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宋極一声令下,宋家的人立刻发出狰狞笑声,摩拳擦掌的要对覃家人动手。 他们这一次过来,本就是为了找借口灭了覃家,正好江南出现,这么完美的借口送上门,宋極要是不好好把握岂不是浪费了好机会? “你出来干什么!还嫌你给我们闯的祸不够吗?”覃战满脸怒容。 江南现在出来,就是白白给宋家开战的理由! “呵,小爷就算不出来,宋家的人就不会对你们动手了?”江南冷笑一声,他的话让覃家几人尴尬无比,在场没有傻子,他们都知道宋家和覃家的恩怨很深,一旦逮到机会,就会往死里逼迫对方。 这也是为什么覃家一定要让他们天祖恢复过来的原因。 “宋極,你胆敢对我覃家下手,真当我覃家无人吗?”覃无名满脸怒容,他浮空时身上衣袍猎猎作响,身上的杀意鼓动起一阵狂风。 但宋極却视若无睹,更是露出戏谑神色看了覃无名一眼。 “你覃家勾结丹塔通缉要犯,这样做只会让丹塔针对我们神玄圣地,世人谁不知道神玄圣地和丹塔交好?你是想毁了神玄圣地和丹塔的友谊吗?” “况且先不说你覃家无人,就算是有人又如何?你家天祖呢?把他叫出来,让老夫好好看看!要是你能叫出你家天祖来,老夫今天转身就走。” 宋極这话狂妄无比,不仅仅瞧不起覃无名,更是不将覃家的天祖放在眼里。 他看着那道光柱,心中充满了嘲讽,覃家天祖走火入魔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并且诱发这位天祖走火入魔,正是宋家的手段! 十年前宋家借口为覃家天祖拜寿,送上一枚疯魔散功丹,此物被宋家吹嘘成灵丹妙药,劝说覃家天祖服用。 现在散功丹的功效早已发挥作用,让覃家天祖走火入魔。 而解救覃家天祖的方式,就是让其散去一身修为! 十年了,覃家总算让那位天祖散去了帝境的修为,这正是宋家反击的大好时机! “你……你好大的胆子!”覃无名怒火万丈,但面对宋家的挑衅却束手无策,总不能把天祖叫出来吧。 宋家究竟怎么敢如此嚣张!覃家之人想不明白。 难道他们已经知道天祖走火入魔,现在更是修为散尽了? 可这件事情,不是才发生吗? “哼,来人,给我将丹塔通缉犯拿下!”宋安明满脸狰狞之色的吼道,当初在方寸山圣雪宫的客栈外,他被圣雪宫的云熙宫主好一通嘲讽和区别对待,这一切,都是因为江南。 现在江南总算是落在他手中了。 “接下来,本圣子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后我会提着你的头颅,到圣雪宫去提亲,用你的脑袋告诉姬念云,她看上的人,不论是谁都会死在本圣子手中!” 宋安明猖狂的大笑着,他和江南的恩怨,今天就要清算了。 就在此时,覃战眼珠子一转,他当即对宋家的人说道,“诸位,此子是我大伯从外面抓回来的,我们将他带到覃家驻地是为了关押他,现在我覃家已经联系了丹塔长老,让他们过来带走此子。” “这份功劳,我覃家愿意让给你们,至于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如何?” 覃战话音落下,这可让江南目瞪口呆了,看来这货是打算卸磨杀驴,把他当成弃子丢掉,换来宋家平息怒火,保下覃家。 这份果断,让江南不免咋舌,他看了看四周覃家的人,他们脸上也都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似乎祸是江南闯出来的,和他们覃家没有关系。 就连覃无名,此刻都沉默了。 “哦?你们覃家愿意把这份功劳让给老夫?”宋極笑呵呵的看着江南,他眼里闪过一抹贪婪,抓到江南能得到丹塔的赏赐,一枚八星圣品丹药,或许是宋極成帝的关键。 “不错,只要宋家能够退回主峰,我覃家愿意把此子交给你们处置。”覃战自作聪明的说道,他还认为自己保全了覃族。 只要交出江南,宋家自然会息事宁人。 但此刻宋極却摇了摇头,旋即露出狰狞的表情,他双眸扫过覃家众人道,“这个通缉犯我宋家要,你们覃家人的命,老夫也要!” 宋極话音还未落下,覃战脸色大变。 今天宋家是铁了心要灭掉覃家了! 此刻江南大笑起来,只见他踏出一步,凌空和宋極对峙。 “不是小爷笑话你们,你说你们宋家啥都没有,竟敢来欺负覃家,覃家可是有一位帝境强者,更是你们神玄圣地的守护者,你找覃家的麻烦,就不怕被灭?” 听闻江南此言,宋家之人纷纷捧腹大笑。 覃无名嘴角一抽,都什么时候了,江南竟然还想着吓唬宋家。 很显然宋極是已经知道了覃家天祖的情况,这才敢打上门来,现在用天祖之名威胁宋家,实在是愚蠢。 “真是笑死本圣子了,江南,你突然出现在覃家,我猜你一定是被请来解决覃家天祖走火入魔之事的吧。”宋安明戏谑的笑道,他这话引得覃家众人满脸震惊。 原来宋家早就知道覃家天祖走火入魔了。 难怪最近宋家越来越嚣张,不断挑衅覃家底线,现在更是打上门来,要灭覃家。 江南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道厉色,这一切都被宋安明看在眼里,只见他又笑道,“看样子,覃家天祖应该已经被你唤醒,从走火入魔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了。” “你既然知道,那你还敢来灭覃家?”江南叹了口气,颇为失望的说道。 覃无名瞳孔紧缩,宋家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天祖走火入魔的事情和宋家有关系? “帝境强者确实不死不灭,可我宋家从十年前开始就已经在谋划了。”宋安明嘴角勾勒,笑容狰狞,“十年前我宋家送上一枚疯魔散功丹,此物可使帝境强者走火入魔,唯一的解救方式,就是散去一身修为。” “覃家天祖既然走出疯魔的状态,那么一定是一身修为散尽,现在的他形同一个废物。我宋家有什么好怕的?” 宋安明面露嘲讽的说道,他此话让覃家的人头皮发麻。 “是吗?谁说散尽修为,不能重新聚拢?” 江南嘴角勾勒,眼中跳跃着轻蔑之色。 刹那间,神玄圣地所在的大山中,无穷灵气开始朝着覃家那座中央宫殿涌去,那座宫殿外出现一道巨大的旋涡,仅仅瞬间,抽空了所有的灵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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