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华立刻从空间神戒里取出一个类似于罗盘的东西,说道:“只要能取得想要追踪目标身上的毛发或者精血等等,投入到这个追踪罗盘里,就能够指出目标的大概方位,越近就越准确。” 江南顿时皱起眉头,接过来查看了一下,发现这玩意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似乎很高端的样子,但他的精血毛发等贴身物品,可不是谁都能够得到的。 然后他又问:“还有别的追踪法器么?如果我的贴身物品不被他们得到,他们是不是就没办法追踪我?”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有些追踪法器更加玄妙,恕我见识浅薄,也不能给江宗主详细说明。”陈芳华苦笑着说道。 既然暂时搞不懂,江南也不打算深究,随后便把这段时间从万宝宗截获的各种材料一股脑拿了出来,这些都是经过分拣之后确定用不上的。 看到面前堆积成山的各种珍贵材料,陈芳华顿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吞咽着口水问道:“江宗主,最近听说万宝宗很多分店都被人抢了,不会真的是您做的吧?” “不然呢?他们万宝宗来杀我,难道我还不能讨回点利息?”江南笑了笑,说道:“这些东西我暂时用不到,能否帮我换成其他材料,或者折算成灵石?” 陈芳华当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江南的敬畏全部写在了脸上。 万宝宗自从创立以来,经历过很多次被高手打劫事件,但从来没有哪次像这次损失一样严重。 没想到居然真是江南干的。 她急忙将这些材料收进空间神戒,然后把江南需要的东西和灵石准备好,但因为江南提供的材料数量过大,因此苦笑着说道:“江宗主,您这批材料价值太高,我这里的所有您能用上的药材和修炼材料都加起来,也还差很多菜能补齐,要不我现在跟家主说一下,让他给您送过来?” 江南笑着说道:“倒也不必,你通知他一声,记账就行了,反正我现在也不急用。” 之前陈惠年给自己无数药材的时候,也没担心自己跑路,现在江南也是一样。 陈家家大业大,这点材料根本就不算什么,等他们方便的时候在跟自己结算清楚就好。 把手头用不到的材料清空之后,江南的空间神戒也总算空了出来,他又顺便打听道:“万宝宗的各处分店既然有宝库存在,他们总部有没有类似的宝库?” 万宝宗成立千年不倒,手里肯定积攒了无数宝贝,这些东西不可能全都堆放在空间神戒里,必然需要建立宝库进行储存,如果能去那里干一票的话,可就发财了。 陈芳华吃惊的问道:“江宗主,您不会是打算对万宝宗的总部藏宝库动手吧?我劝您千万别有这种想法,万宝宗的藏宝库常年有两名神王境高手坐镇,而且其他神王境高手也随时能够在几分钟内赶到支援。” “除非是六大宗派那样的超级宗派势力,能一次出动十名以上的神王境高手,否则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要不然万宝宗早就被抢的什么都不剩了。” 他们不行,不代表自己也不行,江南笑眯眯的说道:“我只是随便打听一下,你只需告诉我大概在什么地方就行,我暂时又不会打那里的主意。” 目前万宝宗的分店被自己抢了不少,押运队伍也给拦截了几波,其余好东西大概率已经被送进了藏宝库,所以再想对万宝宗下手的话,只能去打劫他们的藏宝库了。 陈芳华指着远处的一座白雪皑皑的大山说道:“就在那里,那座山峰内部就是他们的藏宝库,只不过山上有很多渡劫境以上的灵兽活动,据说还有相当于神王境高手的兽王,您最好不要打那里的主意,因为真的太危险了。” 江南点头道:“你放心,我不去,就是随口问问。” 但一旁的谢秋容却敏锐的察觉,江南看向那座山峰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次狠厉。 显然这家伙并非表面上说的那么简单,而是真的起了贪念。 等到除了陈记宝楼,她立刻传音问道:“宗主,你不会真要打万宝宗总部藏宝库的主意吧?” 江南无所谓的笑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害怕了?” “……”谢秋容无语的说道:“如果你是万宝宗宗主的话,在中州城这种遍地都是神王境高手的地方,你会轻视自己藏宝库的防卫力量吗?” 话是这么说不假,但江南可不是这里的土著啊! 他看过那么多秘密潜入,盗窃重宝,还有越狱电影视频,深知只要胆子大,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个道理放在元灵界也是一样,只要能够摸清万宝宗总部藏宝库的防守力量,再多动动脑子,就一定可以把里面的好东西全部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走。 只要藏宝库被盗,必然会对万宝宗造成致命打击,到时候陈家再适当出手,一定可以把这个庞然大物给推倒。 他立刻带着谢秋容来到这座被称为万宝山的大山上空,隐藏在云层中俯视着下方的守卫力量。 谢秋容并没有陪同,被他吩咐守在外围不要靠近。 因为江南的血脉力量能够完美隐藏自己身上的所有气息,比带上谢秋容行动更加安全。 很快他就确定了下方宝库的守卫力量。 总共分为十个小队,每一个小队都有一名渡劫境高手带队,大概十几分钟巡逻一次。 整座大山都被一个九阶护宗法阵保护了起来,不管是从地面还是从空中,想要进去都不切实际。 只要胆敢靠近,就会立刻遭受地面守卫力量和护宗法阵的疯狂进攻。 所以,无论是天空还是地面都不安全。 但江南却想到了一个盗墓电影里的桥段,大概讲的就是一座机关遍布,十分危险的古代大幕,被一帮盗墓贼从地下挖洞潜入,将里面的宝贝洗劫一空。 护宗法阵是保护不到地下的,但考虑到这里是元灵界,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存在,所以江南觉得这个方法也不一定能奏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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