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去夺宝的时候,一个个说能者居之,得了宝物之后,却又想尽办法敲诈资源。 若是以我表现出来的身份,只能敢怒不敢言。 但是,我控制的灵愧可是古长青,那个以无敌之资走出雷耀仙宗的女人的儿子。” 一道颇为不屑的声音响起,古长青暗道有趣,这种能够听到别人心声的感觉当真有趣。 这也是傀儡法则的弊端吧,想要控制傀儡,就要融入心神,遇到筱这种顶级存在,分分钟反制。 通过此女的心声,他大致能够推测出南宫云淑在雷耀仙宗有着极高的地位,而且,以无敌之姿离开了雷耀仙宗前往了更强的仙踪。 原本以为南宫云淑能够飞升,实力也不会增长的太离谱。 没想到他这个生母竟然如此强横,短短数十年,完成从凡人到仙人的跨越,并且在仙域也站住了脚跟。 这简直匪夷所思,也不知她究竟得到了何种机缘,莫非她得到了大能不惜代价的灌输修为了? 古长青暗自呢喃,不过这件事让他有了警醒,他还真的需要灵愧这个身份。 否则,若是他的生母知道他飞升了,会不会杀他证道? 无情道可不就是如此吗。 他确实要质问这个女人,但是前提是他的实力足够强大。 想到这里,古长青暗自打定主意,继续以灵愧的身份得到更多的信息,关于南宫云淑的信息。 如若可能……先下手为强! 至于修行,他完全可以依靠身外化身以另外的身份正常修行,至于他本体,则可以依靠筑梦大法构建梦境,不断的炼器,刻阵,炼制符箓,修行技法等等。 有筑梦大法在,除了不能吸收仙气提升修为,他在筑梦大法之中炼器炼丹等更为方便。 甚至于伴随着他的魂力逐渐强大,他能够改变梦境之中的时间流速。 技法一道,越到后面越难修行,花费的时间极为恐怖,而筑梦大法一旦做到了梦境时间流速改变,那么修行所有技法到更高深的层次完全有可能。 正在古长青思索的时候,他的身体在蒙面女修的控制下取出了一枚令牌。 古长青既然要假扮灵愧,他手中的储物戒指自然就是灵愧的。 至于他的储物戒指,全部收入阴阳鼎之中。 当然,他手中的储物戒指上的灵魂烙印也是蒙面女修的。 “诸位,事先说好的事情,说变卦就变卦,不觉得可笑吗?” 古长青原本还算谦逊的表情也变得平静下来,就仿佛不久前的他是一只笑面虎一样。 伴随着古长青手中的令牌发出淡淡的金光,古长青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手持金牌,走向说话的刘师兄。 啪! 一个巴掌抽过去,刘师兄完全愣住。m.biqubao.com 其他修士也愣在原地。 “叫你一声刘师兄,还真把自己当个什么东西了? 隐姓埋名跟你们这群外门弟子玩玩而已。 认识这个令牌吗?” 古长青直接抓住刘师兄的头发,将令牌塞到了他的面前。 “南,南宫令……” 刘师兄显然认出了令牌。 “认出了还不跪下?” 古长青一声怒喝! “外门弟子刘昭见过南宫尊使。” 刘昭顿时惶恐道。 这一幕,顿时让其他修士皆愣住,包括古长青本人也被雷的不轻。 因为蒙面女子邪恶的心声在他的脑海中回响。 “呦嘬嘬嘬,不是狂吗?不是牛逼吗? 膜拜吧,卑微的凡人,就是这个味。 嗯,再打一巴掌,让你调戏本仙子,要本仙子给你摘面纱是吧,打他!” 啪! 古长青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现在你告诉我,这件事如何解决?” 古长青张狂道。 “爽! 平日里本仙子在宗门唯唯诺诺,但是本仙子在背后重拳出击。” 蒙面女修心中激动道。 古长青的目光隐晦的瞥过蒙面女修,只见此女带着面纱毫无存在的躲在人群后面,只是那一双露在外面的双目不知何时弯成了月牙状。 “笑的这么可爱,等以后我搜魂的时候一定会哭很久吧!” 古长青忍不住暗自呢喃。 看来,在这个女修的控制之下,我这个灵愧平日里在宗门应该是张狂的二世祖。 不过一个二世祖,名气应该不小才对,这个刘昭怎么不认识他? 外门弟子…… 凡域九星宗门便是庞然大物,仙宗想来更为浩瀚,外门弟子数量繁多,而古长青这个灵愧可能大多数时候在内宗活动。 具体什么情况,古长青不清楚,目前这些都是他的推测。 “南宫尊使驾临,谁敢放肆。” 刘昭急忙跪地拜服,接着看向其他傻眼的修士:“你们难道不知道南宫尊使代表了什么?” 哗啦啦! 当即,还在发呆的众修士纷纷跪地:“我等见过南宫尊使。” 包括蒙面女子,同样乖巧的跪地行礼。 古长青当然不知道南宫尊使代表了什么,他对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懵,不着急,等回到宗门,他自然就明白了一切。 “我原本只想以平凡人的身份与你们相处,但是,你们如此苦苦相逼。 对于一个谦虚低调的大家族嫡传弟子,对于一个励志要靠自己的双手打下一片天地的天才来说,被迫结用自己的背景来处理危机,这是多么大的心理伤害? 诸位难道不知道,我古长青最不喜用背景恃强凌弱吗?” 古长青的话让一众修士的脸色苍白无比。 “他真的是那个古长青?” “不是同名,真的是那个二世祖。” “完了,这次白来了。” 人的名,树的影,一时之间,这些修士皆露出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古长青脑门冒黑线,这蒙面女子平日里究竟把他这个灵愧塑造成什么形象? “大家都知道的,我娘南宫云淑被南天庭看重,已经进入南天庭。 我古长青从小就没有母爱,孤苦无依,心灵脆弱。 今日做出如此违心之事,若是没有百八十万的仙晶,我只能催动南宫令之中的血煞傀来平复心情了。” “果然!” 刘昭等人皆忍不住暗自骂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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