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路飞驰返回了蟠龙镇,跟谢秋容汇合。 看到他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谢秋容震惊的问:“宗主,你成功了?” “那当然!”江南笑着说道:“走吧,这里很快就不安全了,咱们先回大夏城,不然万宝宗发起疯来,肯定会到处搜捕我们,先避避风头再说。” 万宝宗的千年积累一夜间化为乌有,肯定会让蔡擒鹤狗急跳墙,所以此时赶紧离开才是王道。 谢秋容自然也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跟他一起离开。 就在两人离开后不到一天,万宝宗的巡逻弟子都没有发现藏宝库被盗,直到有人拿着蔡擒鹤的令牌前来取东西,才发现里面早已空无一物。 这名弟子看到空荡荡的藏宝库,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急忙慌张的跑了出去,大声喊道:“不好啦!藏宝库被人偷啦!快来人呐……” 叫喊声很快惊动了藏宝库外面驻守的两名神王境高手。 两人瞬间来到内部,看到空荡荡的藏宝库,同时勃然变色! 昨天他们还进来盘查过,没有任何异常,为何一夜过去,就被人搬空了? 等到其他巡逻小队赶到的时候,也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腿软,连忙跑去向蔡擒鹤汇报! 蔡擒鹤得知藏宝库被盗,所有货品全部消失,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那可是他当上宗主的依仗! 如果万宝宗没了这些千年积累下来的财富,那他这个宗主将毫无意义! 他一言不发,直接从原地小时,转眼就来到了藏宝库。 望着一层层空荡荡的巨大山体内部空间,墙上的夜明珠还在,柔和的光芒映照着整个空间,所有货品却全部消失不见,他心中酝酿出来的愤怒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到底是谁干的!!!” 一声怒吼,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审问那些负责看守藏宝库的弟子。 所有人吓得瑟瑟发抖,低境界弟子直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生怕被怪罪到自己头上。 两名神王境看守黑着脸走了过来。 “宗主,昨晚一切平静,没有任何声响,否则绝对瞒不过我们二人的耳朵。” “直到被发现的时候,里面都很平静,我们已经检查遍了,没有发现任何有人潜入的痕迹,但却发现地下的防御法阵有几处奇怪的破损。” “说说看!”蔡擒鹤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但他知道眼下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只有尽快把那批万宝宗千年积累的财富追回来,才是当务之急! 其中一名神王境高手立刻皱眉说道:“我们检查了整座藏宝库的所有法阵,发现东北方向的地下防御法阵全部被破开了一个洞,但却没有人从地下挖进来,只有一条这么粗的窟窿,延伸到了藏宝库的墙壁上。” 他做了一个食指大拇指连接在一起的手势,然后又面色古怪的说道:“神奇的是,墙壁上的小孔只有一根筷子那么粗,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蔡擒鹤顿时皱眉问道:“你是说,进来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筷子粗细的东西?” 在不确定进入这里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之前,他也没办法下定论。 但他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了那把五龙圣剑! 能够进入这里的,必然不是寻常之物,至少普通灵兽做不到将身子缩小到筷子粗细。 那把剑却可以! 再加上五龙圣剑是四千年前那位五龙真人的佩剑,典籍中记载的内容也语焉不详,无法确定这把剑究竟有多少种能力,所以目前是最可疑的。 再结合这段时间江南一直在报复万宝宗,抢了他们几百家分店的货品,所以他更加怀疑这里是被江南给盗了! 他不需要证据,只要确定了自己猜测,就可以直接发号施令。 “我知道是谁干的了,传令下去,万宝宗所有分店,即刻开始关门停业,全部给我追查江南的下落!” 万宝宗前年积累的财富都没了,还开什么业,那点营收跟总部藏宝库里的庞大损失比起来,根本是九牛一毛! 如果不能尽快把那小子抓住,将藏宝库里的东西追回来,万宝宗很快就要面临千年来最大的危机,甚至无法养得起如此庞大的门人弟子。 与此同时,中州城陈家。 “什么!!” “你再说一遍?”陈惠年震惊的看着面前的陈家小辈。 此人只有金丹境,但却带来了一个让他无比振奋的消息。 “家主,万宝宗总部的藏宝库被人盗了,里面所有宝贝全部被人拿走,一件都没剩下。”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陈惠年顿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啊!真是天助我们陈家!” 万宝宗最大的底蕴有两方面,一方面是遍布各地的上万家分店,其次便是他们千年积累起来的庞大财富,那是足以让六大超级宗派都眼红的巨额财富! 如今万宝宗藏宝库被盗,这些财富全部丢失,万宝宗必然大乱,而陈家则可以借这次机会,尽快发展开设更多分店,抢占万宝宗腾出来的市场! 兴奋过后,陈惠年立刻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传音法螺,问道:“江宗主,那件事是你干的吧?” 有这么大能耐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至少中州城这边没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这一点。 六大宗派倒是有能力,但问题是他们要脸面,更爱惜自己的羽毛,轻易不会做出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 只有江南那小子,做事不拘一格,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才能做出如此壮举。 大夏城青山门,江南身上的一个小巧挂件忽然传来陈惠年的声音,他当即凑到耳边聆听了一下,然后便笑呵呵的说道:“陈家主,你这么快就已经收到消息了?” “废话,这么轰动的大事,早已传遍了整个中州城,他们万宝宗就算想瞒都瞒不住!” “是你做的吧?”陈惠年激动的问道。 “是不是我,有什么关系吗?”江南笑呵呵的反问:“陈家主,我想咱们之间的合作可以更进一步了,你觉得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415/743424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