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主,她中的是情毒,因而欲望被激发,此毒无害无需担忧。” 木阵灵传音而来,声音中带着一些戏谑,江南闻言一愣,他看着怀中的桃夭夭,一时间有些尴尬。 “别管这么多,赶紧解毒啊!”江南没好气的说道。 天下万毒,不论是什么都能被木阵灵解除,都这种情况了,木阵灵还有功夫说闲话呢! “解毒倒也可以,但吾需要一些时间……”木阵灵立即开口道,随后一道绿光突然出现,覆盖在桃夭夭的身上,不过这解毒的速度,确实慢了一些。 “她喝的酒有问题,在剑主回来之前,估计已经服用了不少,因此毒入骨髓,即便是吾,也需要耗费一夜时间才能解毒。” 木阵灵继续传音,江南顿时愣在原地。 “需要一夜的时间,你玩我呢?”江南嘴角一抽,随后立刻问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小爷我不想趁人之危。” “有,行阴阳交合之礼可以排毒。” 木阵灵传音完毕,然后就开始装死了,江南深吸一口气,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五龙圣剑。 “关键时刻你一点用都没有,小爷要你何用?” 江南话音落下,直接把五龙圣剑丢了出去,随后更是抬手释放出一道灵气,那灵气化为白雾,把房间填满。 一只乱摸的手在江南身上游离起来,江南把心一横,反正他也明白桃夭夭的心意,况且他是解毒,他可不是趁人之危,桃夭夭应该能理解的吧…… 月色正浓,五龙圣剑靠在墙角发出微微震动,五道阵灵化为小人趴在窗口,可惜白雾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此起彼伏的声音却让人遐想连篇,青龙族的族人能力强,但江南能力更强! 一夜无眠,当阳光照射到房间中来时,白雾已经消散了。 江南怀中抱着沉沉睡去的桃夭夭,他为怀中佳人梳理了一下头发,随后目光就看向还在昏迷的云兰。 “这娘们也是个祸害,得想个办法说清楚昨晚的情况才行。”江南眉头一皱,他起身为桃夭夭盖好被子,随后走到了云兰身边,这女人生性放荡,江南扯开被子正好看见云兰一丝不挂的睡在地上。 “笃笃……” 此时别苑外敲门声响起,江南心中一惊。 “华少,我姐姐在吗?” 云通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江南嘴角一抽,这里面还有个云兰没有解决呢,外面又来了个麻烦,云家的这对姐弟还真是烦人! 不过江南眼前一亮,他立刻走到床边抱起桃夭夭,随后把她放到了隔壁的房间中。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江南又把云兰抱在床上。 这时江南才随意的披了一件衣物,走到屋外打开院门。 “什么事吵个不停?不知道本少累了一晚上吗?”江南睡眼惺忪的看着云通,此时云通满脸惊讶,但他看见江南衣衫不整时,顿时明白了一切。 “姐夫,今天流苏城贝家商会要举办一场拍卖会,听说有一些宝物会被拍卖,我想着带你去看看,不过姐夫你要是累了的话,这事就算了。” 云通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的表情来,他挑了挑眉头,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是吗?有宝物那本少当然要见一见。”江南听到贝家商会四个字顿时来了精神,自从离开了丹塔方寸山后,他和贝才也就分别了。 也不知道贝才最近过的怎么样。 这一次正好打探一下消息。 “对了,你去房间把你姐带走,昨天折腾了本少一夜,本少不胜腰力啊。”江南故意弯着身子捶了捶腰部。 这个动作让云通更是喜不自胜,没想到云兰果然拿下了华家大少。 这样最好,生米煮成熟饭,那华家是想赖都赖不掉了! 很快云通就去房间把云兰抱了出来,这小子一溜烟的跑了,江南看着云通离开的背影,不由露出一抹冷笑。 “就这?反正小爷没睡云兰,睡了云兰的是华家大少。” 江南眯起眼睛,云通过来正好闹出一个大乌龙,这样也好,反正云家只会更加认可江南的身份,即便是察觉到有问题,那也不会自行忽略,毕竟他们云家连大小姐都赔上去了,哪怕是撞了南墙那也得撞到头皮血流为止! 这时桃夭夭被刚才的动静吵醒,她扶着门框,俏生生的看着江南。 “你怎么出来了,腿是不是软了?”江南咧嘴一笑,立刻走了过去扶住桃夭夭。 只见桃夭夭一脸埋怨的表情,但脸色通红一片,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捏着拳头有些气恼的一拳锤在江南肩膀上。 “都……都怪你!”桃夭夭虽然中了情毒有些意乱情迷,但记忆还是在的。 她很清楚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此看到江南时,她立刻就羞红了脸蛋,江南可不管那么多,现在桃夭夭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所以一把抱住了桃夭夭,坏笑着一口亲了下去。 “你……你太坏了,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桃夭夭推开江南,急促的喘息着,她眼神警惕的看着院外,害怕有人经过。 “怕什么,小爷我现在是华青阳的模样,谁都不知道是我干的。”江南咧嘴坏笑道,桃夭夭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她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不免有些期待。 “华少,我把我姐安顿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只见云通还未现身,他的声音就传开了,桃夭夭连忙和江南分开,但她又十分恼怒的看向门口,这个云通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华小姐,你也起来了,太好了,我们一起去贝家商会吧!”云通满脸兴奋的邀请道。 “你行吗?”江南有些关切的看着桃夭夭问道。 “哼,我当然能行!本小姐可是……再战三百回合都没有问题!”桃夭夭傲娇的说道,只是话音落下就脸红了。 云通古怪的看着这一幕,他有些疑惑不解,“华少,什么再战三百回合啊?” “去去去,这不是小孩子能听的东西。” 江南没好气的挥了挥手,等桃夭夭准备一番后,一行人乘坐飞舟,前往流苏城中心地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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