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有意识,听到了两个绑匪的对话。 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她慢悠悠的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两个男子。 微微活动了一下头,没有太多力气。 全身依旧是软绵绵的状态。 她想起了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事,她站在门口等大哥,突然有人朝着她喷东西,淡淡的清香传来,她就全身发软,失去意识之前,她把自己的纽扣丢了一颗。 不知道大哥和二哥有没有看到那个纽扣? 顾北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眯着眼眸,黑暗中,依稀能看到两道模糊的背影。 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们的老大是谁?为什么要抓她? 顾北深吸一口气,身上的力气正在渐渐恢复。 她手动了动,可能是她晕过去了,对方没有把她放在眼中。 手上的绳子并不是很紧。 她的手很软,轻轻一用力,左手就脱离了绳子。 双手解放后,顾北缓缓站起来,渐渐恢复力气的她,活动了一下筋骨。 她目光冰冷的朝着两个男人走去。 “两位大哥聊完了吗?” 冰冷的声音带着杀意从身后传来,两个男人的背影瞬间僵硬。 两人快速的转头,就看到顾北站在他们身后。 黑暗中,她清瘦的身影像刀一样凛冽,似暗夜中的女战神,给人一种摄人的压迫感。 两人大惊失色,快速的站起来。 “你是怎么解开绳子的?”其中一个男子问。 顾北活动了一下手腕,漫不经心的开口:“你们有点看不起我,绑的太松了。” 两个男人:“……” 她说话可真幽默。 “这位小姐,我们并不想伤害你,等到我们老大过来就会带你走的,是不想伤害你,才没有把你的手绑得太紧,现在还麻烦你回去坐好,别为难我们。” 顾北听到这话有些好笑:“把我抓到这里来,就是在伤害我,不让我走就是为难我。” “这……” “哼!要么放我走,要么我把你们打的满地找牙。”顾北沉声威胁。 “小姐……我们真的不想为难你,我们老大提醒过我们,不能伤害到你……” 老三的话还没有说,脸上突然传来剧痛。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正好被赶过来的云青霄听到。 他脚步一顿,朝着发出声音的那道门冲过去。 “砰……”云青霄一脚把门踢开。 同一时间,顾北也把挡住她的老三打倒在地。 “北北……” “小雅。” “小雅。” 三人冲进。 云青霄抱住顾北。 顾家兄弟二人走过去,把两人暴揍了一顿。 “啊……别打了,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老三被打怕了,他怕疼。 老大明明说他很快就会过来。 可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连人影都不见。 云青霄抱着虚弱的顾北出去,看着顾家兄弟说:“把他们的手给我打断,再问问他们老大是谁?一定要把问出来,不说就给我打。” 顾轻舟:“好!你先送小雅出去,这里味道难受。” 说完,兄弟二人又开始暴揍两人。 顾轻扬揪起男人的衣领问:“说,谁让你们绑架我家小雅的?” 顾轻扬不等他回答,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男人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你都问我话了,为什么还要打我。 “呜呜呜…别打脸了,我妈都不认识我了。”男人哭着说,在命面前,要什么面子。 男人哭没什么丢人的。 顾轻扬不打了,“好!要我不打你也可以,告诉我,是谁让你们绑架我妹妹的。” 男人摇头说:“我们真不知道对方是谁,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查。” 兄弟二人打了半天,两人都快没半条命了,可都一口咬定,说是受人指使,却不知道对方是谁。 兄弟二人只能另外去查,把两人交给了警察。 顾轻扬收到了云青霄的消息。 [北北没事,我先带她回我家。] 顾轻扬:“……” 该死的云青霄。 顾轻舟也很生气,“这云青霄一直不怀好意,趁着我们兄弟二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小雅抢走了。” 顾轻扬也给整无语了,今晚来参加宴会的,结果整成了这样。 顾轻州拿起手机来看,直播被人录屏。 他冷笑:“秦家这是打自己的脸呀,秦家大小姐勾引萧靖越,被黎歌打了。” 顾轻扬:“……” “走,老二,我们去看热闹,秦家大小姐正准备跳楼呢?我到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能跳下来。” 顾轻扬很无语,这种热闹有什么好看的? “不看了,回家,她是因为没脸见人才演这样的戏,她把人当傻子了吗?” 顾轻扬不喜欢这样的热闹。 顾轻州却很喜欢,他追上去说:“老二,我们还要查小雅的事情,今晚的事情好像是有人刻意计划的,算计萧靖越,绑架小雅,也有可能是同一伙人干的。” 顾轻扬一听,瞬间停下脚步,英俊的脸上划过一抹杀意,“好!留下来看热闹,说不定会有收获。” 兄弟二人在楼下看热闹。 秦苒要跳楼的事情惊动了救援队。 下面撑起了充气垫。 很多人站在下面围观。 警察也把这里包围了。 顾轻扬兄弟二人赶过去的时候,周围围了很多人,大部分是来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的人,也有一部分是市民,黑夜中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窗户上。 顾轻扬:“……” “这都闹了半个小时了,还没跳呀?” 顾轻州看着弟弟:“你不是说她演戏吗?她怎么可能有勇气往下跳?” “切,这秦家大小姐真不要脸,事情败露之后,却演出这么个更丢人的事情,勾引自己的妹夫,这女人连底线都没有。” “那也得看对方是谁?对方可是龙都最有名富豪萧靖越,要是真的睡成功了,那就是人生巅峰。” “人生巅峰?你看她鬼样子像吗?前段时间才爆出来,她和她的保镖每天都玩极速巅峰,那丑闻到现在还没有压下去呢,她这不又开始作了吗?” “这样的女人谁碰谁倒霉?她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还想别人珍惜她,她是不是在做梦?” 有三个女孩站在一起,嘲讽秦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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