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青占了一段时间便宜后便松开手没有继续这种行为。 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来红月确实没有告诉蓝叶那天的事情。” 得到这个结论足以。 至于真的与蓝叶同床共枕或者找机会占便宜,古长青倒是没有这些心思。 他能够窥视蓝叶内心,但是他也怕红月会怀疑他已经破解了灵愧的阵法而知道蓝叶内心,从而与蓝叶一起给他设局。 为何有如此想法? 别忘了,当初古长青情急之下进入蓝叶的房间,是以自己的能力破解了蓝叶房间的阵法,在不破坏阵法的情况下进入其中。 红月会怀疑古长青掌控了灵愧身上的阵法,是存在可能性的。 而只要反制了灵愧身上的阵法,就有可能窥探蓝叶内心,这一点,红月定然知晓。 他怕的是当他还在能够窥探蓝叶内心而沾沾自喜的时候,红月与蓝叶已经布局引君入瓮。 正因为有这方面的顾虑,故而古长青刻意用这些言语欺骗蓝叶,甚至用手抚摸蓝叶的身体。 再能控制心中想法的修士,在面对这种情况,都很难稳得住,再不济,本能的厌恶,仇恨等都是很难隐藏的。 而蓝叶心中的想法完全符合一个正常人对灵愧的想法,而且与往日里她的心里活动没有任何出入。 这便说明了一件事,红月确实打算与他合作了,并未与蓝叶一同设局害他。 红月连符体残卷都送给他了,其实已经代表了对方的态度,只是古长青自己的情况特殊,比一般人更警觉而已。 暗中打入一部分不死石心进入蓝叶的体内,接着古长青运转幻神诀,很快气息有些不稳。 蓝叶刹那间便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滋养自己的身体,心中顿时激动无比。 这固神玉竟然真的有此奇效? 一时之间,蓝叶心中有些兴奋,突兀看见气息驳杂的古长青,顿时大惊:“你怎么了?” “固神玉的力量传入你体内的同时会伤害我的元气,我需要时间恢复。” 古长青继续道。 众所周知,刚刚觉醒灵性的灵愧是不会骗人的! 蓝叶当即运转元力阻止古长青手中不死石心的力量渗入体内:“以后不准用固神玉帮助我了。” “若是能够控制激发固神玉的时间,对我不会有影响。” “真的?” 蓝叶忍不住询问道。 古长青适时露出迷茫之色。 “我问他是真是假作甚,他现在连假话都不会说。” 蓝叶见此暗自呢喃,“那以后在不伤及你根基的情况下帮我。” “好!” 古长青点头。 如此一来,也算是圆了方才的谎言,同时也避免蓝叶真的与他同床共枕的情况发生。 毕竟他还真不一定压得住枪。 他自己也要修行,可没那么多时间陪在蓝叶身边。 蓝叶尝到了不死石心的甜头,原本确实打算让古长青抱着睡的,对她来说,其实也就是跟一把剑,一把枪睡在一起,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毕竟灵愧生灵,并无男欢女爱的思想,灵愧就是一个死物,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就好比一块石头成妖了,那石头是男的还是女的? 灵愧觉醒的灵性也不存在男女之分,故而蓝叶虽然对灵愧依赖,倒也没想过与灵愧之间产生感情。 心中虽然这般想,但是灵愧毕竟是一个男子模样,偶尔思想上还是会有些迷糊。 古长青以回去恢复元力为由,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催动阵盘后将房间笼罩。 胖宝当即飞出,坐着吃仙果。 “胖宝,能否感知到阴阳镜其他部分的存在?” 古长青询问道。 “不到一定范围,感知模糊。” 胖宝吃着仙果道,“我觉得完全是因为本宝宝现在的实力太弱了,需要每天吃一个神念晶才能恢复。” 古长青闻言直接无视了这个吃货,开玩笑,就算用仙晶转化阴阳本源气,他也支撑不起仙晶的消耗啊。 若是找不到阴阳镜其他部位,胖宝就不能随意出现在外界,毕竟仙域强者还是能够看出胖宝的不同的。 另外,筱如今也不能出现。 到了仙域,还真是处处要小心,留在雷耀仙宗,也束缚了他的修行。 好在南天庭收徒也快了,他也要做好离开雷耀仙宗的准备了,为今之计,是先找到彻底隐藏血脉的方法,确保整个仙域绝不会有任何人能够看出他血脉的问题。 之后去雷神殿修行,有雷神殿作为靠山,寻找陆云霄等人也要简单很多。 摇了摇头,甩开杂念,古长青取出了红月给他的符体残卷。 “复制这一枚残卷,当真需要消耗千万极品仙晶转化阴阳本源气?” 古长青依旧有些不甘心道。 “这残卷之上有极为高等的大道规则。” 胖宝回答道,“这大道规则阴阳那个老东西熟。” “我上一世?” “对,没错,这残卷就是九重圣主麾下第一战神,符帝所留。 那符帝便是混沌大世界唯一一个以符体成就大道的无上强者。 此人守着九重天阙的太古帝果园。 上一世你不听本宝宝的劝阻,非要去九重天阙偷果子,就遇到了这货。” “你确定是我不听你的劝阻?” 古长青鄙视道,用屁股想也知道胖宝绝对是主谋。 “十枚天道果,你吃九个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怀疑我的?” 胖宝狠狠的瞪了古长青一眼道。 古长青当即一愣,这,这着实有些过分了…… “所以这残卷就是符帝所留?” “嗯,他的气息我不可能忘记,追了我们两个神境。” “我没打过他?” 古长青不服道。 “那时候你连无敌天帝都不是,就是个虚天帝,还打别人,不被别人打出屎来就不错了。” 胖宝不客气道。 古长青倒是没生气,阴阳被打出屎来,关他屁事。 不过从胖宝的说辞之中可以听出,这玉简残卷是符帝的东西。 这绝对是好东西啊。 “符帝如此强横,谁能在他的手中毁掉符体传承玉简?” 古长青忍不住疑惑道。 “他自己毁的。” “这是为何?” “因为他能活着,全靠九重圣主,若是没有他的机缘,得到这枚玉简就是找死。 偏偏他也想符体一道能够传承下去,所以他刻画了这枚符箓后又毁掉了。 毁去的那部分符体,都是禁忌符体,一旦刻画,十死无生。” 胖宝显然知道不少幸秘,回答道,“这东西现阶段修复也无用,那些禁忌符体以你现在的身体强度,根本刻画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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