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的攻击是一道精纯的灵气洪流,这股力量要是换成别人面对,或许难逃一死。 唯独江南面对这道灵气,有应对的办法。 只见他把五龙圣剑握在手中,猛然向前一刺,五龙圣剑上传来剧烈的抖动,那澎湃的灵气震的江南户口发麻。 不过这些灵气都被五龙圣剑吸收,五阵灵来者不拒,直接吞没了这股灵气。 “什么?”黄龙真人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他之前并未见识过江南的这种手段,此刻他瞳孔紧缩,心中猜测不断。 江南莫非是妖魔道? 但妖魔道可并不能这样吸收灵气吧,他们更喜欢吸收的是人之精气血气! 黄龙真人那双深邃瞳孔中闪过一抹异色,如果江南是妖魔道,那反而是个好事,最起码江南和黄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同路人…… “咳咳……”江南剧烈咳嗽起来,五龙圣剑剑柄的龙牙消失,他手腕上出现两个血洞。 刚才五阵灵把海量的灵气灌入江南体内,让江南气息混乱起来,他还是第一次接受这么多的灵气! 黄泉界的修士比蛮荒界的灵兽更强悍,哪怕是蛮荒界三大王族的族长都未必是黄龙真人的对手,因此江南吸收了这股磅礴灵气,甚至都开始咳血了。 “这是大补啊!”江南恢复了一番,随后咧嘴一笑道,“还有吗?再来!小爷承受得住!” 听闻此话,黄龙真人的脸色瞬间拉下来。 “江南!你别狂妄,今天有黄龙前辈在场,你就算是有一百条命,也得全交代在这里!”周正松怒吼一声道。 在炼丹大会上他被江南击败,甚至还炸炉了,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今天不杀了江南,怕是今后江南会成为周正松的一个梦魇。 这对炼药师来说,对心境有极大的影响,因此周正松一定要亲眼看着江南死。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炼丹比不过小爷,实力也不如小爷,除了叫人你还会什么?”江南一脸嘲讽的说道。“我看你嘴倒是挺硬的,这点小爷比不上你。” 面对江南的嘲讽,周正松极度恼怒。 “黄龙前辈,还请您尽快斩杀此贼,为我黄门正名!”周正松抱拳对黄龙说道。 黄龙目光锁定江南,他五指一捏,顿时有一道灵气凝聚而出,不过这一次这道灵气却伴随着古怪的黄气,和宋族的灰色灵气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道灵气,五龙圣剑可就吸收不了了。 “小子,本真人今日就要看看,你还能承受几道灵气!”黄龙真人狞笑一声,正要出手时,却看见一个老者挡在江南面前。 “你们黄门好大的胆子!我丹塔的炼药师你们都敢杀?”老者正是古丹大师,他虽然实力不高,但却丝毫不惧黄龙真人。 “丹塔?哈哈哈,本真人今日在这里就算是毁了你们丹塔又如何?” “你们丹塔的强者都在流火郡,难不成你还能瞬间把人调过来不成?”黄龙真人大笑起来,他满脸都是戏谑之色。 “是吗?”只见古丹长老咧嘴一笑。 这时一股雄浑灵气在丹塔上空浮现,众人纷纷抬头。 丹塔和白光城中那些高塔建筑差不多,在塔顶同样有延伸出来的木架,这时停泊飞舟的空港。 只是和丹塔和其余高塔不一样的是,在塔顶还镶嵌着一枚散发着红光的宝石。 此刻那宝石闪烁出亮红色,顷刻间爆发出一阵灵气波动。 “这……这是开启了域门?” “不错,丹塔为了加强和各地的沟通,他们是建立了域门的,那座丹塔空港,实际上就是一个域门!” “是谁来了?难道是古丹大师的援兵?” 众人纷纷议论道,秦家的秦耀青面色凝重,他咬着牙,恨不得亲自替黄龙出手,“蠢货,别管来什么人,先干掉江南啊!” 黄龙真人显然被那道域门震慑住了。 片刻后,随着灵气荡漾开来,一道红色的大门瞬间开启。 从中飞出一艘艘庞大的飞舟,飞舟上插着各大势力的旗帜,一声声暴呵从飞舟上传来,他们显然还不清楚白光城内发生的事情。 “来了!”古丹大师似乎早就收到了消息,当下激动无比的说道。 江南一头雾水,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来人是什么身份。 “流火郡萧家,恭贺江南大师成为圣品炼药师!” “流火郡古家,恭贺江南大师位列圣品!” “流火郡……” 那些飞舟来自流火郡,每一艘都代表一个流火郡的二流家族,这些势力每一个都不输灵宝宗,他们的到来,让白光城热闹非凡。 无穷的威压降临,白光城那些不入流动家族大气都不敢喘。 古铭长老脸色惊变,他身边的周正松则是咬着牙,恨意滔天。 这帮人来的也太是时候了! “全都是……为了江南而来?”黄龙真人嘴角抽搐起来,他人麻了,江南竟然是圣品炼药师? 圣品炼药师在东角域的地位不可谓不高,一旦新的圣品炼药师出现,那么当地的所有二流势力都会亲自到场,求得这位炼药师的青睐。 如果能够请来这位圣品炼药师入驻家族,那这家族将直接腾飞。 因此,当古丹大师把江南是圣品炼药师的消息传递到流火郡后,流火郡所有二流家族都来了。 “哈哈哈,江南小友,老夫给你的这份惊喜还不错吧。”古丹大师大笑着说道。 “确实挺惊喜的。”江南咧嘴一笑,这么多二流家族到场,哪怕是黄龙真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还没完呢!”古丹大师目光一片深邃,他看向黄龙真人道,“我丹塔的炼药师,什么时候受过别人的欺负?” “既然黄门的这人敢对你下杀手,那今天,我们丹塔就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只听见古丹大师话音落下,丹塔上空的域门再度飞出一艘飞舟。 这艘飞舟通体漆黑,体积更是巨大无比,在飞舟上,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其中那位老者,正是流火郡丹塔的青丹长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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