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身怀六禁之人!”行孙大吼起来。 他还想坑江南一把,谁能想到江南竟然身怀六禁,正好可以修炼这门法禁,当年行孙依靠这门法禁纵横东角域鲜有敌手,即便只有半步帝境的修为,却能力抗数位帝境不落下风,要不是通天殿阴险狡诈,设计让行孙无法动用法禁,恐怕两万年前的局面就会逆转了。 这种禁术,一般人根本修炼不了。 所以行孙才会如此放心的拿出来,结果江南却能修炼,还自动融合了法禁秘术,这下可好,行孙的无心之举倒是帮了江南大忙。 “哈哈,多谢你了,小爷我又多了一门禁术。”江南咧嘴大笑道。 法禁在他脑海中自主修炼,根本不需要他操心,这门禁术十分奇妙,让江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身上的灵气也自行运转周天。 这岂不是意味着今后不论江南干什么,修为都会自己增加? 这是躺着都能晋级啊! “小子,你得了好处可不能忘了本圣!你现在就把本圣救出去!”行孙急不可耐的说道,这要是让江南溜走了,他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爷要怎么救你?”江南眉头一蹙,他刚才仔细观察了一番,束缚行孙的那几百道铁链坚不可摧,江南如果要救行孙,恐怕会弄出极大的动静。 要知道地宫外面可是有一位半步帝境的强者守卫。 一旦惊动了此人,恐怕谁都逃不出去,江南可不想因为行孙让自己陷入绝境。 “你只需要,给我传度一口灵气,只需要一口灵气便可!”行孙眼中闪烁着精光,那巨大的眼眸显露出兴奋之色。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两人眼神交互过后,江南没有犹豫,只见他伸手一甩,一道灵气瞬间浮现出来,只不过感应到这股灵气,那几百道铁链立刻传递出剧烈的响动,这些铁链显然和神玄圣地覃家用来锁住覃家天祖的铁链一样,都有吸收灵气的功效。 行孙激动万分,恨不得把那一点点灵气吞入腹中。 可惜他被铁链束缚,根本动弹不得,江南眉头紧皱,他要是把灵气送入行孙体内,恐怕这道灵气瞬间就会被铁链吸收,而铁链的尽头,竟然悬挂着一口口硕大的铜钟,这显然是用来预警的。 一旦有灵气注入,铜钟就会敲响,江南还是会暴露。 “前辈,恐怕我还不能救你。”江南摇了摇头,行孙虽然对灵气无比渴求,但也明白,一旦惊动了云家的人他还是逃不出去。 “哎……该死的云家!本圣被困了两万年,身上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好几次,可他们却用天材地宝给本圣续命,生生死死,两万年,这两万年你知道本圣是怎么过的吗?” 行孙发狂的冲天一吼,巨大的声音响彻。 这座地宫都开始震动起来,外面的云家人都有所感应,不过他们却不以为然,毕竟地宫中那头妖圣时不时就要发狂,所以他们早就习惯了。 “动用灵气会触发预警,但是小爷可以给你另外的东西。”江南咧嘴一笑,这种局面也不是不能解决。 “你有什么办法?”行孙满怀期待的问道。 “小爷可以给你,青阳烈魂火的火种!”江南伸手一点,顿时一道精纯的火焰火种出现在面前,那是青阳烈魂火的火种。 火阵灵同时容纳了龙阳天火和青阳烈魂火,在它的孕育下,除了龙阳天火不可再生外,妖火都可复制火种。 “用妖火烧断铁链,前辈你就脱困了。”江南淡淡的说道,那些铁链虽然能吸收灵气,但是扛不住妖火的灼烧,数百道铁链,烧个三天三夜,估摸着也能让行孙脱困了。 “这倒是可行……不对啊,你怎么能同时拥有天火和妖火!”行孙大吃一惊,江南身上恐怕藏着大秘密,竟然能让天火和妖火兼容,古往今来黄泉界从未有人能做到。 “这就和你无关了。”江南咧嘴一笑,把妖火送入了行孙的口中。 只见行孙张口吃下,立刻开始了驯服这道妖火。 “三日后,若是你能出来,那就去城主府找小爷,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这个破地方。”江南想了想说道。 三天后正好他和城主府的朱星上生死台的日子,为了避免一些意外,江南正好可以让妖圣帮自己撑腰。 “好,那三日后,本圣出去找你!”行孙兴奋无比。 两万年了,他被囚禁了两万年了! 今日总算看到了出去的希望,等他出去了,不把云家给砸的稀巴烂,他就不是行孙!m.biqubao.com 江南见状,也没有继续理会这头巨兽,他转身离开了祭坛。 到了甲字三区,此时余聪还未醒来。 江南要离开地宫必然要和余聪一起走,这家伙还不能杀。 只见江南手指一点,直接点在了余聪的脑门上,顿时一股精纯的灵气灌入进去,余聪悠悠转醒。 “华少,你这是干什么!”余聪满脸怒容的质问道。 他虽然昏迷了过去,但却没有忘记是江南把他打昏的。 江南咧嘴一笑,他拍了拍余聪的肩膀,一脸戏谑的表情道,“余塔主,我华家吃了个大亏,本少只是向你讨要了一点利息罢了。” “现在老实点出去,识相的话就闭上嘴巴,什么都别说,不然华家恐怕不会放过你。” 听闻此话,余聪心神一沉。 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他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地宫深处,那里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有什么东西。 四周的血池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味,但一切都好像没什么变化。 这让余聪十分费解。 “走吧。”江南淡淡的说道,余聪只能站起身来,跟着江南走出了地宫。 不一会儿他们就沿着通道走了出去,本以为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的江南刚刚放松下来,却陡然发现一张阴翳的面孔出现在面前。 “华少,你们下去的时间有点太久了。” 只见云雄双手背负,站在地宫的门口,他那双浑浊的眼眸死盯着江南,杀气腾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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