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老很快反应过来,他浑浊的双目危险的看着他:“梁勋,我们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梁勋很激动:“不错,你们两个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四爷很相信你,费老,这几年十几亿的研究经费,原来都进了你们两个人的口袋,所以我们研发部这两年没有任何成果。” “费老,作为医生生而为人,你怎么连人都不做了?” 梁勋很激动,眼尾都是红的,当年,萧靖越高薪聘请了费老,一开始,他研发的药物很成功,也成功上市了,为公司带来了不少效益。 可是比起他贪污的钱,他那点效益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研究室的所有药材都是他一手操作的,坚持中医,就是因为副作用小。 西医那边研发出来的药,也很成功,都是副作用最小的,萧靖越是个很良心的企业家,一切为了患者着想。 “哼!梁勋,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好坏,更没有什么对错,只是大家站在不同的位置,做着不同的事情,我只是在我这个位置上做了我想做的事情。 不过今天你很倒霉,听到了不该听的话,要么你和我们两个人同流合污?还有第二种方法,只有死人的嘴才能守住秘密。” 梁勋很激动:“呵呵……”他气笑了,挑眉看着两人:“所以,如果我不和你们同流合污,你们就要杀了我灭口,费老,你是这个意思吗?” 费老不胜其烦的回答:“和你们年轻人说话真费劲,一遍听不懂,偏偏要让人说两遍。” “哼!我现在就把你们两个人做的事情告诉我四爷。”梁勋说完就气匆匆的往外走。 费老快速从抽屉里拿出一直药剂递给宋总,快速交代他:“小宋,追上他,给他一针,什么事都解决了。” 宋总为了钱,也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眼神里划过一抹狠劲,他接过药剂,快速追着梁勋而去。 “梁勋,你站住,我跟你去自首。” 梁勋听到自首两个字,突然就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宋凭,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去自首?” 贪污了上千万的钱,可是要背叛很多年的。 他这么快就想通了? “不错,我跟着你去自首,去自首可以量刑。” 宋凭走到他面前,笑吟吟的看着他,在梁勋不设防的瞬间,他针管直接刺入了梁勋的脖子里。 “啊……”梁勋惨叫一声,用尽最后一口力气挥开宋凭的手。 针管里面的液体只推进去了一半。 但梁勋还是重重的倒在地上,双目死死的瞪着他。 宋凭双眸猩红,疾言厉色:“梁勋,只有你会充当好人吗?你平时什么事都要和我对着干,你知道我平素最讨厌什么吗?就讨厌你这种假正经的人,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喜欢钱,你断我财路,就像杀了我孙子一样让我难过,你就安安静静的去死吧。” “你……你……”梁勋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宋凭看着梁勋不动了,很害怕,刚才一股子气劲压在心头,什么都不怕,就怕他们做的事情曝光。 一怒之下毫不犹豫的把针管刺入了梁勋的脖子上,可是看到他一动不动,他瞬间就害怕了。 “怎么办?”他转身看着费老,此时急得满头大汗。 他杀人了。 杀人了可是要坐牢的。 费老不紧不慢的走出来,他声线低沉:“慌什么,这里的监控早就坏了,没有人知道你做了什么,现在把人丢到后院去,黎歌她们不也在隔壁吗?到时候看看能不能陷害黎歌?” “人在她那边死的,我们也能摆脱嫌疑,你去把拉药材的小推车推过来,我陪着你一起把他拉过去,丢在后院的花坛里。” 费老做过这样的事情,现在是临危不乱。 宋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汗水进了眼睛里,辣得他眼睛有些模糊。 他仿佛看到了梁勋动了一下。 他一愣,在仔细看,梁勋又一动不动的躺着。 “快去呀!站着干什么,现在大家都下班了,没有人能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么?你把车拉过来,我把电都断了,所有的监控都会被关闭,你怕什么?动作快一点。” 宋凭紧张又恐惧的去找小推车。 此时,他发现自己双手抖动得厉害。 他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不停的吞/咽,不停的深呼吸,还是没办法让自己稳定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说不害怕是假的,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快点。”费老一声震怒的声音传来,吓得宋凭脚一软,坐到了地上。 费老:“……” 这是个废物! 就这点胆子还敢干坏事? 他真是选错了搭档,这种人一被威胁就会把他供出来。 宋凭用力爬起来,两人快速把梁勋带走,送到了黎歌现在住的那个院子里花园里。 两人都是医生,把现场处理之好后,两人就回家了。 黎歌已经累了十天,她在这里待了十天,很累。 晚上她有空了,都会到花园里走走,这里的花园灯光很暗,靠近郊区,空气却很好。 俪柒月也很累,她跟着黎歌出来散步。 她用力伸懒腰,好累呀。 她看着脸色苍白的黎歌,不管这么累,她依旧很美:“师姐,你今天晚上还不回去吗?我听姐夫刚才给你打电话,让你今晚回去,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我们在这里看着就行,你可以回去陪姐夫了。” 萧靖越就是个醋桶子,见不到老婆的日子,听说非常暴躁。 黎歌摇看着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心疼她了,做医生很累。 照顾病人更累,这也是她不喜欢待在医院的原因,根本没有时间陪孩子,她都有十天没见老公和女儿了。 “柒柒,我今天晚上不回去,姚夫人的病情刚刚稳定,我还要再观察几天,确保她出去之后能正常自理,也可以减轻她孩子们的负担。” 俪柒月就没说什么,对患者负责,是医生的责任,她学医的时候,师父每天都对她耳提面命。 突然,俪柒月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啊……”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摔倒在什么东西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349/751247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