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刘家二少刘启震惊的说道。 四周的人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东角域,谁还能同时操控雷霆和火焰?也只有被称之为雷火天君的江南了吧! 雷火天君的大名早就传开,江南在天光城一战成名。 他的身份也随之传出,当初江南在白光城的时候就吸引了流火郡不少二流家族过去拜访,因此很多人都知道江南是丹塔内阁成员的事情。 随着雷火天君之名越来越响亮,江南的身份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也很好的掩盖了江南是域外之人的事实。 所以,当江南暴露自己是雷火天君后,所有人都知道了江南的身份。 他就是丹塔内阁成员! 刚才刘尊苦心孤诣的给江南泼脏水,妄图站在道德制高点美化自己的行为,现如今,全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现在,能证明小爷的身份了吗?”江南戏谑的看着刘尊说道。 刘尊脸色一片铁青。 如果江南不能自证身份,那他完全有理由继续对江南动手。 干掉江南以后,不论是那柄五龙圣剑还是天火,都是他刘尊的!可现在,他若是继续出手,那就是彻底无视了丹塔内阁成员不得互相残杀的铁律,这会给刘家带来极大的麻烦。 “三叔!你一定要杀了他啊!” “这家伙藐视我们刘家,绝对不能放过!”刘启大声的喊道。 刘尊恨不得给刘启两个耳光,人家身份已经曝光,想要斩杀江南基本不可能,除非把这里所有人一起灭掉,不然丹塔迟早都会知道这个消息。 “丹塔内阁成员不得自相残杀,你们刘家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小爷出手!” “我看你们果然是只讲自己的规矩,无视丹塔的铁律,这件事情要是被丹塔总部知道了,你们刘家,还能安然无恙的藏在丹塔庇护之下吗?” 江南冷笑一声,他说的刘尊哑口无言。 现在刘尊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刘家的颜面,彻底被踩在了泥土里! 无数围观之人纷纷戏谑笑了起来,现在刘家应该如何处理此事? “呸!狗娘养的刘家,你们在万古城作威作福,还要杀我大哥,你们现在怎么解释?”贝才当即大叫起来,这事儿他们占理! “我圣雪宫和丹塔素有往来,你们刘家之事,我一定会转告丹塔总部。”姬念云也很适时的开口说道。 面对这般局面,刘尊左右为难。 他只是刘家的打手,做不了主! “都退去吧……” 此刻一道恢弘之音传开,那声音的主人徐徐踏空走来,此人约莫半百的年纪,头发半黑半白,脚下步步生莲,身上的灰袍随风摆动,看起来很有仙风道骨的风范。 当他出现,刘家的众人纷纷跪下,就连刘尊都满脸敬仰之色。 “大哥!”刘尊恭敬一拜,而刘家二少刘启快速冲了过来。 “父亲!你来的正好,这家伙目中无人,他不光打了刘家的人,更是毁了我们刘家的空港,刚才他还要杀我!如果不是……” 刘启满脸愤恨之色,他恶人先告状,嘴脸令人不齿。 只是他话音未落,却见到那中年男子一甩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刘启脸上。 “轰!”刘启像是一枚炮弹一般,瞬间跌落下去,把地上不少建筑撞毁,形成一道狰狞可怕的残骸。 “我刘恒,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江南眉头一皱,这人应该就是刘家的家主了,他身上的气息比刘尊更加强悍,显然已经达到了仙王境九重天的境界。 更重要的是,他腰间挂着一枚丹塔塔主令牌。 这意味着他就是万古城丹塔的那位圣品炼药师!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这位小友乃是来万古城挑战我的,我刘家之人,怎可阻拦?况且人家还是丹塔内阁成员,我刘家身为丹塔的家族,更是应该以礼相待!” “刘启你嚣张跋扈,竟敢得罪这位小友,从今日起,你便关入刘家天牢,好好面壁思过三年吧!” 刘恒话音落下,在场无一人胆敢反驳。 就连刘尊,都毕恭毕敬的低着头。 贝才等人连忙走上前来,站在江南身边,这时刘恒投来一个晦涩的目光,脸上却挂着一片笑意。 “贝家大少,圣雪宫天女,呵呵,雷火天君倒是好大的排场,能与各大势力的天之骄子同行,看来我丹塔也出了个人中之龙。” 刘恒笑容满面,仿佛在为江南高兴,只是江南心知肚明,这家伙现在很生气! 刘恒的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杀意,他对江南的杀心比任何人都要大,他的怒火,藏在那份笑容之下。 只是刘恒要面子,他才没有表露出来,这家伙就是一个笑面虎! “刘塔主,废话少说,小爷今日过来,就是要挑战你,得到你的塔主令。”江南皱了皱眉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并非他所愿,不过刘家咄咄逼人,他也不会客气。 已经闹到了这步田地,干脆就挑明目的吧。 “呵呵,小友一定是为了参加圣丹会吧,既然如此,那本塔主,便和小友比一场。” “要是小友能够赢下本塔主,这枚塔主令自然双手奉上。” 刘恒笑呵呵的说道,只是他很快话锋一转,陡然间语气都变得极为森然。 “若是小友输了,今天的事情,自然要给本塔主一个交代,依我看,不如小友就把命留下来,算是作为对我刘家的赔偿,如何?” 此言传开,恢弘之音让所有人心中大震。 刘家,还是要杀江南! “不,江南你不能答应!”桃夭夭匆匆说道,她一双美眸闪过浓浓担忧之色。 贝才和姬念云都皱起眉头。 什么时候丹塔的圣丹会资格选拔,要计较生死了? “呵呵,小友可敢答应?要是不敢,那本塔主也无能为力,看在你是丹塔内阁成员的份上,留下你的天火,本塔主可以既往不咎,让你离开。” 刘恒继续笑道,他一双浑浊眼眸闪烁精光。 江南听后一愣,留下天火?那不还是要他死吗? 感情答应也是死,不答应也是死。 刘家,今天是一定要杀江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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