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恼羞成怒,眼眶猩红一片,恨意滔天。 只见叶辰把手伸向后腰,就在古丹大师放松警惕的时候,陡然拔出一柄匕首来,他面露狰狞之色,恶狠狠的朝着古丹大师的心口捅去。 叶辰突然袭击,让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逆徒,你要干什么!”古丹大师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叶辰竟敢对他行刺,他可是从小照顾叶辰长大的恩师啊! 等到古丹大师反应过来时,叶辰的匕首已经快要刺入身体了。 古丹大师只有圣王境九重天的修为,因为沉迷炼丹,所以他在武道上的修为并不高,面对突发状况毫无还手之力。 叶辰凶神恶煞,他本就是圣王境八重天的实力,这一匕首必杀古丹大师! 此刻叶辰更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这些年他所做的事情,让他积累了无数仇家。 以往这些仇家看在古丹大师的面子上,对叶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失去了古丹大师弟子的身份,叶辰必将面临清算,到时候他绝对活不下去。 哪怕是欺师灭祖又如何? 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一起死吧!”叶辰狞笑着吼道,只不过他的匕首还未刺中古丹大师,手腕就被江南猛然抓住。 江南眼中闪过一片轻蔑之色,这种欺师灭祖的家伙实在是恶心,即便古丹大师把叶辰踢出师门,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对古丹大师行刺吧! 况且古丹大师从小培养叶辰,就算没有师徒之情也有养育之恩。 哪怕叶辰被踢出师门,难道古丹大师会放任叶辰被白光城的仇家追杀? 叶辰根本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叶辰眼皮子狂跳,他这次偷袭,竟然被江南轻松破解! 江南二话不说,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不少,咔嚓一声,叶辰的手腕被捏断,顿时剧痛袭来,叶辰龇牙咧嘴的松开了手,那把匕首掉落在地上。 在场众人都松了口气,古丹大师还有些惊魂未定,但他更多的是失望。 “啧啧……叶辰还真是喂不熟的狗。” “古丹大师对他有师徒之情养育之恩,没想到今叶辰竟会对自己的恩人下杀手。” “好险啊……刚才若不是这位小友,恐怕古丹大师就要被杀了。” 四周的人议论纷纷,他们脸上挂着鄙夷的神色。 “来人,给我把这家伙拿下!”秦韵一脸后怕,要是古丹长老死在这里,秦家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邱掌柜带着人,直接把叶辰给绑了起来。 这一刻叶辰剧烈的挣扎,他戾气满面,狰狞的咆哮起来,“古丹!你可真是个窝囊废!” “难怪这些年来你只能窝在小小白光城,我跟了你,还真是倒霉!” 叶辰把一切都怪罪到古丹大师身上,他狰狞的面容,让古丹大师气的浑身发抖。 “古丹大师,你看怎么处理这小子?”江南笑呵呵的问道。 “哎……老夫不光是欠你赠送丹方的人情,现在更是欠你救命之恩了。”古丹大师缓缓说道,他面带苦涩的看着叶辰,心中已有决断。 叶辰是他从小培养长大的弟子,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实在让人遗憾。 “老夫要亲自处决了这家伙……”只见古丹大师走到叶辰身边,深邃的老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旋即手掌涌现出一团灵气,狠狠的拍在叶辰的脑门上。 “啪!”这一掌,直接灭绝了叶辰的生机。 叶辰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软趴趴的倒在地上,他那双通红的眼眸中还有不甘,不过今后他再也没有报复的机会了。 做完这一切,古丹大师这才转过身来,他对江南恭敬的抱拳说道,“小友,老夫管教不严,竟然让这畜生冲撞了你,如今已铲除这个狼心狗肺之徒,还望小友见谅。” “无妨。”江南咧嘴一笑,他还担心古丹大师下不了手呢。 叶辰这种人,一定要铲除,不然留着就是一个祸害! “能得到小友的丹方,老夫实在是感激不尽,从今以后小友便是我白光城丹塔的贵人,今后在这白光城中,若是有事需要老夫帮助,请小友尽管开口!” 古丹大师十分激动的说道,他为了成为圣品炼药师,都快生出心魔了。 如今总算得到圣品丹方,也算是了却了心愿。 江南倒没有什么需要古丹大师帮助的,不过这时秦韵却连忙走过来笑着说道,“古丹大师,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您老帮助。” “哦?秦小姐请说。”古丹大师眼前一亮,他欠了江南这么大的恩情,总得给人家回报。 “后天丹塔是不是要举行炼丹大会?听说就连灵宝宗的古铭长老都会来参加?”秦韵浅浅一笑,她想到了江南惹上的麻烦。 灵宝宗可是一个二流势力,背靠黄门,实力极强。 江南杀了灵宝宗古铭长老的弟子张宝,张家正打算借题发挥,如果能请古丹大师出面,或许就能保住江南了。 “不错,是有这么一回事。”古丹大师笑着点头。 白光城是方圆数万里唯一的一座大城,也只有白光城这一个丹塔,现在举办炼丹大会,四周许多炼药师都会过来参加。 那个灵宝宗的古铭长老也不例外。 秦韵闻言,立刻把江南得罪了古铭长老的事情说出来。 “还望古丹大师能够帮帮江南,哪怕不能解决这个矛盾,也能从中调和一下……”秦韵匆匆说道,她现在就担心这个古铭长老报复,到时候江南就只能逃走了。 “这……”古丹大师知道这事后,顿时脸色有些僵硬起来。 那可是灵宝宗!背靠黄门!而且那个古铭长老还是灵宝宗三大长老之一,地位极高,他的身份并不比古丹大师差。 “古丹大师,难道连您都无法出面解决此事吗?”秦韵有些无奈的说道。 只见古丹大师摇了摇头,他缓缓说道,“倒不是老夫无法出面,而是这古铭和老夫有仇,他来参加这场炼丹大会,就是要和老夫进行一个赌局……” 随着古丹大师话音落下,众人都有些好奇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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