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的妖帝宫众人纷纷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来。 他们看了看江南,又看了看东皇溪,最终视线回到江南身上,纷纷流露出一个怜悯的表情来,江南一看这情况,他顿时就明白为什么东皇极要这么迫切的嫁女儿了。 估摸着东皇溪就是个惹事精,就连东皇极都头疼不已。 正好借此机会,把他女儿甩给江南,今后他就不管了。 “不是……东皇前辈,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啊,妖族这么多青年才俊,我看小魂王小坤王就很不错,我不行的啊!”江南顿时大喊起来,正站在远处吃瓜的小魂王小坤王两人神色一顿,立刻一本正经起来。 “华兄此言差矣!” “华兄乃是极冰天宫弟子,身份尊贵,与我妖帝宫公主乃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我们二人更是在论道大会上败给华兄,不论实力还是潜力,都不如华兄,因此华兄才是东皇公主的最佳夫婿。” 这两王连连摇头,他们可不想粘上东皇溪。 妖帝东皇极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些妖族的青年才俊对东皇溪知根知底,知道东皇溪就是个闯祸精,根本不敢接近半步,况且东皇溪脾气暴躁,若是大婚后谁能镇得住?何况她还有个妖帝父亲呢。 “你们……”江南气的咬牙切齿。 这时小坤王小魂王立刻上来,他们二人一人捂嘴一人扛起江南,满脸欣慰之色,“华兄高义,为我妖帝宫解决了心头大患,高义啊!” 江南满脸怒容,可惜被东皇极的妖气困住,根本动弹不得。 不多时,江南就被送走,东皇溪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恼怒之色,她就这么被卖了? …… 妖气池发生的事情很快便传开,因为血气的缘故,目前妖气池已经被封锁。 妖帝宫派遣了三位妖帝镇守此处,谨防妖气池再度喷涌血气。 今后这里会成为妖帝宫的禁区,恐怕再也无人能够踏足了,而江南被安顿在妖帝宫的一处寝宫中,妖花公主和琉璃也被请到了这里来。 “华少,听说你被东皇妖帝赐婚了?” 妖花公主满脸忧郁之色,她就知道以江南的天资,肯定会被人看上的,这下好了,本来她可以独占江南,结果现在却被妖帝宫盯上。 “听说那个东皇公主是个刁蛮任性胡作非为的主,今后你惨了。”琉璃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道。 江南脸色一沉,他看着琉璃说道,“小妞,你当初说好了要给小爷玄金龙火果,你都拖了小爷多久了?” 当初护送琉璃前往天香谷,琉璃可是提出了奖励的。 只不过她一直没有兑现。 “给你给你。”琉璃俏脸一僵,没好气的丢出了一个木盒子,这盒子里升腾出一股火气,但很快就被盒子上一道白霜吸收。 这里面放着的,就是玄金龙火果。 江南眼前一亮,立刻把木盒子收好,在他的手臂里,还困着一道血气,这东西目前由三道阵灵压制着,但效果并不算好,如果能把火阵灵唤醒,那么倒是可以轻松压制血气了。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留在妖帝宫成婚?”琉璃这时好奇的问道。 “我听说那个东皇公主并不好惹,她都快成妖帝宫的一大祸害了,以往这位妖族大公主处处惹是生非,弄得妖族天怒人怨,要不是看在东皇妖帝的面子上,只怕这位公主大人早就死了。” “现在妖帝宫把她许配给你,摆明了就是要你今后处理她的麻烦事。” 琉璃帮江南分析了一波,江南能不知道情况吗? 这东皇溪就是个惹事精,在妖气池底部的时候,就是她放出了那股血气,好在江南福大命大,不然还真要交代进去了。 “小爷可不打算娶她,妖帝宫打算赶鸭子上架,小爷今晚就走!” 江南眼前一亮,他早就计划好了。 反正万妖大会最重要的论道大会已经结束,他继续留下来也没有必要了,而且他已经得到了万物母气源,土阵灵也已经苏醒,接下来就要尝试着继续召唤谢秋容一魂一魄了。 “我知道一条密道,可以离开巫妖山,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妖花公主脸色一喜,她也不想江南迎娶东皇公主。 “那还愣着干什么!” 江南立刻做出决定,早说啊!早说他早就走了。 不多时,三人直接走出了妖帝宫,虽然东皇极有心嫁女,但也并未限制江南的人身自由,再加上此事传的沸沸扬扬,还真没人敢阻拦江南的去向。 妖花公主带着江南和琉璃两人走到巫妖山的一处崖边,琉璃丢出了一艘飞舟,但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 “谁!”江南转身看去,他眉头一皱,只见树林中走出一人。 “是你!” “我靠,是你!” 江南和对面那人面面相觑,不由满头黑线。 “你不想娶我?” “你不想嫁我?” 两人异口同声,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树林中走出来的正是东皇溪,她可不想嫁给江南,因此和江南的想法一样,也是今天赶紧开溜。 “好样的,想一块去了。”江南有些尴尬的说道,不过这时东皇溪却满脸恼怒的走了过来,她双手叉腰,立刻开始数落起来。 “混账,你区区人族,我父皇让你娶我,那是给你面子,那是你的荣幸!” “你竟敢偷摸的溜走?你好大的胆子!” 东皇溪自问长得不难看,并且还颇有几分美貌,哪怕是和妖花公主比,那也不相上下,可江南竟然熟视无睹?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江南没好气的说道,“不还是不想嫁人?” “我……我是来抓你的!”东皇溪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随意的找了个借口。 就在两人扯皮之际,一阵强悍的帝境波动传开,树林中浮动着一道道妖气,东皇溪脸色一僵,她直接跳到了飞舟上。m.biqubao.com “快走!妖帝宫的人来抓我们了!” 东皇溪激动的喊道,江南眼神一沉,要是被抓回去,那可就走不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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