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宝惊讶的看向舅舅,“舅舅,又有鳄鱼上门来了,还让你滚出去?你先让他滚呗。”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 那个秦家的大外公怎么那么讨厌呢? 秦书朗眸底泛着浓浓的寒意,“他脸皮厚,做什么事手段都黑,对于滚这个字,他好像不太了解。” 秦书朗之前秦墨恒是个没什么底线的人。 小四宝点了点头:“对哦,三观不合,他什么都听不懂,舅舅站在良知这边,而他站在悬崖边,风太大了,舅舅说什么他都听不清楚。” “哈哈……”秦书朗笑了笑,目光宠溺:“你小子,说这么深奥的话,我还真听不懂,不过咱们努力是为了生活,他努力是为了进监狱,咱们就成全他吧。” 他挺拔的身影往外走,秦墨琰叫住他:“小朗,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新闻上的事情他已经看到了。 看来是小朗做的,他做事有分寸,不会乱来。 萧晏澜小脸很沉:“舅舅,千万别用你的办法去纠正他,成年人的世界不能被教育,特别是他们这种老年人,只配狠狠打脸。” 秦书朗知道晏澜的意思,“嗯!你们乖一点,舅舅出去看看。” 小二宝忍不住提醒他:“舅舅可千万别被欺负了。” 秦书朗很无奈的看向小二宝,那小脸上没有一点担忧。 倒像是在看好戏的模样。 “小二宝,你舅舅我看着像是个很好欺负的人?” 小二宝笑的很狡猾:“舅舅,人都是欺软怕硬。老人言,人狂没好事,狗狂挨砖头,舅舅要是觉得打不过,门口有砖头,专打狗头。” 秦书朗:“……”他吞了一口口水,快速往外走。 他觉得小二宝才是最不好惹的。 看到门口嚣张的秦墨恒,他打开门,他就往里走。 秦书朗快速挡在他的前边,强烈的气场凛然不惧,“秦董事长,你这是往哪走呢?这是我家,你可不要进来,脏了我家的地。” 秦书朗比秦墨恒高出半个头。 气势上瞬间矮了秦书朗一截。 一辈子在意别人比自己强的秦墨恒,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比一比。 如今气势被秦书朗比下去,他心情特别不爽。 他仰头,犀利的目光如刀:“秦书朗,你给我让开,我找你爸爸。” 秦书朗邪笑着问:“你找我爸爸干什么?我爸爸现在已经退居幕后,专心陪伴我妈妈,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和我说,我能做得了我爸的主,我爸可不像你,年纪这么大了,还要总操心管你的事儿。” 秦墨恒眼皮跳了跳,为什么每次都要用这件事情揶揄他? 每次气的肝疼! “好!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对付我?” 他刚好收拾黎歌和萧靖越,转头却被这个小子给收拾了。 秦书朗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说:“为什么要对付你?那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儿子和你儿子的未婚妻,为什么要算计我?” 还好他遇到的人是顾颜,若是遇到其他女人,他现在只怕已经杀秦聿怀和莫笛了。 当然,那个女人他也不会放过她。 只是还没有时间动手。 秦墨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气冲冲的跑过来,到也忘记了他儿子做的好事。 秦墨恒脸色很沉:“秦书朗,你说聿怀算计你,你有证据吗?” 他说是秦聿怀算计他,没有证据,他可不认。 秦书朗冷笑,看着他狡猾的双眸,很深沉,失败者,永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败。 成功者,永远能清晰的认识自己。 秦墨恒这辈子,都是在抱着侥幸的心里活着。 “有!我朋友听到他和莫笛的对话,录音加视频,还有他们指使的那个女人,你想要,我现在就公布在网上。” “还有,我和你儿子说的那件事情,他伤害过的那两个女孩,我随时可以让她们站出来指证你儿子,但她们现在生活平静,我并不想打扰她们的生活。” 秦书朗替那些女孩不值,但她们有自己的想法。 他尊重她们的想法,时间治愈的伤口,谁也不愿意在被提起。 秦墨恒气的翻白眼,他那个蠢儿子,真的太蠢了。 现在有把柄落在秦书朗的手里,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暗地里做些什么? “舅舅,你看网络上,秦墨恒私开非法实验室,被有关部门查了。” 萧晏澜举着手机从里边出来。 秦墨恒一愣,看着盛气凌人的小家伙,眉眼很冷,却很像萧靖越。 他没听错吧,这小家伙嘴里在说他的名字。 “你说谁?” 他惊讶的问出声,实验室?他心猛的晚上提。 萧晏澜不想和他说话。 而是把手机递给舅舅。 “舅舅,你看,新闻刚刚发出来的,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秦都秦家,可真会给自己丢脸。” 秦墨恒:“……” 两个小孩子都这样说他? 他是这么混到这种地步的? 他双眸怔怔的看着萧晏澜。 猛的反应过来,他也拿出自己的手机看消息。 [秦氏集团非法实验室,实验室法人,秦墨恒,丧尽天良,畜生不如] 各种有关于他们实验室的热搜词条,不停的跳出来。 “啊……” 秦墨恒震惊,这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谁在暗中这么整他? “秦书朗,是不是你?”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年轻气盛的青年。 他垂着眼眸看新闻,似乎也挺惊讶这件事情的。 秦墨恒瞬间明白,不是秦书朗。 秦书朗看着他高大的身形摇摇欲坠,忍不住提醒:“董事长,你可不要在我家门口晕倒,我是不会给你叫救护车的。” 说到这里,他眼神格外的冷:“我二伯的事情要是和你有关系,那你就死定了。” 秦墨恒一听这话,笑得很诡异。 狼的眼里永远只有猎物,做人也是一样的,只要目标坚定,就很容易成功,那几年他做事就没有不成功的。 “秦书朗,你给我等着,你今天对我做的事,来日我会如数奉还。” 秦墨恒说完,转身就离开。 秦书朗看着他步履维艰的背影,他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董事长,狼虽然猛,但战斗力是有限的,当你身边的人都离开后,只单形影的你,还能像你年轻时候一样所向披靡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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