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绝印,已经无法封印自身,然而仙诀印,却并非那般容易施展。 古长青这才发现,为何筱一直不给他仙绝印,因为仙绝印必须要用劫道之力才能施展。 若是不用这种力量,即便能够施展,力量也极为有限。 当日,古长青便回到了住所开始修行仙绝印。 伴随着对仙绝印的了解,古长青发现若是能够完全发挥仙绝印的效用,将血脉完全封印的话,能够将血脉气息完全隔绝。 换句话说,即便他参加登仙大比,用仙绝印锁住血脉的话,仙帝也无法察觉他的血脉问题。 倒不是说仙帝太弱,而是仙帝来到凡域,也要被天道压制,换成仙域的话,仅仅依靠仙绝印,是没办法瞒过仙帝的。 “老妖婆还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虽说仙绝印一旦封印血脉,我无法使用血脉之力。 但是能够做到瞒过仙域强者,这绝对是好事。” 古长青暗自呢喃,心中对登仙大会也有了些许意动。 他是不能正常飞升的,若是能够依靠登仙大会,由仙域强者接引,必然是好事。 本体惹怒了仙域势力,自然是没机会的,但是分身可以借此前往仙域啊。 到时候,分身要是混的风生水起,依靠一些强者接引本体进入仙域,岂不是美哉? 越想,古长青越感觉此事可行。 当即,古长青控制分身楚云墨联系周鸣鸿。 如今踏星学府已经重开山门,分身能够直接用传音符联系周鸣鸿。 …… “云墨? 你还活着?” 周鸣鸿收到传音,显然极为高兴。 “周老,我进入古神地后,无意中被卷入了空间风暴之中,落入空间裂缝内被放逐了。” 楚云墨直言道,“我已经见到了古长青,得知了踏星学府的所作所为。 今日与周老联系,也是为了告诉周老,我退出踏星学府。” “云墨,云霄他们的事情,是我们做的不对。 为此,古长青与我们已经彻底撕破脸。 唉,这段时间外面的谣言想必你也听到了,我怀疑是有隐藏势力在恶意挑拨古长青与我们的关系。 最终让我们与古长青不死不休。 你与古长青乃是至交好友,或许你能够来踏星学府解开此间误会!” 周鸣鸿直言道。 楚云墨闻言暗自感慨,这些老妖怪,果然没有一个是蠢货。 周鸣鸿的推测,八九不离十。 当即,他直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神纹族在搞鬼。” “神纹族?就是那个抓住洛云城城主女儿的隐藏种族? 胆敢以我踏星学府某一代府主为祭品,这个势力,已经无法无天。” “周老知道神纹族?” 楚云墨明知故问道。 “昨日,洛云城城主派人前来告知神纹族之事。” 周鸣鸿直接道,“我才知道,凡域还有这样一个种族。 如洛城主所说,这种族所图甚远啊。” 洛天云的版本,当然是经过一些修改的,比如神躯空间的石碑阵,被挪到了圣海龙墓之中说。 “我也是在空间裂缝之中放逐的时候,无意中进入了神纹族所在的神躯空间。 这才知道,这个种族所图盛大。 依我看,他们有意散播谣言,想让踏星学府与古长青死磕。 到时候,神纹族坐收渔翁之利。” 楚云墨趁热打铁道,“周老,不知踏星学府府主他们如何看待此事?” “他们对此并不在意,无论神纹族所图何为,都不可能影响到凡域的安危。 只要有我踏星学府在,只要有海神学府在,凡域任何大劫,都会上报仙域。 仙域强者绝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所谓浩劫,也只是个笑话!” 周鸣鸿叹了一口气道,“他们认为神纹族的存在,可能是洛城主有意混淆视听。 就是为了让我踏星学府收起斩杀古长青的决心。 毕竟洛清瑶是古长青救回来的。” 此话一出,楚云墨并未觉得不可思议,对于踏星学府的表现,他觉得颇为正常。 踏星学府确实有这个资本有恃无恐,任何凡域浩劫,在仙域的监视之下,确实都是笑话。 但古长青很清楚神躯空间之中的神躯有何等威能,若是借助神躯之力,遮蔽天机,也不无可能。 只是他说的再多也无用,踏星学府根本不可能听的进去。 神纹族,连听都没听过的种族,踏星学府需要害怕吗? 古长青暗自叹了一口气,或许分身进入踏星学府,也未必能够改变眼下的现状。 踏星学府很难拉拢过来,若是可以的话,倒不如作为棋子,若是可能,与神纹族兑子最好。 当然,若是踏星学府真的能够随时沟通仙域仙人,那古长青自然不会出头解决所谓的浩劫。 “周老,我现在应该如何做,才能消除古兄与踏星学府之间的隔阂?” 楚云墨问道,事实上,基本不可能消除。 但是他需要找个理由回到踏星学府,监视踏星学府的一切,当然,还得坑一大笔资源。 “云墨,如今所有的一切问题,都在于吴子麟死了。 踏星学府死了一个仙等妖孽,如今又被古长青打上门来。 加上这些舆论的影响,踏星学府颜面尽失。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够作为踏星学府的弟子参加登仙大比,至少能够让我等处境变得更好。 只要不到绝境,我们也不至于跟古长青不死不休。 说到底,何师兄他们的目的还是飞升,并非真的与古长青有不死不休的仇恨。” 周鸣鸿直言道。 “周老待我不薄,我一直找不到报答的机会。 只是踏星学府欺人太甚,我若是这般回去,我又有何脸面面对我的朋友陆云霄等人?” 楚云墨故作迟疑道,“只是周老说的也有道理,我好友古长青与踏星学府其实也没有不死不休的仇恨,若是可以,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最好。” “云墨,只要你愿意回到踏星学府,这些事情都是可以谈的。 资源赔偿,还有与古长青之间的误会,都有的商量。 我也知道让你回来,强人所难,你就当是老夫帮你这么多次,这一次帮一帮老夫可好? 古长青的实力不差,何师兄等人如今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一步险棋,一旦失败,他们不仅不能飞升,还可能面临仙域宗门的问责。 我虽然看不惯何师兄等人为了飞升无所不用其极的嘴脸。 但是我与他们毕竟有数百年的交情。 若是可以,我并不希望他们与古长青彻底撕破脸,而且,我觉得古长青敢提出挑战,并非没有底气。 若是我们真的败了,何师兄他们该何去何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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