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有些好笑,她转身,拥着他结实的劲腰,笑盈盈的看着他:“我们相遇的时间也不晚,萧靖越,我十八岁就遇到你了,要是再早一点,我都还没成年,咱们儿子都八岁了,长成了少年模样,一个个俊得让我都舍不得让他们出门了。” 四个孩子个子越来越高,小四宝稍微矮了一点点,但越来越帅气。 每次儿子们回来,他都会让他们兄弟四人在一起,给他们拍一段视频。 每个成长阶段的照片她都会帮他们保留。 萧靖越还是不满意,他垂眸看着她,见她笑盈盈的样子蛊惑人心,“可是我们之间错过了六年,在你最难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你身边,你都不知道,每当看到你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六年,你一个人过得有多么辛苦。” 黎歌很无语,干嘛老说以前的事情,“你纠结以前干什么,你应该在意的是未来,只要你在未来不背叛我,好好的对待我,那么那六年的时间足以被弥补。” “每过一天,生活都是截然不同的,但是萧靖越,我希望我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围着你转的。” 时光只会老去,她只能往前看。 “嗯!”萧靖越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黎歌笑着回应他,这个男人呀,是真的爱她! 第二天,萧靖越告诉黎歌,萧寒擎变卖了龙都所有的财产,由专业人士处理,他和白果果坐飞机去了国外。 萧靖越说:“他去了F国。” 黎歌微微凝眉,“他为什么选择去F国。” 萧靖越眸底幽深暗沉,“可能那里是你曾经生活了六年的地方。” 黎歌:“…”她不觉得… “他对你还有感情。” 她没有这样想,就听到萧靖越酸溜溜的话。 黎歌有些好笑,“你在想什么呀?就算他对我有感情,你觉得我和他之间可能吗?我现在是你的妻子,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宝宝,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就算以后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在嫁,如果没有遇到你,我本来也不打算再嫁人,只想带着儿子们好好的过日子。”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想法。 陆逸琛也知道,但陆逸琛是真心的,她从来都是装作不知道。 陆逸琛要幸福,她才能安心,因为那个男人,她才有今天。 黎歌正想着,陆逸琛就给她打电话。 萧靖越看到来电显示就更酸了,陆逸琛干嘛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这男人真讨厌! “逸琛。”黎歌笑着喊。 萧靖越目光又暗了几分,她笑得很灿烂,就算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但还是很嫉妒。 “你放过了萧寒擎?”陆逸琛愤怒的问:“我正想收拾他呢?” 黎歌笑着解释:“我拿了他三个亿。” 陆逸琛很愤怒:“没出息。” 黎歌笑的更加放肆了,“逸琛,这样挺好的。” “好你大爷,老子要被你气死,冷战一个月,不许找我,也不许想我,我也不接你电话。”陆逸琛那边快速挂了电话。 黎歌:“……” 这什么跟什么? 陆逸琛这么生气干什么? 唉!黎歌叹气! 萧靖越见她一脸疑惑,仿佛能感觉到了陆逸琛那种怒火。 他其实也不想放过萧寒擎,可是这小子突然就收手了,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歌儿,不会后悔吗?”萧靖越问,“你要是后悔,我亲自去把萧寒擎弄进去。” 黎歌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她说了一句真心话:“看到那孩子,我就突然心软了。” 黎歌拉着他的手说:“萧寒擎的事情,就这样揭过吧,他做了那么多坏事,总有一天他会得到该有的报应,如果没有,那也是他的幸运。” 萧靖越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白果果欺负你善良,故意抱着孩子过来的让你同情她。” 黎歌知道他说的没有错,“但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没有爸爸,被欺负,那是注定的,我们三个孩子在国外的时候,也会被人骂野种,那种感觉是大人和孩子都痛苦的声音。” 萧靖越就没说什么,她给了萧寒擎一次机会,萧寒擎若是不懂得珍惜,也可以在把他送进去。 黎歌说:“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并不打算带着仇恨过一辈子,现在还有当年那些追杀妈妈的人,把二伯变成实验品的人找出来,我们家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萧靖越也想把当年的事情查出来,“当年的事情,也和我妈妈有关,我们一起查,现在只要把我妈妈当年看到的那个黑衣人找出来,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他妈妈完全是无辜的,卷入这场阴谋里,流落在外这多年,每次想起来,他都很心疼。 “嗯!”黎歌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阳光明媚,“我们一起找。” 她仰起头,看着他俊逸的脸颊,轻轻吻了吻,“萧靖越,时间过得真快,我已经陪你过了两个冬天了。” 萧靖越凝眉,想到两个冬天她都出事了,“以后做事在也不许鲁莽了,我想要四季与你一起度过。” “嗯!以后我一年四季都陪在你身边,绝对不会离开你。” 黎歌看着他俊逸的容颜,这个男人,让她安定下来,因为他的出现,那些恨意,在这份爱里,也变得微不足道。 “萧靖越,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爱,没有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父母回来,我现在是另外一种狰狞的样子,我会杀了萧寒擎的。” 这是她以前的自己。 萧靖越心疼的抱着她,“以后一切有我。” 一句话,让黎歌知道自己以后不在是一个人,他是与她风雨兼程的那个人。 … 隔壁别墅里! 乔欢回到家里,发疯似的发了一场脾气。 她接受不了自己输了的结果。 更接受不了离歌,突然变成了L。 她摔东西的声音很大,在二楼的黎歌和萧靖越都听到了。 黎歌从萧靖越怀里抬头,看向对面:“隔壁好像在砸东西。” 还砸的挺厉害的。 萧靖越眯了眯眼眸,低声哄她:“不是要睡觉吗?先睡一会,别人的事情别管?” 黎歌困了:“嗯!” 她又继续靠着睡觉。 而隔壁,乔赫赶过来,看到女儿把东西砸了一地,他恨铁不成钢,他怒吼:“乔欢,你给我住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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