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城城墙上,六大宗派的人看着这一幕,他们咕噜咕噜的吞着口水。 现在悬浮在空中,满脸怒容的老头也太可怕了吧。 仅仅一巴掌,就把元灵界最大的威胁给打进了土里,原来世间还有这种可怕的存在! “那一定是……”玄云宗宗主马振邦呆愣原地,但很快他瞳孔里浮现出一片惊喜。 “当年人皇建立元灵界,肯定是留下了自己的血脉!” “虽然我们这些人无法突破元灵界的限制,无法进入更高阶的境界,但是人皇血脉一定可以!”马振邦说出了这宗隐秘,他们玄云宗可是保留了不少秘闻的。 “原来是人皇一脉的强者,难怪这么猛。” “是啊是啊,人皇后裔出现了,我们元灵界的危机总算是可以解除了!” “他怎么不早点出现?还我们死了这么多人……” 云城中的人类喜极而泣,只不过赵天机却依旧阴沉着脸色。 他太嫉妒江南了,凭什么江南能够成为十一阶的强者,而他却只能是神王境七重天巅峰,这种差距,让他心里十分痛苦。 城外,被一巴掌打到土里的金叹圣狼狈的爬起来。 他一脸错愕的看着那个猥琐老头,不由神色大变,“大族老,您怎么来了?” 金魂巨猿族当今最强者,就是这位大族老金问天,只是他不应该在蛮荒界嘛?为什么能出现在元灵界? “本猿不来,那就不知道你这混账东西竟然想圈地为王了。” “你小子是打算背叛金魂巨猿族,然后弄个新的王族吗?”金问天愤怒的说道。 “蛮荒界兽帝复苏了,我们金魂巨猿族肯定面临清算,所以本圣子还不如在元灵界占据山头,自立成王,最起码还能保留一点金魂巨猿族的火种嘛。” 金叹圣连忙解释道,他眼里有些慌乱。 “不过大族老,你怎么和一个人族在一起?你莫非是背叛了我们金魂巨猿族吗?”金叹圣顿时找到了借口,他当即反驳道。 跟随金叹圣的那些族人们纷纷疑惑的看向金问天。 金问天不是最讨厌人族的吗? “住口,这是天子大人,是兽帝使者!” “本猿已经给你们传音,让你们停止进攻元灵界,今后我族将成为镇守两界关口的种族,没想到你们竟然不听本猿号令?” 金问天面容冷峻,冷漠的盯着这群灵兽说道。 “不可能!你一定是假的,你不可能是大族老!大族老绝对不会对一个人族妥协!”金叹圣嘶吼道,他压根就不想承认金魂巨猿族失败的事实。 “快,给本猿进攻,杀了这些人!”金叹圣大手一挥,他带来的这些灵兽,对他忠心耿耿,在金叹圣的指挥下,竟然疯狂的朝着金问天进攻过来。 就连一些金魂巨猿族的族人,也对金问天发起了冲锋。 这一幕,彻底混乱了。 江南满头黑线,他对金问天问道,“小金,能不能行啊,你这大族老也不威风啊,连族人都约束不了,要不小爷我帮帮你?” 话音落下,江南便拿出了万族令。 金问天瞳孔一缩,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了金魂巨猿族的未来,他今天必须下杀手。 谁都没料到,金叹圣来到元灵界以后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他完全不想回蛮荒界了,他打算在元灵界建立自己的国度,奴役统治所有生灵,他自己就是兽帝! 这种野心,促使着他不得不对金问天发起进攻。 云城内,六大宗派的人看着这一幕,他们倒是乐见其成。 “哈哈,让他们狗咬狗去吧,我们正好能缓口气。”李敖峰狞笑着说道,他们打了几个月了,现在总算是能放松下来。 “不!现在才是好机会,我们过去偷袭,或许有机会干掉那个江南!” 赵天机阴冷的说道,他还惦记着江南手里的五龙圣剑。 “我们逃吧!我可不认为这两人能抗住灵兽大军!”此刻太一门的一位长老连忙开口,众人议论纷纷,都有各自的想法。 但是很快,他们便发现空中所有灵气似乎都被抽调一空。 仅仅片刻,云城中的修士就感觉好像是窒息一般,灵气全都被金问天抽走。 “吼!” 只见一尊庞大无比的金猿出现在云城外面,身高数百丈,顶天立地高耸入云,这庞大的身躯前,就连山岳都显得无比渺小。 金问天化为了本体,不过因为元灵界的灵气太少了,所以一瞬间他就抽空了四周的灵气。 刹那间,进攻的兽潮停下脚步,他们呆愣的看着这尊巨猿。 云城中的六大宗派弟子也是呆若木鸡,他们刚才还猜测金问天或许是人皇血脉呢,现在他们便明白了,这压根就是一头超级灵兽,甚至远超了十一阶境界。 这是蛮荒界的顶级生物啊! “这……这……那个叛徒,他不光毁了上古阵法,更是叫来了蛮荒界的上古灵兽。” “他这是要毁灭我们所有人啊!” 六大宗派的人震惊万分的说道,他们彻底绝望了。 面对金叹圣,云城六大宗派就已经打不过了,现在又有一头更加可怕的灵兽出现,他们还打个屁。 “逃……逃吧……” 此时就连赵天机都紧张的吞了一股口水,他眼中闪烁着深邃光芒,他知道一方小世界,他要逃到那个小世界去! 以他的实力,他也能成为那个小世界的王。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只不过金问天下一刻的举动,却出乎了所有人预料。 只见他张开大手,狠狠的对金叹圣镇压了过去。 “大族老!我是金叹圣啊!我是金魂巨猿族的圣子!你不能杀我!”金叹圣呆住了,他没想到金问天下手竟然毫不留情。 “你,不再是我族圣子,我族没有你这种圣子!” 金问天勃然怒吼,为了保全金魂巨猿族全族,他只能痛下杀手了。 轰! 一掌过后,十二阶巅峰的余威扩散出去,云城本就千疮百孔,在这股余威之下更是彻底粉碎,建筑倒塌,楼阁轰然破碎,远处的山体,更是被震碎。 大地颤抖,在元灵界施展这种可怕的招式,简直就是毁天灭地。 江南摇了摇头,解决了金叹圣,现在是时候去找谢秋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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