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在暗黑童话里驭神_第223章 《海的女儿》(1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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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像调侃的语气说出来的话语却显得恶趣味至极,甚至是带着浑然天成,不掺丝毫杂质的恶毒
  这样的话落在缇丝耳中,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
  不应该。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是非常不应该出现的“失误”举动。
  于是一直秉承着看戏原则的白菌试探性的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果不其然,身体不再受缇丝记忆的局限被影响控制。显而易见,这只代表了一件事——傀儡下线,该到特邀演员登台演绎的时候了。
  没有记忆影响和看戏buff的加持,这副身体的糟糕情况算是在此刻彻底清晰体验了个透。
  脚下每活动一步,就如同万千利刃刺入般痛苦,哪怕驻足不前,尖锐刺骨的痛苦也不会消减半分。
  形如刀尖跳舞,果然名不虚传。
  喉咙处留有疤痕的伤处也在隐隐作痛,呼吸和吞咽间都带着灼烧的感觉。
  付出这么重的代价。
  最后什么都捞不到,未免也太亏了。
  欧丽安维持着刎颈的姿势立于猎猎长风,剑锋在不断逼近,南纳和几位人鱼公主脖子上的血已经能顺着脖子流下来渗透衣襟了。
  分摊伤亡,同生共死。
  这样歹毒到几乎恶心人的技能,白菌只能想到一个人——据说拥有一双媲美眼镜王蛇般剧毒双眼的毒辣美人,桑陌。
  童话系总榜No.5,彼岸花桑陌。
  与总榜上紧贴着的No.6御希,是同一类型的狠毒美人。
  但对比起桑陌来说,御希又好的多了,至少御希的狠戾只对敌人,对待身边人,向来是温柔又有耐心。
  就像她说的:“能尽量能给别人留有好印象的时候,我通常不会把自己弄得张牙舞爪。这样的话,死在一个不那么令自己讨厌的人手里,也算是一种不错的结局,不是吗?”
  御希对外一贯是擅长保持自己的温柔甜美,不会刻意做出什么极端羞辱人的残暴举动。
  这一点,从御希直播间里常驻的大批死忠粉就能看出来。
  可桑陌不是,她冷血残忍且极度狂妄自大,她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所有人在她眼中皆是一视同仁的玩物,唯一的区别只在于那件玩物能不能被她轻易所获得。
  御希会在意对外的形象,会为了维持自己应有的体面和尊严,而有所顾忌。
  桑陌就与之截然相反,她无所畏惧,她不在意自己是否狼狈,只在意与自己敌对的人是否跟自己一样狼狈。m.biqubao.com
  她享受凌辱敌人,虐杀敌人过程中产生的快感,并以此为乐。
  是个无所顾忌,随心所欲到路过都要提防着被她咬一口的疯子
  如果能够2选1的话,白菌宁愿对上两个御希都不想遇见一个桑陌。
  跟女疯子是没办法讲道理的,只能拼手段。
  白菌脑中飞速闪过上百种现下情景的解决方案,1/3秒后,挑出了其中的最优选,并付诸行动。
  在桑陌讥诮审视的目光中,白菌跪的干净利落,动作一气呵成,神情坦然自若,行为举止看不出丝毫纠结犹豫或是悲痛绝望。
  至于屈辱?那更是一点没有。
  自然的仿佛在给人拜年等着收红包。
  跪下求人,本就是一种羞辱折磨人的方法。
  让向来清高者被迫折腰,哪怕心中万般不愿,却也只能乖乖屈膝,伏身下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
  看高傲之人卑躬屈膝,亲手打断他的傲骨——
  这瞬间带来的成就感和快感是其他事情怎么也代替不来的。
  可这件成就达成的前提是:那人得有羞耻心,会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厌恶的人下跪是一件屈辱的事情。
  世上十之八九的人都会这么觉得,可这些人里绝不包括白菌
  对白菌来说,下跪求人这种低端操作是绝对称不上羞辱的,这连被扇一巴掌十分之的疼痛都比不了。
  甚至都不会痛,只是简单跪上一跪,说几句好听话而已。
  身体不会因此有任何损伤,不用遭受额外的痛苦折磨,对比起其他肉体精神折磨来说,简直是好上天去了。
  又不是没干过。
  做起来就更加得心应手。
  这世上盼着白菌登高跌重的人多了,多数都等着看他摔下来之后卑躬屈膝,俯首称臣的狼狈模样。更胜者,望他奴颜婢膝,像条狗一样,永远匍匐在地。
  仿佛将他的尊严脸面都一起踩在脚底,就获得了登天一样的成就。
  可惜白菌一直没能摔下来,让这些人一直以来都大失所望。
  他心知肚明桑陌这类人的劣性根,明白她想要看到的是什么。
  于是也能更加拿捏这种心理,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果不其然,没能在白菌身上看到想要的结果,桑陌皱起了眉,不过也仅有一瞬,就又舒展了下去。
  她恶劣道:“求人,就只有这样的态度吗?既然知道跪下来,那就该知道,要磕头啊。”
  “磕的越重、越响、才显得越有诚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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