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照江南定下的价格,五百斤龙血古晶也就五十亿灵晶。 但现在因为江南的干预,价格翻了一倍不止,但这还没有达到江南的预期,这吴通就是个冤大头,他为了一口气想和江南争个高下,那江南就满足他。 “吴少,一百二十亿的价格你也拿得出手?” “这可是五百斤龙血古晶!” 江南大笑一声说道,他眼神玩味的看了过去,随后好奇的对身边琉璃问道,“吴少家里是干什么的?” “吴家是南岭豪门,经营着一家大型商会,在西山州各地都有分部。” “他们主要是买卖各类宝贝赚取佣金,因为家族比较古老,所以积累的财富极大。” 琉璃很快就说出了吴家的详情,江南闻言点了点头,感情和贝才的家族差不多啊,不过看样子吴家比贝家厉害多了。 “原来如此。” 江南一撇嘴,很快就猜到了吴家购买龙血古晶的目的。 如此大量的龙血古晶低价贱卖,让吴家看到了机会。 要知道一斤龙血古晶的正常售价在三千万到五千万灵晶,吴家低价买入高价卖出,转手就能赚不少,所以他们倾尽家财来买也属于正常手段。 但这在江南眼里就是吸他的血了。 “哼,你想和我吴家比拼财力?就凭你?” “刚才你口口声声说龙血古晶是垃圾,那你倒是别来竞价啊!” 吴通冷哼道。 他现在快被逼疯了,作为吴家大少,本来他是打算利用这次机会好好给吴家长脸,但没想到遇到了江南这个妖孽。 “不好意思,小爷今天还偏要和你争一争。” 江南笑着说道,他给周家的掌柜丢了个眼神,随后那掌柜红光满面的喊道。 “这位公子出价一百三十亿!” 此话一出,众人都露出戏谑的表情。 龙血古晶就是江南的,他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哪怕是喊出一千亿,一万亿的价格都无所谓,这不过就是左手倒右手嘛。 在场的人个个都是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江南是在杀猪呢。 而吴通,就是这头猪。 “你太过分了!”吴通咬着牙,他气的脸色煞白。 现在已经不是买不买的问题了,而是江南胆敢挑衅他们吴家,这让吴通感觉遭到了奇耻大辱,世人都知道吴家的财力,现在却偏偏有人来挑衅,这不是明摆着打他们吴家的脸吗? “怎么?就许你出价,小爷就不可以?” 江南一脸鄙夷的说道,他直接抱住谢秋容,顺势又把琉璃给抱在怀里。 这左拥右抱的模样,可把吴通气坏了。 “一百四十亿!今天我志在必得,你有种,就继续加价!”吴通眼里喷着怒火,但此时他的状态明显有了改变。 他似乎平静了许多,江南敏锐的察觉到了变化。 吴家的大少,自然不是什么平庸之辈。 他现在的表现,倒像是在引诱江南上钩,江南本来就是欺负冤大头的,他可不想自己成为冤大头。 “不好意思,小爷不要了。”江南咧嘴大笑,这话说出来后,在场的豪族子弟们爆发哄堂大笑,不少人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笑的直抽抽。 虽然他们没有买到龙血古晶,但却看了一出好戏,反正其余地方也有龙血古晶,他们不介意多跑一趟,但这出好戏错过了可就没了。 “什么?你不要了?” 吴通目眦欲裂,他其实喊到一百二十亿的时候就生出要坑江南一把的念头,但没想到江南竟然不跟了。 “废话,去别的地方五百斤龙血古晶就五十亿,小爷又不像你那么傻,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江南没好气的说道。 “你……你这个该死的乡巴佬……” 吴通脸色涨红,他算是明白了,江南就是在戏弄他。 “吴少,这是您要的五百斤龙血古晶,我们周家卖了!” “这五十亿灵晶我先收下,您还差我们周家九十亿,是现在给还是我们周家登门拜访找你们吴家交接?” 周家的掌柜很识趣的走上去,他拿出一个储物袋交给吴通。 吴通眼神都快能杀人了,他恶狠狠的瞪着掌柜,他有种别人做局的感觉! “混蛋,你和他联合起来坑我?” 吴通恼怒无比,抬起手就对周家的掌柜打去一巴掌。 不过江南却立刻出手,抓住了吴通的手腕。 “给不起钱你就耍横是吗?这里是苍兰城,可不是你的地盘。”江南冷笑一声道。 吴通红了眼,堂堂吴家大少,今天竟然在这里阴沟翻船,他怎么甘心?这回来苍兰城他带了一百五十亿灵晶,打算买一千五百斤龙血古晶,现在钱都花的差不多了,结果却只带回去五百斤,足足少了一千斤啊! 这得多少钱? 这笔买卖放在吴家,那就是血亏! “买卖买卖,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喊出了价格现在想赖账?莫非你们吴家一直以来都这么没信誉的吗?” 江南步步紧逼,吴家经营大型商会,信誉自然是第一。 这要是丢了信誉,怕不是会对吴家的口碑造成很严重的打击。 “就是就是,你装了逼现在不认账了?” “搞半天你还是舍不得嘛。” “买卖就只准你们吴家赚,不能亏是吧?” 四周豪族子弟纷纷开口指责起来,面对众人的围攻,吴通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这个闷亏,他吃定了! “好小子,你等着,今天这件事情没完,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们吴家是个什么下场!” 吴通今天不光吃了亏,还丢了面子,只是他嘴上毫不示弱。 “那你不如现在告诉小爷,究竟是什么下场。” 江南眼神一寒,这小子还想继续找他麻烦?仇不过夜,江南现在就打残这货,看他能有什么下场! “哼,你想知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吴通伸手一拍储物袋,顿时一柄长枪出现,他不由分说就对江南刺来,没有半分手下留情,江南瞳孔一缩,他放开谢秋容和琉璃二女,脚步移动间就到了吴通的面前。 “在小爷面前放肆,你有这个资格吗?” 江南话音落下,一脚直接踹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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