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二十年匆匆而过,古长青也在二十年韬光养晦之下,完全稳住了修为提升过快而浮动的根基。 另外,第四道符体影空符体也在古长青千次万次的实践之下,成功刻画。 这影空符体完全是古长青自己实践出来的。 便是红月给他的符体玉简之上,也没有记载。 所以,这需要他一步一步的试错,一点一点的改变符文。 在梦中,便是以他的身躯,都有上百次无法承受反噬陨落。 可见符体之路,何等艰难。 后面这十年,他除了完善器道,符道等修行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在实践影空符体和进入雷神殿雷塔之中凝聚浩然道心。 他几乎满足凝聚浩然道心的所有要求,浩然道心的凝聚也水到渠成,如此一来,浩然道心这一块,他也不会露馅了。 当然,若仅仅是他自己刻画符体,要不了这么长时间去改善,他的体质摆在这里。 只是,他需要提前帮助蓝叶走符体之路,他需要根据蓝叶的体质来改变符体的刻画。 便是蓝叶已经完全融合了不灭石心,也很难抗住帝级符体的反噬。 这一日,古长青确保自己能够完全刻画符体后,他来到了蓝叶的闺房,恬不知耻的要求蓝叶脱衣刻画符体。 蓝叶知道古长青是真人,自然对脱了上衣让古长青刻画符体这种事比较抵触。 古长青当即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自己就是个灵愧,对男女之事不敢兴趣。 女人对他都是浮云,他就是块石头,男人女人在他眼里,与石头无异。 蓝叶差点气得想打死古长青。 蓝叶摇头:“长青,你现在是有灵性的灵愧,我不能再将你当成一个普通灵愧来看。 我毕竟是女儿家,这种事,我,我很难坦然。” 说着,蓝叶开始窥视古长青的内心。 古长青闻言心中不由暗自嘀咕:小妮子怕是不知道当初我刚飞升,可就看完了她的身体了。 早知道这灵愧就不生灵了,血亏啊,蓝叶这小妮子的娇躯,实在让我想念的紧。 蓝叶听闻古长青的心声,顿时俏脸红润,暗自咬牙,这个臭混蛋,当初可是睁大了眼睛把本仙子看完了。 不过,他也真的厉害,竟然表现的毫无破绽,就算是红月姐姐,都不曾发现端倪。 刻画符体的时候,他竟然一动不动,这是何等毅力。 “只是隔着衣服刻画符体,小妮子怕是要受不少苦了。 即便我已经在自己的身体之上将这符体刻画了近千遍,以确保尽可能完整的刻画符体,让蓝叶少受点罪。 但是隔着衣服,便是以我的能力,也不可能做到完美的刻画符体。” 古长青微微皱眉,心中呢喃:“我能够抗住那种凌迟般的痛苦,却不忍蓝叶也承受那种痛苦。” 蓝叶窥视古长青的内心,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感动不已。 “这个大傻瓜,他竟然将一种符体刻画了千遍,那该有多痛苦?” 蓝叶玉手握紧,美目之中荧光闪烁,“他都是为了我才会这样吧,毕竟以他的实力,定然比我更能抗住反噬。 何至于刻画这么多次。” 想到这里,蓝叶忍不住道:“长青,你说这次我要刻画的是帝级符体,我如今修为不过大乙仙初期。 如何抗住帝级符体的反噬?” “我已经在自己的身上刻画了,我有把握。 当然,隔着衣服的话把握不大。” 古长青当即道,“蓝叶,你相信我,我都是为了帮助你刻画符体,放心,符体的刻画主要在后背。 你知道我的,我对女人没兴趣的。” 蓝叶直接无视古长青的话,对女人没兴趣?那你跟青灵师姐一修行就是上十天? “长青,你的修为也才大乙仙吧? 你怎么能够刻画帝级符体? 而且,这符体我并未在红月姐姐的符体残本之上见过。 你是自己慢慢实践出来的吗? 你究竟刻画了多少次?” 古长青闻言倒是斟酌起来:我若是说次数少了,蓝叶怕是不相信,我若是说多了,蓝叶又会多想。 毕竟我若真的是灵愧,就算灵愧不怕疼痛,身体强度也摆在这里。 经不住上千次的刻画。 我自己刻画了一百次,便已经成功完成了影空符体,后面九百次,都是为了让此符体更适合蓝叶。 实话实说小妮子不得感动死,算了,谁让咱是灵愧呢。 当初紫姨知道我毁了灵愧,与我便产生隔阂,如今,我绝不能让蓝叶知道这件事。 “我刻画了两百次。” 古长青斟酌道:“我运气比较好,完善了这个符体。 此符体原本也不是什么强横的符体,能力偏向于隐匿气息,破碎虚空。 所以比较好刻画。” 蓝叶确实感动,她根本不敢想,古长青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能刻画上千次的符体。 她自己才刻画了四次符体,可是,每一次都让她痛苦的快要疯掉。 若是古长青真的是感受不到疼痛的灵愧,倒也罢了。 可是,古长青是活生生的人啊? 蓝叶越想,心里越难过,只有这个男人,一直默默的为她付出。 而她,反而还在处处防着古长青。 她怎么能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 当即,蓝叶忍不住扑到古长青的怀里,将古长青紧紧抱住。 古长青搂住蓝叶,有些懵逼:这小妮子怎么回事? 两百次而已嘛,我一个灵愧又不怕痛的,不至于感动吧? “大傻瓜!” 蓝叶暗自呢喃,我要是无法窥视你的内心,我是否真的被蒙在鼓里,一直无耻的享受着他的付出呢? 自从他飞升后,替代了灵愧,他从未对不起我。 他毁了灵愧,也是因为灵愧就是他的模样,他毁掉灵愧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我以后不想刻画强横的符体了。” 蓝叶忍不住道。 “符体一道,越往后越难,只有不断刻画强横的符体,你才能走到最后。 你绝不能因为惧怕符体反噬,而退缩。” 古长青闻言当即认真道。 “不是……” 蓝叶摇头,“我只是不希望你这般用自己的躯体实践符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332/749748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