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族虽然是西山州的三大霸主之一,但是他们在其余的地方影响力并不强,至于北极州,那可是只有乌家一家独大的地方。 如果能和乌家联姻,对李族也有不少的好处。 所以李琉璃便被选定,要和乌家大少乌青鱼联姻。 但因为李琉璃的逃婚行为,让乌家大少很没面子,随着闯天路的开启,此事也算是不了了之,可如今乌青鱼在东角域见到李琉璃,而且李琉璃还跟在江南身边。 这瞬间就打翻了乌青鱼的醋坛子。 “糟了,是乌青鱼!” 飞舟上,琉璃脸色一沉,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乌家大少。 这下可麻烦了,乌青鱼就是一个疯子,他在北极州仗着乌家的背景胡作非为,恶贯满盈,如今在东角域也为非作歹。 若是被他抓了去,琉璃恐怕没有什么好下场。 “混蛋啊!抢我的女人,现在到了东角域,又要夺走我看上的娘们,那小子,究竟是谁!”乌青鱼暴怒,他目光凶狠的盯着江南。 此时的江南手握五龙圣剑,把桃夭夭护在身后。 “江南……”桃夭夭泪眼朦胧,没想到在最危急的关头,江南回来了。 可是现在回来,似乎并不能弥补什么,毕竟他们要面对的可是四大势力的联合,以及北极州乌家的进攻。 这种情况下,江南一个人怎么扛得住? 就连青龙族都只能败逃,江南就算是拥有了半步帝境的修为,又能如何? “哪来的毛头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想学人家英雄救美?”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你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势力!” “哈哈哈,多杀一个不长眼的小子倒也不费力气……” 那群半步帝境强者狰狞的笑了起来。 “江南,快走!”青龙族族长桃顺天激动的大喊起来,他对付宁帝尊就已经有些吃力了,要知道现在还好面对乌家的威胁。 乌家的高手,还并未动手! 江南过来,那就是送死! 还不如趁现在,带着桃夭夭赶紧离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这是桃顺天最后的要求了,“江南,你带着夭夭赶紧离开,绝不要回来!” “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不要想着报仇!” 桃顺天狂吼一声,他拼尽全力抵抗着宁帝尊的攻击,只可惜他分身乏术,无法帮助江南干掉那几个半步帝境的强者。 “哈哈哈,没用的,你们今天谁都逃不掉!” “江南,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 “如此也好,杀了你,我便了却了一桩心中大患!” 宁帝尊狞笑着说道,他眼里满是戏谑之色,当初在无涯山禁区围猎江南的时候,结果被江南挟持康大师逃走,如今恐怕再也没有这种让江南逃命的机会了。 “你们这帮蠢货,和他废什么话啊?” “赶紧给我干掉他!” 乌青鱼怒吼起来,他站起身,对宁帝尊那几个半步帝境破口大骂起来。 “少主发话了,干掉此人!” 那几位困住青古族老和桃夭夭的半步帝境眼神不善,现在简直就是天罗地网,想逃不太可能。 “上!” 那几人同时出手,能群殴的,断然不可能单挑! 无数灵气肆意飞舞,半步帝境强者的威势极强,乌家的这群人出手狠辣,十分果断,江南眼神一沉,手握五龙圣剑格挡住几道灵气后,立刻反手就是一剑刺出。 其中一个半步帝境的强者冲的太猛,竟然没有注意到江南这一剑。 “噗嗤……” 五龙圣剑刺入那人体内,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随后身体竟然开始缩小,血肉快速干瘪,江南嘴角勾勒,五龙圣剑正在不断的抽调对方的灵气进入自己体内。 “就凭你们,也想杀我?” 江南大笑一声道,随后一剑削掉了此人的头颅。 “这……” “这小子的剑有古怪,都注意点,不要被此剑碰到!” “混账,都一起上,不要单打独斗!” 这几位半步帝境强者瞳孔紧缩,他们立刻判断出江南的实力。 既然江南敢来找他们的麻烦,那自然是有不弱的本事,如今江南手持五龙圣剑,能抽走别人的灵气,他们见到了,立刻小心翼翼起来。 有一人更是穿上了一件盔甲,生怕被江南一剑刺穿身体。 “你们敢动我的女人,下场已经注定了。” 江南淡淡的说道,他眼里流动着一片杀意,这回他主动出击,一剑递出,浩荡的剑威裹挟着龙阳天火,刹那间火光冲天,顷刻就到了一人面前。 “这家伙……” 那人瞳孔紧缩,连忙后撤,只可惜江南却没有给他半点机会。 只见木阵灵释放出一片毒雾来,毒雾麻痹了此人的神经,让他动弹不得,江南一剑斩出,轻松写意,宛若是宰鸡屠狗一般。 “唰……” 那人头颅掉落在地,鲜血抛洒,又一位半步帝境陨落。 “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究竟在干什么?” “这么多人打一个,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乌家养你们做什么?” 乌青鱼满脸怒容的吼道,他坐在飞舟上,看着江南屠戮自己的人,顿时气的火冒三丈,他身边的灰衣老者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他微微屈指,示意身边的一位帝境出手。 “哼,堂堂乌家,难道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吗?” 只见江南大笑一声道,他目光直指飞舟上的那位乌家大少。 而这时,玄极盟,云宗,通天殿的几位帝境立刻走了出来。 “乌少,此子狂妄,就由我们出面,将其斩杀吧!” 听闻此话,乌青鱼点了点头,他的脸色铁青,本想依靠乌家的这些人出手立威,但是没想到最终还是要东角域本土势力出手。 这简直就是耻辱! 只见玄极盟云宗通天殿的这群帝境飞了出去,瞬间锁定了江南。 “糟了……这些帝境出手了……” “江南,快带夭夭走啊!” 桃顺天激动无比,他狂吼着说道,但此刻为时已晚,帝境可不是半步帝境,他们不是半吊子货色,此刻的他们,不会给江南半点逃走的机会。 “小子,你是的死期到了!” 只见其中一人,狰狞的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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