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战台周围,无数凡修愕然看着这一切,伴随着一柄柄长剑刺穿这些仙人的身体,所有人皆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痛快。 想想不久前,这些仙骄得意的嘴脸,对比此刻他们痛苦的惨嚎,不少修士激动的握紧双手。 踏踏踏! 不久前被杨太初灼烧的死去活来的天骄们缓缓推开扶着他们的同门。 他们站起身,咬着牙,抿着嘴唇安静的看着这一切。 此刻的古长青,在他们的眼中是如此的伟岸。 放眼凡域,谁能为他们讨回公道。 只有他,唯有他! 无数双目无神的大宗强者纷纷抬起头,遍布凡域的巨城中,无尽的凡修握紧双手。 天赋塔上,长剑一道道的穿过仙骄的身体,而仙骄们强大的修为赋予的恢复力,很快便恢复了伤势。 周而复始,这种痛苦比火焰灼烧带来的苦痛也差不了太多。 孙散人脚踏虚空,双手结印,全力催动天赋塔,妄图收回天赋塔。 古长青左手按住天赋塔,右手虚握,支撑着封印阵纹的运转。 众仙人疯狂挣扎,两百至尊后期之上的强者合力抗衡的力量,何等恐怖。 然古长青稳如泰山,不可撼动,一只手镇压众仙人,一只手镇压天赋塔。 无数修士骇然看着这一幕,这怎么可能,他的元力该是何等浩瀚? 他怎么做到的? 古长青的元力自然不至于这般恐怖,然而技法接引天地第三境百元归流能够做到。 百元归流,能够将一份力量当成百份力量使用,大幅度减少修士的元力消耗,维持时间,一刻钟。 一刻钟,已经足够。 噗噗噗! 剑如雨,不断的切割着一众修士的血肉,鲜血将整个天赋塔染红,朝着下面流去。 古长青随手一指,一道倩影飞出,朝着上层飞去,正是韩淑雅。 速之塔越往上,长剑越密集,一次洞穿身体长剑自然越多。 “我说过的,我第一个收拾你。” 古长青冷冷的看着韩淑雅道。 韩淑雅在长剑攻击之下,发出痛苦的惨叫,然而嘴上言语依旧犀利:“古长青,有能耐你就杀了我。 怎么,你连亲自出手杀我的勇气都没有吗? 你真是一个废物。” 韩淑雅知道自己绝无活路,她死了也不能让古长青好过。 她实在不清楚,已经闹到这种程度,为何那帝子还不出手杀了古长青。 那帝子仿佛有意在维持一个平衡,这个平衡就是大比规则。 古长青也是如此,他也在维持这个平衡,以大比规则作为说辞的平衡。 那么,她就要用言语刺激古长青,让古长青打破这个平衡,若是古长青亲自出手杀人,那么大比规则也就形同虚设。 帝子不出手也要出手。 古长青要维持平衡,是因为帝灵草,就算要杀帝子,也必须先拿到帝灵草。 帝子要维持平衡,古长青并不知道缘由,想必与仙帝有关,为何那仙帝不曾出现,还要求帝子维持这种平衡? 那仙帝究竟在图谋什么? 古长青无法细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知道仙帝的图谋,他也阻止不了,只有仙帝现身,他才能借助叶凡烙印斩杀仙帝。 “古长青,来啊,杀我啊! 你也就这点本事吗?” 韩淑雅怒吼道。 古长青冷然看着韩淑雅,淡漠道:“眼睛!” 阵纹运转,将韩淑雅的身体转化方位,无比精确的让韩淑雅的双目接住了两柄长剑。 顿时,韩淑雅发出无比痛苦的惨嚎。 即便是劫真境修士,被这么来一下,也得丢半条命。 “双耳!” 韩淑雅继续惨叫,这一幕渗人无比,不少修士皆感觉身体不自觉起鸡皮疙瘩。 “继续说!” 古长青淡声道,声音平静,却如同魔鬼。 此刻,下方众仙人皆明白了不久前那些被杨太初焚烧的凡修的心情。 那是何等的折磨与痛苦。 韩淑雅没有再说话,双目被刺穿的疼痛让她恐惧到疯狂,此刻,任何仇恨都抵不过恐惧。 古长青随手一挥,将韩淑雅送到了长剑最密集之处,任由长剑将其完全斩杀。 接着,古长青看向杨风:“下一个,是你!” “你,你当真要与我杨家不死不休吗?” 杨风恐惧道。 此刻长剑刺穿身体的剧痛他能够忍受,可是,长剑刺穿五官的痛楚,他如何能够坦然视之? 况且,他要死在这里吗? 他不甘心,他怎么能死在卑贱的凡域? “已经杀了一个杨续,我在意多杀你一个吗?” 古长青屈指一招,杨风朝着上方飞去。 “古长青,你敢!!” 一声爆喝,杨太初怒声道。 古长青当即看向暴怒的杨太初:“手臂!” 噗! 双剑落下,杨风双臂被斩断。 “你!!” 杨太初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机,转而看向楚未寒:“帝子大人,此子如此无礼,我等为何要容他?” 楚未寒闻言当即看向古长青,脸上一阵青红交替,却硬是没有出手,而是朗声道:“古长青,放了他,我可不计较你之前所有的不敬。”m.biqubao.com “双目!” 古长青淡漠道。 噗! 双剑刺穿杨风的双目,杨风疯狂的惨叫。 “我又不敬了。” 古长青一字一句道,猩红的双目冷漠的看着楚未寒。 楚未寒顿时怒极,双手握紧,寒声道:“好,很好。 你胆子很大! 你真以为有我父亲的旨意在,我就不敢动你了吗?” “那你倒是动啊!” 古长青直接道。 “你……” 楚未寒气得脸色通红,却硬是没有出手。 古长青见状,心中的不安却越发强烈,这都能忍,那仙帝究竟要做什么? 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登仙大会顺利召开? 又或者,是要我们这些人活着? 帝灵草……无论对方图谋什么,他必须要尽快先拿到帝灵草,如此才能安心应付对方接下来的手段。 逼迫此人出手最好,只是此人一旦决定出手,很可能第一时间毁掉帝灵草。 除非,对方气急攻心,冲动出手。 只要他离开帝灵草一段距离,配合身外化身,他完全有机会抢到帝灵草。 想到这里,古长青当即直视楚未寒,不屑道:“废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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