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玄圣地的弟子大比由五大家族操办,每年的魁首都会在五大家族中产生。 不过覃家后辈青黄不接,已经多年没能夺得魁首了,覃家最杰出的后辈,和其余四大家族的子弟也有很大的差距。 十天后的弟子大比,显然是让覃家感受到压力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江南代表覃家参加。 “我?”江南有些疑惑的指了指自己,他嘴角一抽,有些尴尬的说道,“小爷我又不是覃家的人,怎么参加?”m.biqubao.com “呵呵,小友你要是娶了我孙女,自然能参加。”覃无名笑呵呵的说道,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白得一个孙女婿,还能拯救自家天祖,如此一箭双雕的事情,覃无名怎么会不心动。 “这不合适……”江南满头黑线,黄泉界的人怎么都一个德行?不是要江南死,就是馋江南的身子,总想把女儿嫁给他。 青龙族如此,覃家也如此,搞不好云熙宫主也有点这个意思。 出门在外,果然得保护好自己! “有什么不合适的!此事就这么定了!十日后,江南小友代替我们覃家参与弟子大比,届时还望小友能夺得魁首。”覃无名大笑三声道,他伸手拍了拍江南的肩膀。 江南眼皮子跳了跳,覃家的人还真是霸道。 “小爷不干!这没有好处的事情小爷凭什么帮你们?之前你带小爷从雄云城出来,小爷感恩才会帮你们出手救天祖。” “如今天祖的走火入魔已经解除,小爷可不欠你们什么了。” 江南没好气的说道,这话让不少覃家人都是一愣。 “江南小友,做我覃朝的女婿让你很吃亏吗?”覃家家主覃朝有些不悦的说道。 “是啊,我覃家好歹也是神玄圣地五大家族之一,目前也掌控了一部分神玄圣地的话语权。” “只要你参加弟子大比,夺魁后奖励可不少,镇天阁中的宝贝也挺多的,你可以随意挑选。” “镇天阁中可是收拢了东角域各类异宝,什么赤炼金石,神玄铁……” 覃家几人纷纷开始劝说起来,覃家子弟不争气,因此只能让江南去参与这场弟子大比了。 “赤炼金石?”江南瞳孔一缩,他的储物袋震动起来,那是五龙圣剑发出的提醒,金阵灵立刻传音。 “剑主,赤炼金石一定要得到,越多越好!” 得到金阵灵的传音后,江南倒是对这次弟子大比有了些兴趣。 五龙圣剑的五道阵灵中,只有金阵灵没有得到强化,如今金阵灵主动开口索要宝物,显然赤炼金石对金阵灵有很大的诱惑力。 既然如此,那这场弟子大比江南也就只能参加了。 “怎么?小友对赤炼金石很感兴趣?”覃无名顿时眼前一亮,总算是有东西能够吸引江南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江南参加这场比试。 “镇天阁,有多少赤炼金石?”江南咧嘴笑道。 “哈哈,江南小友你放心,多到你根本搬不完,我神玄圣地当初意外发现了一条赤炼金石矿脉,因此开采了一些,可惜后来中天域的一个豪族过来,强行占据了矿脉……” 覃无名眼底闪过一抹恨意,但却并未细说,只是无奈的一叹。 江南闻言不由有些好奇,中天域的豪族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拥有帝境强者的覃家束手无策,况且神玄圣地五大家族都出过帝境强者,那么这些帝境强者,又去了哪里? 想到此处,江南立刻开口询问起来,“覃长老,天祖大人,小子很好奇神玄圣地的其余四大家族帝境强者究竟去了何处,今日出现的宋家强者分明就是帝境,帝境不死不灭,他们怎么会突然消失?” 听见这一问,覃家的人也颇为好奇,这其中恐怕涉及到极大的隐秘。 “帝境,不过是蝼蚁。”天祖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话让众人心惊胆战,连帝境都只是蝼蚁,那他们岂不是蝼蚁都不如? “东角域每一位帝境强者都会得到征召,要么前往中天域寻找突破无上的机遇,要么留在东角域苟活,一辈子突破无望……换成是你们,应该如何选择?” 天祖眼中闪烁灼灼之光,他这个问题,扣人心弦,让覃家的人纷纷低下头。 唯独江南十分坚定,要换成是他,他一定会选择前往中天域。 这也解释了那些帝境强者为何会消失不见,看来都去了中天域,江南想了想,他皱起眉头问道,“天祖大人,中天域的豪族,又是些什么人?” “小子,你现在还接触不到豪族,不必知道。”这回覃家天祖倒是没有回答了,覃无名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他声音嘶哑的说道。 “中天域的豪族太强了,中天域豪族林立,就算是帝境强者过去,也不过是人家的看门狗罢了。”覃无名继续说道,这些话让江南不免心中震惊。 原来黄泉界还有高手! “罢了,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你们都下去准备吧,十日后的弟子大会,绝不可轻敌,宋家那位帝境老祖虽然已经前往中天域,但未必没有留下后手,一切都应该小心谨慎。” 天祖缓缓开口道,他今日刚刚脱离走火入魔的状态,还虚弱无比,因此便下达了逐客令。 江南等人拱手告辞,很快就离开了地宫。 覃无名带着江南回小院,路上他满脸郑重的拍了拍江南的肩膀,“江南小友,今日你救下天祖,对我覃家有大恩,感谢二字太轻,同时我覃家也还需要小友参加弟子大比,等事成之后,我覃家一定护你周全,什么狗屁的丹塔,我覃家绝不理会!” 此言一出,江南心中发笑。 覃无名确实不会把江南交给丹塔,但覃家其他人或许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今天的事情发生,不难看出就连覃朝都想把江南交给丹塔。 现在是覃无名还能压制众人,一旦江南在弟子大比上失利,恐怕等待他的就是覃家的背叛了。 “覃长老,小爷我都懂,这场弟子大比,小爷我会夺得魁首的。” 江南咧嘴笑道,他们已经走到了小院门口,不过还未开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覃幼薇愤怒的声音。 “覃宇,你要是敢乱来,本小姐绝不放过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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