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天香谷大城的一处僻静小院内,钟瑶正在掐指算着什么,琉璃等人正巧赶来了回来。 “师尊,幸不辱命。”琉璃走了过来,她恭敬的对钟瑶拱了拱手道。 “办的不错,根据本尊的推算,现在那妖花公主应该已经和极冰天宫的弟子好上了。”钟瑶嘴角勾勒,露出一抹戏谑的表情来。 “晚些时候我们再过去,抓奸!” 钟瑶哈哈大笑,办成了这件事情,她心情大好。 “师尊,这是我们设计的事情,不叫抓奸。”琉璃无奈的说道,她这位师尊,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也就罢了,性情还这么跳脱。 不过钟瑶却不以为意,她摆了摆手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最重要的是把那小子带回来。” “只要他在我们手里,我们才能说服休执事出手力保。” 琉璃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她很想说江南不是极冰天宫的弟子,但事关重大,现在曝光了,岂不是让钟瑶的苦心谋划落空? 到时候指不定钟瑶会怎么暴走呢。 “师尊,康长老回来了,她直接去找了谷主,似乎还对那个极冰天宫的弟子耿耿于怀,并且说康族掌握了证据,那小子不是极冰天宫的弟子。” 这时八位仙子收到消息,她们连忙走上前来。 “哼,那康欣还不死心吗?” “不过也无妨了,只要本尊的计划成功,到时候看她拿什么反驳本尊!”钟瑶信心满满,她的计划不可能失败,毕竟琉璃不会骗她。 况且江南有冰魄天尊法相,这不就是极冰天宫弟子最好的证明吗? 暗流涌动中,时间一点点过去。 而在妖花公主下榻的客栈中,一场春雨总算消停了下来。 江南瞅准机会,立刻让木阵灵释放绿光,随后绿光直接钻入了春光乍泄的女子脑海,一抹清凉之意瞬间浮现。 “这叫什么事啊……”江南嘴角抽搐着。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被算计也就罢了,还被人强行折腾了这么久。 随着木阵灵的力量渐渐发挥,那女子也清醒了过来。 “咦?本公主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疼……”那女子浑身酸痛,她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随后便看到了身材健硕的江南。 “啊!” 一声尖叫传开,顿时气浪浮现,江南被气浪击飞,狠狠的撞在墙壁上。 “你冷静点!小爷特么是无辜的!”江南没好气的说道,他一路从龙国走到了西山州,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他也很无奈好吧! “你……你是谁!” “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和你……”妖花公主羞怒万分,很快便回想起刚才的疯狂,似乎还是她主动的,可她堂堂帝境,怎么会被迷惑。 “听我解释,这一切都和小爷无关,小爷也是受害者。”江南慌忙说道,这可是一位帝境强者!目前江南还对付不了。 “解释?本公主先杀了你,再搜你的魂!自然有一个解释!” 妖花公主脸颊泛红,但眼里却爆发出惊人的杀意,她瞬间出手,释放出强横的灵气,江南瞳孔紧缩,面对帝境强者,他是真没办法对付了。 只是那股灵气瞬间消散,吹到江南脸上,就像是一阵微风。 “本公主的灵气怎么会……”妖花公主有些震惊,她堂堂帝境强者,如今却不能凝聚灵气了? “剑主,吾已经在她体内种下沙漠妖花毒素。” “一个时辰内,她无法使用灵气,这是你最后的逃命时间。”木阵灵的传音立刻响起,江南微微一愣。 不愧是一路帮了他许多大忙的木阵灵。 只不过木阵灵声音虚弱,似乎消耗极大,毕竟对方是一位帝境强者,即便是在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种入毒素,也需要耗费木阵灵极大的力量。 “登徒子,本公主一定要杀了你!”妖花公主见灵气不管用,当即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柄利剑,恶狠狠的扑向江南。 只是她脚步踉跄,还未走几步就摔到江南怀中。 两人此刻一丝不挂,江南眼里浮现出一抹戾气,这小妞还要杀他?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先是被钟瑶算计,然后又被妖花公主强行控制,他心里有苦难言,现在妖花公主还要杀他? 此刻江南再也忍不了了,只见他一把抱起妖花公主。 “反正一个时辰内你无法使用灵气,接下来,小爷就好好教你怎么做人!” 江南冷冷一笑,顿时把坐在床边,把妖花公主横放在双腿上,随后抢过妖花公主手里的利剑,狠狠的拍在对方的屁股上。 “啪!”清脆的声响似乎还能听出弹性,妖花公主俏脸满是红晕,她堂堂帝境,竟然被如此羞辱! “小爷是被算计了!这一切都是天香谷钟长老算计的!”江南愤怒的说道。 只是妖花公主却不听解释,她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江南,“登徒子,你必死!” “嘿,你不听是吧,小爷打到你听!”江南脾气上来了,他也不是乘人之危的人,分明是妖花公主强行对他出手,这能怪他吗? 啪!啪啪! 江南用利剑狠狠的抽了几下,妖花公主的皮肤上顿时出现红彤彤的痕迹,她咬着红唇,那张好看的俏脸上露出一抹委屈的表情。 “你自己好好想想,是小爷强迫你的吗?” “明明是你不由分说,强行推倒了小爷!你现在还要杀小爷?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江南冷笑着说道,妖花公主连忙摇头,“我不听我不听!反正你这个登徒子,就该杀!” “该杀,是吧,那小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江南瞬间恼怒,这娘们怎么也不听解释呢? “你夺走了本公主的修为,本公主一千五百年的修为,全都被你这个登徒子毁了!” 妖花公主带着哭腔说道。 江南一愣,他直接忽视了夺走修为这件事,但他却记住了一千五百年这个关键数字。 “什么?你一千五百岁了?” “那你特么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江南更觉得自己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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