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灵鸿太不甘心了。 他是人皇后裔中的人王,是姬姓未来的顶梁柱,怎么能够败在江南手中,他可是圣王境六重天的高手,而江南他什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圣王境三重天的废物罢了。 他凭什么能够战胜自己? 姬灵鸿越想越气,在第二支脉家主姬鸿丰解除他身上一切限制后,顿时抡起霸王枪偷袭过来,他要杀了江南,一雪前耻。 历史只会记录胜利者,姬灵鸿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这一枪,虎虎生风! “这也太阴险了吧!”姬鸿运和姬凝紫这对爷孙大惊失色,江南可是他们第三支脉的希望,要是死在这里,第三支脉也就名存实亡了。 “江兄!”姬灵圣也大惊起来,他万万没想到姬姓人王竟然如此卑劣,明明已经落败,却依旧暗中偷袭江南。 “给本王去死吧!”姬灵鸿嘶吼一声,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这一枪,必杀江南! “小爷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江南必死无疑,但江南的眼眸中,时间流速好似变慢了许多。 他进入九龙劲观海的层次,一切攻击,在他的眼里慢如龟爬。 姬灵鸿的这一枪虽然看着凶猛,实际上却无法对江南造成任何损伤,江南可以轻松躲开。 只是他不想躲了,他给过姬灵鸿机会,正如他放过姬灵幽一样。 这些人皇一脉的顶级后裔,毕竟是姬姓的心头肉,一旦损伤会引起极大的灾祸,江南能不杀就不杀,可姬灵鸿得寸进尺,压根无视了江南给的机会。 既然如此,江南也不再犹豫。 只见他手持五龙圣剑,九龙劲在手中迸发出来,疯神血脉的力量让这股劲力更为强大,这一剑之威,就算是姬姓的那些家主们也都是心有余悸。 这份力量未免太可怕了! “噹!”一声巨响,霸王枪和五龙圣剑碰撞在一起,这柄被滋养了五千年的神兵,这一刻竟然出现了裂纹,并且其上的灵气尽数被五龙圣剑吞噬。 “啊?怎么会这样!”姬灵鸿目眦欲裂,他压根想不到五龙圣剑的特性竟然如此强大。 一切沾有灵气的东西触碰到五龙圣剑,都会被无情夺走所有的力量,这杆霸王枪以灵气滋养,现在更是灌注了姬灵鸿全身的灵气,原本必杀的一击,却被五龙圣剑轻松破解。 “这……这小子的灵剑,好像是蛮荒界的……” 姬鸿丰目瞪口呆,他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心跳加剧,此刻的他已经认出了五龙圣剑,姬鸿法也是如此,他目光闪烁着精光,一股杀气浮现出来。 江南竟然是蛮荒界的人! 难怪他拥有圣王境的实力,他压根就不是元灵界的人,而是蛮荒界的人! 并且江南此刻调动九龙劲,姬姓的这些家主亲眼所见,江南释放的灵气根本就是从身体每一个细胞迸发出来的,这是灵兽的修炼方式啊! 江南他不是人!他是灵兽! “咔嚓……” 这一刻,霸王枪失去了所有灵气,瞬间变为凡铁。 凡铁怎能抗住五龙圣剑的斩击?因此瞬间被削掉枪头,而这势不可挡的一剑,直冲姬灵鸿的脖子而去。 “畜生!你敢!”姬鸿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姬姓的众多家主更是大惊失色。 姬灵鸿躲避不及,江南手持五龙圣剑一剑劈了姬灵鸿,随着灵气消散,龙临山巅上静悄悄的。 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姬灵鸿愣在原地。 “呜呜……”姬灵鸿刚想说话,但却感觉喉咙涌出血液,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细血痕,五龙圣剑不沾半点血迹,江南转身看都不看姬灵鸿,收剑走人。 “啪嗒……” 姬灵鸿最后的视线,看到了远去的江南,还有他缓缓倒下的无头尸体,血如泉涌,极度可怕,堂堂姬姓人王,就这么被江南斩去头颅,彻底陨落。 就算是圣王境的高手,拥有坚不可摧的肉身,但却不是不死不灭。 更何况还被五龙圣剑这种神兵斩断了脑袋,就算是有断头重生的能力,也无法施展出来了。 “他……他杀了人王……” “不!” “这该死的家伙,他杀了姬灵鸿!” 姬姓的所有人目光通红,怒气冲天而起。 姬灵圣连连后退几步,他脸色惨白一片,江南太冲动了,他竟然杀了姬灵鸿! 就算是江南杀再多姬姓其余后辈,只要是在龙临会进行期间,或许姬姓都不会暴走,因为碍于规则,他们没有对江南出手的理由。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江南杀的是姬姓的人王,是姬姓今后的希望。 这一剑斩断的不是姬灵鸿的脑袋,而是姬姓这一脉的未来! “竖子!他必须死!” “宗主大人,请你立刻下令,诛杀此贼!” “没有人敢对我姬姓一脉下如此毒手!此贼必须挫骨扬灰!” 姬姓的那些家主们纷纷暴呵起来,姬鸿丰更是仰天长啸着,他心中的恨意在这一刻攀升到巅峰。 就连姬鸿法都杀意无穷。 江南已有取死之道了。 “完蛋了……”姬鸿运老脸一白,他低着头叹息了一声。 今日江南必死无疑! “啊啊啊!不杀此贼,我心难安啊!”姬鸿丰嘶吼道,他的双眸一片血红,瞬间向空中一跳,圣王境九重天的实力展露无疑,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姬鸿丰作为第二支脉的家主,他们损失太惨重了。 少主被废,人王被杀,这都是江南干的好事! “老东西,现在是龙临会,小爷我杀人可没有违反规则!”江南目光凝重起来,他看向空中的姬鸿丰。 这家伙老早就想杀自己了,现在总算是有了借口。 江南如果恢复了实力,自然是不怕姬鸿丰,但他现在偏偏被压制了实力。 “规则?老夫杀了你,再重新定一个规则!” “你这狗杂碎,也配和老夫讲规则?” 姬鸿丰怒上心头,他毫不犹豫抬着手掌,隔空对江南打去。 这一掌之威,竟然带动了空中的密云,云海化为手掌,朝着江南碾压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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