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万宝宗总部的藏宝库被人盗了!” “真的假的?谁有那么大本事,不是六大宗派的人干的?” “不是,听说是一个小宗派的宗主干的,好像是叫江南,对就是这个名字!” “你们消息太落后了,我可是听说,万宝宗宗主放出话来,谁要是能帮万宝宗抓住那小子,就能得到被盗财富的一半!那可是他们万宝宗千年积累的巨额财富!” “他们宗主是不是脑子有病?真有本事抓住那小子的,肯定不会把东西交还给他们万宝宗吧?” “反正现在所有人都在找那小子呢,估计他早就找地方藏起来了。” 中州城的大事很容易被人津津乐道,更别提是这么大的事情,不到半天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 为了赚到这笔巨额财富,所有家族和宗派全部激动的嗷嗷叫,立刻派出家中能活动的所有人,到处打听江南的下落。 然而他们当中大部分人都没见过江南,甚至不知道江南是何许人也,只是单纯为了找到他,抢走那批巨额财富,甚至错把一些吹牛的人当成了目标,一顿暴打审问。 万宝宗议事大殿。 “宗主,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可我怎么觉得就算他们能把那小子找出来,八成也不会把东西归还咱们……” 一名长老忧心忡忡的说道。 蔡擒鹤冷哼道:“那小子的实力你们也知道,神王境一两重天都会死在他手里,普通人根本奈何不得他,所以那些人只是帮咱们打探消息的眼线,只要确认了那小子的准确方位,我会亲自带人过去杀了他,把东西夺回来!” 他之所以选择放出消息,就是为了让全中州城的人都知道,江南抢走了万宝宗的千年积累财富。 反正这个消息也瞒不了多久,与其到时候被其他宗派嘲笑,还不如自己主动把消息放出去,这样他们就会从嘲笑变成起贪念,发疯一样的到处寻找那小子的线索。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人的搜索范围会进一步扩大,很快就能辐射到整个元灵界,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帮万宝宗寻找江南的下落。 他已经下令通知各地万宝宗,从今天开始暂停一切营业活动,密切注意所在地有没有发现江南的踪迹,只要那小子敢冒头,就肯定逃不过整个元灵界所有人,必然会被找到。 到时候他只需带五名以上的神王境高手,利用传送法阵迅速赶到目标区域,就一定能将那批财富找回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下下策,但也是当前最好的办法。 想了想,蔡擒鹤又对那名长老吩咐道:“传令下去,各地分店注意收集消息,凡是能够提供有关江南的任何线索的,给予一千万灵石奖赏,如果消息准确,助我抓住江南的,奖赏五千万灵石! 这次他是准备下血本了,要是不能把那批财富追回来,万宝宗就真的要完蛋了。 眼下那些各地的店掌柜说不定就已经起了异心,这时用超高的奖赏吊着他们,还能让他们继续为万宝宗干活,要是没有这笔奖赏,估计用不了几天,那些分店就会关门大吉,店内货品被掌柜的席卷一空。 那时候万宝宗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总部藏宝库被盗,如果各地分店陆续关门,万宝宗必将走向毁灭! 万宝宗失窃一事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泊,整个中州城的所有家族和实力全部闻风而动,全都被这笔巨额财富勾起了贪念。 甚至就连六大超级宗派也全部派出了宗内高手到处打探消息,没人能拒绝这么大一块蛋糕砸在自己头上。 作为整个元灵界富得流油的万宝宗,其千年积累的宝物,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大夏城青山门。 假冒的青山门弟子们仍旧每日巡逻,打扫卫生,所有想要使用传送法阵的人,他们也会热情的请到宗内。 但随后被传送到哪里,就没人知道了。 传送法阵早已被破坏,这些人自然成为了五龙圣剑的养分。 江南发现这种生活居然还挺不错,每天就是炼炼药,坐等养分自己送上门,虽然日子过的有些平淡,但也还算舒坦,直到四姨夏韶云带回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小南,现在整个中州城已经沸腾了,到处都是寻找你的人,目前消息已经传递到了大夏城,很多不知死活的宗派和家族,都已经把小辈派出来打探消息。” 江南笑眯眯的说道:“随他们去吧,这件事确实有点大,他们会闻风而动也能理解,就算让我知道这件事,八成也是经受不住诱惑,会到处打探消息。” 既然捅了马蜂窝,自然得迎接马蜂们的报复,还好他先一步做好了准备,躲在青山门尽管其变。 就算退一万步来讲,被人发现了真实身份的那一刻,他也可以从容带着所有人传送离开。 夏韶云每天都会外出打探一下消息,以便随时掌握事态发展,好提前做出准备。 她担忧的说道:“我就怕用不了多久,整个元灵界的人都开始到处找你,那时候咱们就危险了。” 江南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四姨你的担心纯属多余,这里又不是外面的世界,没有照片没有画像师,单靠一句口头通缉,谁知道我长啥样?” 现在神月宗已经被他打散,分散到各个地方去了,只要他们不说自己是神月宗的人,谁又会知道他们来自何处,身上背负着什么秘密? 听到这话,夏韶云愣了一下,哭笑不得的说道:“好像也对,我就是担心你出事嘛,中州城那么多神王境高手,又有各种我们不熟悉的追踪手段,我就怕他们能找到你。” “安心啦,只要我不傻到到处宣传我就是江南,你们快来抓我,就不会有事。”江南放下手中的蒲扇,身手搂着夏韶云的肩膀,在她耳边说道:“四姨最疼我,我一直都知道的。” “你……臭小子你别跟我套近乎啊,我可是你四姨!”夏韶云板起脸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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