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宝楼这一次可亏大发了。 他们设立的规则,本质上就是坑人的,他们可以操盘一切,毕竟就连开源石里面的宝物,都是他们自己放进去的,而这些宝物,放在一个奖池里面,就算是有人运气真的逆天,能够从中选到藏宝的开源石,那最多也就是一件。 但谁能想到,江南挑选了十块开源石,六块都开出了宝贝。 现在第七块也释放出金光,所有人都呼吸停滞,紧张的盯着第七块开源石能开出什么宝贝。 然后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按在了那开源石上。 只见一道灵气包裹住这枚开源石,把金光硬生生按了回去,四周的人目露疑惑之色,他们中更有甚者开始叫嚣起来。 “谁啊!懂不懂规矩啊?” “开石的时候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干扰!” “谁这么大胆?要是宝贝没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这一声声怒斥传来,但那只大手的主人却毫不在乎,他脸色淡漠,双眸中流淌着一丝冷冽之色,只见他缓缓开口道,“诸位,今日夺宝楼暂停营业,所有开源石,都不再对外出售。” 此话一出,更多的妖族人义愤填膺起来。 夺宝楼什么情况? 以往他们在这里投入几十上百万的灵晶,结果亏的血本无归,那时候夺宝楼怎么不暂停营业?今天江南在这里开出了宝贝,结果他们就怂了? “呵呵,有趣。”江南咧嘴一笑,他看向面前的人。 这是个青年,长相竟然和小玄王有几分相似,看来他也是天逸族的人了。 “你要暂停营业无所谓,小爷已经花钱买了这几块开源石,那这些就是小爷的,你有什么资格,制止开石头?” 江南看了过去,他这一声质问,让众多妖族之人纷纷点头附和。 “就是啊,玄古少爷,你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人家都花了灵晶,购买了这些石头,按照规矩,这石头就是他的了。” “不管开出什么东西那都是人家的,你突然出现是什么意思?” 众人立刻指责起来,天逸族玄古脸色阴沉,他两眼流露出一抹杀意,不过很快又露出一个笑脸来,“诸位,你们真以为这人是靠运气才能得到这些宝贝?” “只怕是他串通好了我夺宝楼的人,故意弄虚作假,这才让我夺宝楼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 听闻此话,众多妖族之人也都怀疑起来。 确实江南的手段太离谱了,毫不犹豫的买了十块开源石,前六块都开出了宝贝,每一件宝贝都价值百万灵晶,天逸族的夺宝楼,这回可是亏麻了! 以往也有运气好的人,他们一发入魂,挑选一块石头直接就中了大奖。 这样的事情毕竟是少数,况且谁都没有像江南这样,接二连三的中奖,甚至好像江南提前知道那些石头里面有宝贝一样。 这怎么能让人不怀疑。 不过江南可不会被玄古的话吓到,他嘴角勾勒,轻蔑的一笑道,“哦,你说小爷串通夺宝楼的人,那么证据呢?” “你把证据摆出来,这话才有道理,如若不然,你给小爷身上泼脏水,这就更显得你们夺宝楼玩不起了。” 听见江南这样说,玄古的脸色微微一沉。 江南临危不乱,还能找理由反驳,确实让他没想到,这时琉璃和妖花公主更是站在江南身边,只见妖花公主大声的说道,“谁都知道华少和你们小玄王有恩怨,而夺宝楼又是你们天逸族的产业。” “你现在说华少串通你们夺宝楼的人?这话难道不可笑吗?” 妖族之人闻言都是一愣,立刻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对啊,此子是极冰天宫的人,他和小玄王好像有些恩怨。” “这种关系在前,夺宝楼巴不得坑这小子一笔呢,怎么可能和他串通?” “我看是夺宝楼输急眼了吧,我记得好像是夺宝楼的楼主主动邀请这小子进来的,目的就是要坑他一笔。” 众人议论纷纷,玄古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了。 万万没想到,在场的人都不相信他们天逸族,想要当面泼脏水,这难度确实不小。 但玄古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江南挑选的十块石头,每一块里面都有重宝,本来购买这些石头也就一百万灵晶,江南每开一块,都能开出价值几百万灵晶的宝贝。 这样算下来,等他十块全开完,夺宝楼要血亏几千万灵晶! 正因如此,玄古才会制止。 “哼,我不相信你运气这么好,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作弊!”玄古当即怒喝道。 听闻此话,江南又笑了,他十分淡定的走到众人面前,一脸戏谑的说道,“刚才他说小爷我串通夺宝楼的人,却又拿不出证据。” “现在又说小爷我作弊,估摸着也没有证据。”biqubao.com “那等会,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能找出什么借口,反正就突出一个不认账呗,之前那胖子让小爷进来的时候,小爷就提醒了他,就怕他们夺宝楼赔不起,结果他们还真输急眼了。” 江南的话,引来全场哄堂大笑。 明眼人都不难看出,天逸族确实输急眼了。 他们开夺宝楼赌坊是为了赚钱的,而江南一来就和进货似的,直接让夺宝楼血亏了数千万灵晶,这谁受得了? “开门做买卖,原来不能接受赔啊,你们就只能接受赚呗?” “这是哪门子道理?有你们这么黑心的吗?是不是小爷开出来的这些宝贝都不能带走?都得还给你们?小爷的一百万灵晶,就这么打水漂了是吗?” 江南再度质问道,这回众人投来的目光显然有些不善了。 毕竟赌坊赚钱,赚的就是他们的钱,但赌坊要是不给他们捞回本钱的希望,今后谁还会来玩啊? 玄古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嘴角抽搐着,眼神看向江南十分不善。 这家伙,三言两语,就直接动摇了他们夺宝楼的根基。 “怎么会,我夺宝楼既然开着,那就玩得起!” “别说是这些东西了,就算是再多的我们都赔得起!”玄古当即冷哼一声,看向众人说道,“不过这小子确实有些古怪,我要求检查一下他身上是否藏有某种作弊的工具。” 此话一出,只见玄古立刻出手,直接对江南抓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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