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皇帝，你发过誓不杀我的！”
江辰又压了压刀锋：“朕是说了不动你，但前提是，你足够老实。”
“再敢隐瞒，朕就现在取你狗命！”
看出江辰的认真，域外蛊师当即改口：“唉唉唉，我说，你赶紧把这玩意拿开！”
江辰盯着他，冷冷一笑：“你没资格跟朕讨价还价。”
闻言，域外蛊师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但很快消失，让人来不及捕捉。
赔笑道：“中原皇帝，实话告诉你，给梅家提供蛊毒的可不是我。”
“虽然，那蛊毒却是跟我有几分联系，但……”
江辰没心情听他废话，手上用力，刺破域外蛊师颈间的皮肤：“说重点！”
感受到颈间流出的鲜血，域外蛊师绷不住了。
他还有大把的人生没有享受呢，怎么能死在这里？
再不敢绕弯子，老老实实道：“跟梅家勾搭上的是我徒弟，我跟他们可没关系，你别误会啊。”
闻言，江辰眼中闪过抹深思，没有立刻相信，质问道：“要是你跟那群反贼无关，为何在此时上京？”
“还有，你那个徒弟又藏身何处？”
域外蛊师语气愤慨道：“你问我，我也想知道啊！”
“那个王八羔子把我害成这样，我要是见了他，一定要把他炼成蛊人！”
“我这次离开西域，就是那小子搞得鬼，说是京城中有贵人高价请我出手，制造骚乱。”
“我当时没多想，就来了，谁知道竟然碰上你这杀星……”
怨毒的语气，不似说谎，江辰便没有再追问，皱眉道：“请你出手的贵人是谁？你那个徒弟又是怎么跟他搭上线的？”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他心中却已是列出了怀疑对象。
京城的贵人，再加上出手阔绰，目的是在京中制造骚乱……也就只有江左王了！
看着脸色冷然的江辰，域外蛊师苦笑道：“这我真不知道。”
“平常在西域，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炼蛊，很少跟徒弟见面，更不关心这些小事。”
“不过，我们在分开时有制定见面的暗号，每天午夜，城西的坊市招牌下，他会在那里埋下字条。”
闻言，江辰朝身侧的徐穆示意，后者心领神会，立刻带人离开。
之后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江辰一边盘问域外蛊师，一边等待。
很快，徐穆就传来了消息，发现城西坊市那边确实有人埋下字条，证明域外蛊师说的都是实话。
字条很小，只有两句话：‘扩大动静，培养更多蛊虫。’
江辰审视着这张字条，猜测着这帮人接下来的手段。
但他身后的冯锦，却在看到这张字条的瞬间煞白了脸。
颤抖道：“陛，陛下，淑，淑贵妃娘娘危险了！”
闻言，江辰瞬间转身，双目射出凌厉寒芒：“什么意思，给朕说清楚！”
冯锦擦了擦脸上冷汗，勉强镇定道：“陛下，这是淑贵妃娘娘的御用芙蓉纸啊，宫中特供，除了娘娘，全天下没有其他人有资格用！”
因为淑贵妃无子的缘故，江辰迟迟兑现不了自己的封后誓言，便尽量在其他地方弥补淑贵妃。
这芙蓉纸，就是补偿之一。
因为淑贵妃极为喜爱芙蓉花地味道，江辰便令宫中匠人为其制作带着花香的纸张，以博佳人欢心，也彰显淑贵妃的特殊地位。
冯锦是大内总管，此事是他一手操办，因此在看见芙蓉纸的瞬间，就认出了此物来历。
此时一经提醒，江辰立刻便回忆起了这件事，脸色骤变！
有蛊师，混入宫中了！
甚至，就潜藏在他深爱的妃子身边！
想到那些被救出来的女子们的惨状，江辰眉宇瞬间浮起一抹戾气！
这些蛊师手段莫测，无声无息间就能给人中下蛊虫，还让当事者察觉不到。
要是这域外蛊师的弟子起了坏心，那淑贵妃，柳徽因，徐佳盈她们……
江辰不敢再想下去，脸上阴沉如墨，像是要吃人！
怒吼道：“回宫！”
“立刻给朕回宫！”
震怒的语气，让随行众人战栗，拿出最快的速度，准备车马。
骚乱中，地上的域外蛊师不安出声：“中原皇帝，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人你也救了，能放过我了吧？”
“我刚才都听到了，那个孽徒潜伏进了皇宫，还接近了你最宠爱的妃子，对吧？”
说到这，他似乎是自觉拿住了江辰的把柄，眼中浮起得意道：“你是知道我们蛊师手段的，杀人于无形。”
“只要你治好我，并且保证之后送我回西域，我就帮你降服那孽徒，再排查整个皇宫，免除你的后顾之忧，如何？”
闻言，江辰停下脚步。
转过头，冷冷打量地上的域外蛊师，露出狰狞笑容。
“刚才走的太急，倒是把你这个狗东西给忘了……你不会真以为朕会放过你吧？”
得意的表情一僵，域外蛊师慌张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中原皇帝，你别忘了，你是用自己的祖宗发过誓的！”
江辰不屑一笑：“朕一眼九鼎，从不毁诺。”
“但是，不杀你，不代表放过你！”
“向你这种毫无人性，喜欢用人养虫的禽兽，直接死了就太便宜你了，对不起那些枉死的少女。”
“所以，朕也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你做成人彘，养在垃圾堆里，日日被恶虫叮咬！”
“如此，也算对得起那些少女的在天之灵了。”
说完，江辰挥袖离去，没有多看域外蛊师一眼。
冷漠的背影，让众人胆寒，但想到那些少女的惨状，却是无人上前阻止。
“中原，不，陛下，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很有用的，我可以当你的狗……”
域外蛊师癫狂的哀嚎，一想到自己的下场，甚至宁愿直接去死，落个痛快。
院内的禁卫们看出他心思，冷哼一声，将域外蛊师严加看管了起来。
他们都去地道里看过，知道那是怎样的人间炼狱，对这种禽兽深恶痛绝，没有给他任何自杀的机会。
就等着回宫后，将人交给诏狱，看着施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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