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江南没好气的弹了一下桃夭夭脑门,这小妞怎么满脑子都是不健康的思想? “这人中毒了,得想办法给她排毒,小爷我心善,但也不是万能的,得把她毒逼出来。” 江南自幼跟随二姨洛云初学了一手医术,在排毒方面他很有心得。 况且炼药师就是医师,要说医术,江南也是顶尖的。 其实让木阵灵出手,很轻松就能吸收掉安若兰体内的毒素,但木阵灵不愿意出手,他还要炼化沙漠妖花的毒素呢。 安若兰的生死,和木阵灵有什么关系? 现在只能让江南亲自出手了。 桃夭夭反应过来,脸色羞红的给安若兰除去外衣,正当她打算对安若兰的内衣下手时,江南却喊住了她。 “你还真想把人家脱光啊?到时候她醒了小爷岂不是说不清楚了?”江南又敲了一下桃夭夭脑袋,后者吐了吐舌头,摆出一个不悦的表情。 只见江南伸手一指,一道灵气率先注入了安若兰体内。 这小妞刚才渡过弱水湖时服用了太多的丹药,是药三分毒,就算是圣品丹药,吃多了也只有害处没有好处,江南率先要做的就是清扫淤积的药力。 仅仅片刻的功夫,江南便把药力一扫而空。 只见安若兰口中猛然吐出一口绿油油的液体,这就是淤积的药力残渣,江南没有丝毫犹豫,再度注入一股灵气后,便猛然一指点在安若兰胸口上。 这一指,让安若兰娇躯颤抖起来。 毒雾的毒素大多都淤积在皮肤,江南清理起来也十分容易,只是无法避免身体接触,只见江南大手猛然一拍,一股磅礴的灵气再度注入。 这时安若兰猛然睁开眼眸,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吐在江南的手臂上。 而江南的手,正好按在安若兰胸口上。 “你……你干什么!”安若兰大惊失色,她低头看着江南的手,江南嘴角一抽,手指也跟着抽搐了起来,这个动作,抓的安若兰芳心大乱。 “啊!”一声尖叫响起,只见安若兰浑身爆发灵气,刚才江南注入的力量都被她浪费掉了。 “喂,你别不识好人心,小爷是在救你呢!” 江南匆匆说道,他连忙后退三步,暴怒中的安若兰,简直就是一头母老虎。 “你竟敢,非礼我!”安若兰怒火升腾,俏脸上浮现出冰寒之气,几道冰晶瞬间在她脸边凝聚,江南目光一寒,这女的听不懂好赖话是吧? “安小姐,江南刚才确实是在救你,你不信的话,自己检查一下。”桃夭夭张开双臂挡在江南面前,她可不能让安若兰伤了江南,虽然安若兰这点实力根本不是江南的对手。 听闻此话,安若兰将信将疑的开始审视自身。 果然她体内的速度都消失了,只不过在她胸前,渗透出许多黑色的污渍,这些东西就是毒素。 “你真的是救我?”安若兰咬着红唇,脸颊飞起一片红霞质问道。 “天地良心,小爷真是在救你,况且就你这种货色,小爷至于非礼你吗?夭夭不比你好看?”江南说着说着,一把牵住桃夭夭的手掌。 安若兰听闻此话,顿时美眸一沉,刚才消散的怒气又回来了。 在两位美女面前,不论是说谁更漂亮,另一位都会暴怒,江南这是精准踩雷了。biqubao.com “你叫什么名字!本小姐出去以后,一定要杀了你!”安若兰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 江南听见这话,当即笑了起来,他嘴角勾勒起来,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小爷叫做华青阳,有胆的你就来华家找小爷,小爷可不怕你。” 安若兰一听这个名字,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江南扮演的这个下人才是真正的主子,而扮演主人的桃夭夭才是下人。 况且安若兰所在的安家也是丹塔的家族,所以她听说过华青阳的大名,只不过更多的都是一些花边新闻,那华青阳可是一位花花公子! 可惜安若兰没有见过华青阳,现在一见江南就相信了江南的身份。 “好,本小姐记住你了!”只见安若兰气愤的说道,“今日你不但抢了本小姐的沙漠妖花,还非礼本小姐,等回到安家,我一定去你华家讨要个交代!” 安若兰话音落下,只见她急不可耐的拿出一枚玉符,瞬间捏碎。 一道域门出现,这是个单向通道。 “你给本小姐等着!”安若兰丢下这句话,直接钻入了域门中。 江南目瞪口呆,这小妞走的还真快,估计是怕被自己下手抓住吧。 “得,救人还救出麻烦来了。”江南没好气的说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只不过桃夭夭却在一旁偷笑起来,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江南,不免佩服江南的临场应变真厉害。 “江南,你说以后安小姐会不会恨死你了?”桃夭夭偷笑道。 “那是华青阳干的事情,和小爷有什么关系?”江南双手一摊,十分不屑的说道。 听闻此话,桃夭夭笑的更厉害了。 “别笑了,想想应该怎么出去吧,那小妞的舔狗还在外面呢。”江南有些恼怒的说道,安若兰就这么走了,只怕江南出去后要被那个贝家暴发户好一顿围堵。 “哎,我们没有传送域门呀……”桃夭夭无奈的说道。 江南想了想,安若兰也没事,就算贝才要找他麻烦,也没有半点理由,况且即便是贝才真要找他麻烦,他也毫不畏惧。 江南的道,便是无敌之道,不论谁敢对他不利,皆以一剑破之! “走吧,小爷倒想见识见识,那个贝胖子究竟有什么手段。”江南咧嘴一笑,直接带着桃夭夭离开这里,他们穿过毒雾,重新回到弱水湖面。 不一会儿,江南便踩着冰晶回到了岸边。 “华公子!你们得到沙漠妖花了吗?”这时慕虎激动的走过来问道。 已经恢复伪装的桃夭夭沉声道,“没有,沙漠妖花有剧毒,本公子无法将它采摘下来,不过别的药材倒是采摘了不少。” 听闻此话,慕虎满脸失落的表情,四周的炼药师也纷纷露出遗憾之色。 但这时贝才却走了过来,他胖乎乎的脸上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喂,安安呢?” 此时众人把目光看过来,他们也很好奇安若兰为何没有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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