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刘恒要一击必杀,先弄死江南后续什么事情都好解释。 但江南却绝不会坐以待毙,只见他一剑格挡,五龙圣剑被刘恒大手抓住,纵然剑峰锋利,但刘恒手掌上覆盖着一层灵气,隔绝了剑峰。 “你这柄剑,怕是有些诡异吧!”刘恒瞳孔中闪过一道诧异,他抓住五龙圣剑的那一刻,灵气竟然被吞噬了。 江南咧嘴一笑,狠狠的一脚朝刘恒裆部踹去。 这一脚果决狠辣,江南可没有半点留情,开玩笑,和仙王境九重天的顶尖大能生死相向,用什么手段都可以!这是生死之战,留情你就输了! “阴险的小子!”刘恒再强也是个男人,面对这一脚立刻下意识的躲避。 正是这个空档,给了江南喘口气的机会。 “狗杂碎,你竟然玩阴的?你还要不要脸啊!这种手段都能用出来?”刘启看到这一幕,当即破口大骂起来,四周的炼药师们却并不这样认为。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况且江南和刘恒实力差距这么大,为了保命用什么手段不行? “身为丹塔炼药师,怎能如此下作,此子心性,太妖邪了!” “不错,仗着自己有天火,便以为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刘恒,速速将其斩杀!” 之前和刘恒一起来的那几位长老满脸冷漠之色,他们对江南十分不喜,甚至眼里全是厌恶,看到这一幕江南就明白了,刘恒之所以敢明晃晃的对他动手,就是因为得到了这些长老的支持。 “江南,你听到了吗?今天本塔主杀你,可是不会违反任何规则的。” 刘恒狞笑一声,他刚才被逼退,实际上是出于本能的反应,不过这也无伤大雅,他依旧能轻松弄死江南。 “凭什么!”桃夭夭满脸不忿的站出来,她张开双臂挡在江南面前。 江南心中有些感动,现在面对的可是刘恒,一个仙王境九重天的大能,桃夭夭能站出来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 “就是,你凭什么要杀我大哥!”贝才胖乎乎的脸上肥肉一抖,他把心一横,也站了出来。 姬念云没有多话,江南和她父亲来自同一个世界,并且江南还为圣雪宫保住了极冰之地的秘密,因此姬念云也坚定的站在江南这边。 一时间四周的炼药师们也好奇了起来,刘恒凭什么杀江南啊? 丹塔严禁内斗,刘恒却公然出手,还说得到了长老们的支持,但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刘家这般暴怒? 玉阳长老站在一旁,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对策。 “凭什么?就凭此子杀了我三弟!” 刘恒冷冷一笑,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是心中一惊。 “刘家三爷?那不是一位仙王境八重天的大能吗?” “江南能杀刘三爷?开什么玩笑?” “你们别忘了,雷火天君的大名是怎么来的……” 四周炼药师们议论纷纷,本来仙王境二重天能杀仙王境八重天已经让人无法接受了,但是转念一想,当初江南还是圣王境的时候,不就靠着雷霆和火焰干掉了一个仙王境九重天的妖魔道吗? 虽然这里克制关系明显,但那也是实打实的仙王九重天啊! 因此江南还真有可能干掉了刘家的刘三爷。 玉阳长老听见刘恒的话,眼中精光闪烁,不过他依旧没有出声,刚才虽然帮了江南,但现在他更想看看江南究竟会如何对付刘恒。 “你说小爷杀了刘尊,小爷便是杀了刘尊?”江南咧嘴一笑,“谁不知道刘家刘三爷是刘家的武力担当?堂堂仙王境八重天能被小爷干掉,那刘三爷还真是废物一个。” 听见这话,四周的炼药师们爆发阵阵哄堂大笑。 面对江南的调侃,刘家之人满脸怒容,刘启更是恨不得冲上去亲手解决掉江南,但刘恒却忍住了,他眼神轻蔑的盯着江南。 “不论如何,你杀人是事实!”刘恒冷冷的说道,“根据丹塔的规矩,同门不得相残,你杀害同门,这是死罪。” “因此本塔主将你斩杀,合情合理,这是诸位长老都认可的事情!” 随着刘恒话音落下,他正要再度出手。 但这一刻江南却向前一步,他的这个举动让众人都是一愣,这家伙真不怕死吗? “证据呢?你说小爷我杀了刘尊,证据呢?” 江南此言一出,玉阳长老也连忙点头,他在一旁附和道,“不错,既然你指控江南杀了人,那么应该出示证据。” 四周的炼药师纷纷点头,但刘恒仿佛早有准备。 只见他拍了拍手,不多时刘家的人便推着一个木箱子走了过来,这木箱子里有一个人,上方一个小开口把那人的脑袋露了出来。 这人面庞宛若刀削过一般,只剩下皮包着骨头,一头白发枯燥无比,看起来十分渗人。 就在众人疑惑时,刘恒却大声介绍了起来。 “这位,便是我二弟,刘古!”刘恒话音落下,江南脸色便阴沉了不少。m.biqubao.com 当初杀了刘尊以后,刘家的二爷刘古就追杀过来,江南使用了兽帝青熬的精血,爆发了最后的力量,可惜刘古手段惊人,连肉体都舍弃了,只留下一个脑袋逃走。 万万没想到,刘古还活着,并且还出现在这里。 “这是刘家二爷?” “嘶……他好像,受了重伤……” “这不会……也是江南干的吧……” 众人瞳孔紧缩,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刘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狞笑一声,旋即一掌拍碎了木箱。 只见一缕灰色的气息支撑着刘古的脑袋,一片稚嫩的血肉正在重生。 刘古这是被人砍掉了脑袋,靠着一口本命的灵气正在缓缓恢复,这是仙王境九重天的保命手段,是帝境不死不灭之下的特殊手段。 “我二弟,当初就目睹了全部过程,是他告诉我,江南杀了我三弟!而且我二弟,也是被他斩成了这样!” 刘恒声音藏着怒意,他咬着牙,恨不得把江南的骨头咬碎。 “糟了……暴露了。”江南心中一沉,果然斩草要除根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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