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竟是王炸:偏执王爷傻眼倒追_第2361章 担心美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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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灸挑眉,说出了她的心声,“那女人没死?”
  端木妃雪的堂姐,如果不是她逃跑,自己不会成为圣女,如果不是做了圣女,她可以嫁人,就算最后还是嫁给了南宫灸,那她和灵月就不在南乐国了。
  这样,她的灵月不会成为大祭司。
  心想着她心里就充满了恨意。
  “端木蕊!你还有脸回来。”
  见女人怒气冲冲出去,南宫灸赶紧跟着去瞧瞧。
  端木蕊一身黑衣,清冷素容,却依旧美艳动人,风韵犹存。
  这般美貌,怪不得宫王会对他痴迷不已。
  身边跟了一个少年。
  见端木妃雪怒意滔滔走出来,宫远徽吓了一跳,忙上前护着母亲,“见过圣女,我是九重宫的长老端木徽。”
  在南乐国,他其实是昭王府世子,昭王早知道女儿嫁给了宫王,但她是逃跑的圣女,如果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为了保住女儿,只能不相认。
  但昭王府没有继承人,宫远徽就被偷偷抱回来养,怕宫王发现,隔一段时间又送回去给宫王瞧瞧,从小他就被送来送去。
  “你是她儿子?”端木妃雪看着两人,一眼就看出了,因为母子太像。
  “不是。”端木蕊否认。
  “他是我哥哥的儿子,我的侄子,一人做事一人当,这次回来我会跟皇上请罪。”
  女儿被囚禁在北齐冷宫。
  她要救女儿,但宫家不可能为了长乐,跟慕容家为敌,她太了解宫王了。
  那男人把家族利益视为一切,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和女人,他都可以抛弃,只要宫家繁荣昌盛。
  她没有保护好女儿,不能再让儿子出事。
  端木妃雪冷笑,“你以为我会信?事到如今,堂姐又何必隐瞒?”
  “不过我挺意外的,你向来自私自利,心狠手辣,只顾自己的人,居然也会保护别人?”
  端木蕊唇角冷勾,“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成了圣女,嫁了人,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最后还是天圣宫之主,现在有什么不好?”
  “不像我……”
  最后连女儿都护不住。
  端木妃雪暗怒,“你来做什么?”
  “要请罪的话,应该进宫找我父皇。”
  “我已经见过皇叔父了,他允许我将功补过,来神灵宫助大祭司一臂之力。大祭司呢?我要见她。”
  “她没空,在闭关。”
  灵月的身份没有几个人知道,也决不能让人知道。
  宫远徽眉头微蹙,心里担心秋花的同时,又担心母亲,但没有母亲他来不了神灵宫。
  都这么多天了,秋花和春月不知道怎么样,实在让人担心……他不得不走这一趟。
  “那……最近神灵宫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混进来吗?”
  端木妃雪眼眸微眯起,“九长老,何出此言?有大祭司在,谁能闯神灵宫?”
  完了!
  大祭司这么厉害吗?
  难道秋花已经被杀了?
  可怜的小美人!
  想到香消玉损的美人儿,他脸色就很不好,“有大祭司在,自然没有人能闯进来,只是送进天圣宫的两个阴时人不见了。本世子是怀疑人吴闯了神灵宫。因为两人十分崇拜大祭司。”
  “阴时人是你寻来的!”端木妃雪盯着他,顿时怀疑他是叛徒。
  宫远徽背脊一紧,要是被发现了,会连累昭王府。
  “哈哈,圣女,何出此言?您不要因为记恨我姑姑当年的事,就想报复昭王府吧!”
  “姑姑已经请罪了,皇上赦免了她,也赦免了昭王府,如今南乐国内忧外患,希望圣女不要搞窝里斗。应该齐心协抗外敌才对。”
  端木妃雪轻哼,“不过随口一问,你心虚什么?”
  宫远徽:“……”
  “徽儿又没有说错,没有人闯神灵宫,就是有人闯了天山。皇上和摄政王都知道了,圣女又何必遮掩!”端木蕊笑道。
  端木妃雪心里暗气,“好啊!既然你们是来帮忙,那就去把人抓回来交给大祭司处置。”
  “人还在天山?”宫远徽心里暗喜。
  “嗯。”
  “那我去抓人。”话落,他麻溜跑出去。
  “徽儿……”端木蕊不由担心。
  ……
  夜凰和慕容佑延沐浴后回到阵法里。
  吃饱喝足,打算睡一觉。
  却睡不着。
  “你说那女人,为什么要喝我的血?”慕容佑延睡不着找他说话。
  夜凰背对着他,趟在大树底下,闭目养神,“谁知道……不过,你知道关于凤血事吗?”
  “什么?”
  “就是关于师父的事,传说的凤血。据说凤血可以让起死回生,以前龙家就是为了得到凤血,做了许多事情。”
  “有没有可能是想用凤血,因为得不得,才退而求次要你的血?毕竟你是师父的亲儿子。”
  慕容佑延眸色霎时阴沉,凤血的事他不知道,母后和父皇很少跟他们说过去的事。
  大哥他们应该知道一些。
  “那就更应该除掉这个祸害。”
  否则母后会有危险,想到这样,慕容佑延更加没办法睡,“我决定了,明天就去神灵宫。”
  “嗯。我跟你一起去。”夜凰道。
  “现在先休息。”
  “王爷,有人闯进来了。”这时关一过来禀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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