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境强者亦有差距。 江南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真谛,黑啸作为帝境之人,给江南造成的威胁极大,可是在真正的强者面前,黑啸似乎也只是蝼蚁罢了。 啸天族的族人见到这一幕,个个吓的魂飞魄散。 魅妖部族的人更是接连后退,她们可不敢招惹休执事,就算是妖溪,此刻也被吓得瑟瑟发抖,魅妖部族的几个帝境强者都隐匿了起来,她们并不想被休执事盯上。 “为……为何……”只见黑啸那庞大的身躯开始结冰。 他的神魂挣扎着要逃走,只是休执事却并不打算放过黑啸,他屈指一弹,一道极冰之力便对逃窜的神魂掠去。 “不!我乃帝境,更是啸天族的人,你不能杀我!” 黑啸的肉身分为两半化为冰雕,现在就连神魂都要面临极冰之力的威胁,他彻底慌了,万万没想到极冰天宫的人一上来就是如此冷酷的杀招。 “不能杀你?别说你只是妖,就算你是人,也动不得我极冰天宫弟子!” 休执事霸道绝伦,他这一路赶来可是担惊受怕,他已经认定了江南就是极冰天宫四长老之子,江南要是死了,那他也没有好果子吃。 西山州的这些妖族,竟敢对极冰天宫弟子动手,他怎能不生气? 只见他不再二话,弹出的极冰之力冻住了黑啸的神魂,随后又射出冰剑,瞬间把那道神魂给直接抹杀。 江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目光微微凝重了几分。 都说帝境强者不死不灭,但这显然是相对的。 同为帝境强者,并且实力还碾压了黑啸,那么休执事自然有办法杀帝! 做完了这一切,啸天族和魅妖部族已经吓坏了,他们在休执事的帝境余波之下瑟瑟发抖,就连逃走都做不到,一股恐惧蔓延开来,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直视休执事双眼。 而这时休执事直接来到江南身边。 “华少!你没事吧!”休执事满脸担忧的看着江南,他快速扫视了一番,发现艰难身上并无伤痕,也不像是受伤的模样,当即松了口气。 江南一愣,堂堂极冰天宫的执事,竟然对自己这么关心? 他又不是极冰天宫的弟子,这究竟是怎么个事情? 不过江南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以休执事的反应来看,似乎他误会了自己的身份,既然如此,那江南就要好好利用一下了。 “没事,小爷我福大命大,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江南故作恐慌的说道,他心有余悸的看向魅妖部族,休执事顿时目光扫了过去。 这不看不要紧,休执事的目光扫过去后,魅妖部族的人个个恐慌无比,尤其是妖溪,只见她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前……前辈饶命。”妖溪惶恐的对休执事磕头。 她本以为江南只是极冰天宫的普通弟子,就算休执事找过来,只要她们魅妖部族交出江南就能平事。 可现在的情况看来,江南不光是极冰天宫弟子,而且身份还十分尊贵。 这可就让妖溪很慌了。 “哼,你们魅妖部族好大的胆子,竟敢抓我极冰天宫弟子。”休执事杀心顿起,他是极冰天宫的执事,这次来西山州还是带着任务而来,魅妖部族险些就让他任务失败了。 “前辈,您听我解释。” 妖溪跪在地上磕头,这会儿妖花公主却走了出来,她楚楚可怜的看着休执事道,“这一切都是天香谷的阴谋。” “她们迷晕了我与这位小哥,设计让我们两双修,结果我的修为被夺走……” “为此我一时冲动,这才把这位小哥带来了魅妖部族,不过我们可不敢暗害这位小哥,我们……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妖花公主的这番话,让休执事一脸狐疑。 但他堂堂大成帝境强者,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妖花公主身上的修为流失严重,这么看来,似乎她并未说谎,再加上江南似乎没有受伤,反而得到了极大的好处,这倒是让休执事不由感叹江南得了大造化。 能和这种美人儿双修,并且还夺走了人家的修为,这确实是占了大便宜的事情。 “华少,您看这件事情……”休执事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来,他倒是不想继续追究了,虽然他行事霸道,但做事总得讲究一个理。 江南看出休执事想息事宁人,本来以他的性格,并不想放过魅妖部族的人。 不过他摸不清楚休执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因此也不敢过分的逾越,只见江南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小爷也没有吃亏,不过此事确实是天香谷算计小爷,天香谷就不能那么轻易放过了!” 听见此话,妖花公主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来,满脸委屈的看着江南,这三天她可是被折磨得不轻,就连修为也丢了,好在江南没有计较。 就在这时,天边飞来一大片飞舟。 只见天香谷的众人快速赶来,为首的一个老妪手持龙头拐杖,在她身后跟着八位帝境强者以及一个半帝。 这群人来到魅妖部族的领地上,立刻下了飞舟,赶到休执事身边。 “休执事,看来你已经解决了此事。”那老妪露出一个笑脸来,她笑呵呵的走到休执事面前,但休执事却冷哼一声,身上的帝境威压瞬间笼罩住天香谷的人。 “刘老妖,你们天香谷好大的胆子啊!” 只见休执事怒喝一声,这人声音宛若惊雷,让四周的空间都发生了震颤,天香谷的那群帝境强者不过都是一些小成帝境,在休执事这一声暴呵面前,瑟瑟发抖。 刘老妖脸色一僵,这是怎么回事? 身为天香谷的谷主,她其实对钟瑶所做的事情并不清楚,算计江南,谋划覆灭魅妖部族,都是钟瑶一手促成而已。 “钟长老,我们又见面了,你倒是好狠的心啊,连小爷都敢算计。” 此时江南冷冷的说道,这一刻钟瑶脸色微变,看样子,休执事已经弄清楚所有事情了? 她钟瑶好不容易谋划了这出好戏,结果什么目标都没达成? 就在这时,只见天香谷第十长老康长老站了出来,她满脸冷漠的对江南暴呵道,“竖子,你竟敢冒充极冰天宫弟子,还不赶快束手就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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