乌家。 富丽堂皇的一处宅院内,乌家的家主乌鼎天眼神冷冽,他看着跪在面前的一个乌家帝境强者,心中的杀意不断浮现。 “你是说,我儿死了?” 乌鼎天杀意凌然,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蹦出这句话来,愤怒的气息在房间中席卷,刹那间就让那乌家的帝境瑟瑟发抖,更是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许多。 “家主饶命!” “并非我等不愿舍弃性命相护,而是那西山州的江南实在是难缠,他杀了乌少,并且身边……还有李族族长李天道,更有极冰天宫的大长老悬酒大帝!” 那乌家帝境惶恐不安,他五体投地,趴在地上。 一股澎湃的灵气在房间中胡乱的撞来撞去,乌鼎天捏紧了拳头,他双眸血红,凝视着东角域的方向。 “李天道?好一个李天道,说要与我乌家联姻,结果却害死了我儿!” “还有那极冰天宫,是怎么回事?” 乌鼎天能成为一家之主,自然是聪明的很,此事涉及到极冰天宫,那就不是乌家能够解决的了。 “杀乌少的江南,是极冰天宫宫主的亲传弟子。” 此话一出,乌鼎天瞬间哑然。 他刚才的杀气,瞬间收敛。 黄泉界乃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乌家虽然在北极州力压群雄,成为了一方霸主,但面对极冰天宫的人,还是有些无力。 不过此时却有一个妇人闯进了房间,她雍容华贵,只不过却泪流满面。 “姓乌的,你儿子被人杀了,你难道不想报仇吗?”这妇人就是乌青鱼的母亲,道天宫圣主的女儿。 多年来乌青鱼在她的溺爱之下,彻底成为一个纨绔子弟。 不过她也从道天宫拿到了不少的资源,帮助乌青鱼得到了极多的修炼物资,这才让乌青鱼成为了半步帝境,并且拥有了北极州的第一缕天道金光。 “夫人,不是我不想报仇,而是杀青鱼的乃是极冰天宫宫主的亲传弟子。” “此人,我乌家得罪不起啊!” 乌鼎天咬碎了牙齿,他不想报仇吗?是不能! “哼,极冰天宫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落魄的势力吗?” “你还以为极冰天宫是中天圣地的四大势力之一?他们早就落魄了,那位宫主神龙不见首尾,只怕早就死在了归墟中。” “你若是不敢报仇,那我便休夫,然后回道天宫去!” “你不报仇,我来报仇!” 妇人彪悍异常,她刚刚经历丧子之痛,这口恶气实在是难以忍耐,不论如何,她都要为乌青鱼报仇。 乌鼎天眼神一冷,当着外人的面,这女人竟敢说出休夫二字! 要不是她有道天宫的背景,乌鼎天早就一掌将其击毙了。 “夫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杀我儿的江南,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死!”乌鼎天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夫人若是能请来道天宫的人,那自然是更好。” “毕竟这一次,要对付的可是极冰天宫的悬酒大帝,这位可是帝境大圆满。” 妇人眼神冰冷,十分不屑。 “帝境大圆满又如何?很强吗?” “我道天宫,帝境大圆满只比极冰天宫多,不比他们少!” 丢下这句话,那妇人便转身离去,乌鼎天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之色,但很快隐去,这时又有人走了进来,那人恭敬的跪在地上,他送上一份情报后转身离开。 乌鼎天看了一眼,随后眼中精光大作。 “哼,那小子竟然要扰乱东角域?” “也罢,既然他要对黄门出手,那我便成全他。” “他若是死在纷争中,那就和我乌家无关了,极冰天宫,怕是也不能追究到我乌家头上来!” 乌鼎天冷笑一声,随后立刻对那趴在地上的乌家帝境强者吩咐了几句。 …… 三日后,黄门所在之地,黄天山。 黄门七十二宗都是下辖的宗门,真正的总部只有一个,那就是位于黄天山上的黄门根基之地,传闻当年黄门门主创办黄门,便是在此悟道,一朝进入帝境。 如今,四大势力联手围攻黄门,事先没有任何招呼。 “噹!” 洪钟声响起,黄天山上不少穿着道袍的弟子们纷纷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漫天的飞舟驶来,密密麻麻,令人心中惶恐。 好几位帝境强者位于空中,他们眼神不善的盯着下方。 “黄门小儿,都给我出来!” “今日本尊便踏平你们黄门,剿灭东角域上的妖魔道!” 只见宁帝尊已经恢复了不少气力,他此刻精神饱满,血气充盈,悬浮于空中满脸都是杀气。 “宁帝尊,你好大胆子,竟敢纠集人马来我黄门?” 此刻,黄天山上,一位道袍老者位于山巅之上,那人白发白眉,看起来很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你,是不想活了吗?” 那老者冷笑一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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