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眉头紧蹙,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困难。 他之所以要来圣雪宫,主要就是想打听清楚如何去归墟和冥河,毕竟要救谢秋容,他就只能去寻找谢秋容丢失的一魂一魄。 但现在看来,想找回这一魂一魄还很困难。 “江南,本宫看你还是好好修炼一番,等实力足够了再去中天域。” 云熙宫主淡淡的说道,她的话不无道理,想要救人,自身的实力一定要足够强,不然的话只是痴人说梦罢了,江南目前的实力还是太弱了,虽然他能越级对付仙王境八九重天的强者,可是中天域仙王境九重天的大能多如走狗,江南若是遇到半帝境界或者是帝境的强者应该怎么办?biqubao.com “对啊江南,你要不就……留在圣雪宫吧。”姬念云这时红着脸说道。 云熙宫主一愣,旋即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自己这个女儿还真是胡闹,让江南留在圣雪宫可不行。 虽然江南现在有了极冰天宫的身份,但那几位太上长老不会答应江南留下的。 “这就不必了。”江南摇了摇头,他不想留在圣雪宫。 “你……”姬念云有些着急,但看到江南一副坚定的表情,当即又有些无奈。 好男儿志在四方,江南断然不可能留在圣雪宫苟到成就帝境。 他走的无敌道可干不出这种事情来,就算是面对丹塔的追杀江南都没有低头,他怎么会被儿女情长束缚,况且救人才是头等大事。 “多谢宫主大人告知,小爷我会想办法前往中天域的。” “当年人皇前辈能前往中天域,我为什么不能?”江南信心满满的说道,不就是一个白族嘛,这有什么难对付的,以他的能力,就算是浑水摸鱼也能过去。 云熙宫主叹了口气道,“好,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本宫就不阻拦你了。” “不过你实力低微,遇到危险一定要逃,念在你是姬古的后辈,又是本宫半个女婿,本宫可以赐你一道传送域门。” 只见云熙宫主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枚冰晶令牌,这枚令牌中藏着一滴精血。 这滴精血显然是云熙宫主留下的,其中蕴藏着极强的力量,一旦使用,便能释放帝境之威,江南郑重的接过了这枚令牌,握在手中顿时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 “这里面藏着本宫的力量,你捏碎这枚令牌,可让精血随你心意变化,或成域门,可直接传送到东角域圣雪宫来,或为你抵挡一次帝境攻击,救你一命,或你也可以将其服用,但只有在你仙王境九重天之时才有效果,能让你略微得到一些本宫成帝的感悟。” 云熙宫主郑重的介绍道。 这滴精血有三种用途,不论是哪一种,都让江南有了保命和提升自己的作用。 “多谢宫主大人!”江南真心实意的感激道。 云熙宫主好歹也是人皇姬古的情人,他们对江南这个后辈都是十分关照。 “既然你已经得到了好处,那就离开圣雪宫吧,你虽然身份还未暴露,但你之前在春日城的举动,已经引起了丹塔的注意,恐怕不日就会引来丹塔方寸山,到时候你想走就走不了了。” 云熙宫主再度说道,江南自然不想给圣雪宫招惹麻烦,所以立刻动身。 “娘!我们圣雪宫难道会怕了丹塔吗?” “况且丹塔的塔主都已经半死不活了,我们圣雪宫有这么多太上长老,还有您这位帝境强者,完全能保住江南啊!” 姬念云有些疑惑不解的说道。 她可舍不得让江南走,特别是昨晚品尝到春宵滋味后。 “傻丫头,丹塔可不像是你想的那般简单,丹塔方寸山是倒悬的监狱,里面关押的人,才是丹塔真正的核心,丹塔破罐子破摔,那倒霉的可就是我们圣雪宫了……” 云熙宫主显然是知道一些什么,她看着江南远去的背影,不由的长叹一口气。 “希望他能尽快成长起来吧,不然……” …… 飞舟上,桃夭夭和贝才都还未睡醒,妖圣行孙磕着丹药。 江南双手背负站在船头,心中所想的是云熙宫主之前说过的话。本以为这一次能问出一些关键情报,但得知的消息却让江南如遭重击。 归墟和冥河究竟在哪里,不知道。 就连怎么去中天域,都是个大问题。 救人的路很难走啊! “江南,咱们现在去哪里啊?”桃夭夭有些疑惑的问道,她昨夜见到了姬念云,姬念云给她灌了不少酒,不然她还想和江南共度良宵呢。 “不知道,反正先离开极北之地。”江南淡淡的说道。 “小子,本圣离开青龙域已经两万年了,你既然是新圣子,不如带本圣回去看看,本圣如今的修为还未恢复,不如先回青龙域恢复了修为再和你出来闯荡。” 这时妖圣行孙走来,他一边嗑药一边说道。 江南眉头一蹙,他摇了摇头,就在这时,一道氤氲之气钻了出来。 “江南江南!丫丫感应到天雷快出现了,你快用火烧我!快呀快呀!”氤氲之气化为人形,正是九星圣丹丫丫。 “咦!臭小子你身上竟然有这种极品丹药,你不早说!” “快给本圣服用,只要服用了这枚丹药,说不定本圣不光能恢复,还能一跃成就帝境呢!” 妖圣行孙大喜,他伸手就要去抓丫丫。 不过江南却拦住了行孙,“她不是你能动的。” 见到江南这幅模样,行孙顿时露出一个气恼的表情,丫丫对行孙吐了吐舌头,模样煞是可爱。 而不多时天边就出现一片雷云,江南心中一沉,丫丫却十分激动。 她指着雷云说道,“当初丹智子把我炼出来的时候,就是借用了雷霆之火,可惜雷霆之火还不够,所以我只有九星。” 听闻此话,江南不由的嘴角一抽。 九星还不够,丫丫对冲击十星有很深的执念啊。 “你们想利用这雷云,恐怕没机会啊。” 妖圣行孙淡淡的说道,他伸手一指,只见雷云下,已经汇聚了无数的人,黑压压一片,其中还有不少修为高深的大能。 “是云宗的人!” 贝才看了一眼,随后目光一缩,有些恐惧的说道,“大哥,要不我们绕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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