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灾年,我对极品亲戚以暴制暴_第 256 章 糖葫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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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牧云见她不想说,便没多问,背着手走到她前头。
  “要是遇什么麻烦事,同我说一句,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我一把年纪了还是认得几个人。”
  宋南絮跟在后头一愣,片刻后回神微微一笑,嬉笑的跟上去,“您这么说,到时候我捅娄子了,可要报您的名号了。”
  “没大没小,还来打趣我?”
  刘牧云口气紧绷绷的,嘴角却不自主的翘了翘。
  ······
  宋南絮在揽月斋同刘牧云一齐吃了晌午饭,这才带着两小只准备回去。
  刚走了一截,乐姐儿已经揉着眼睛开始犯困了,小嘴一直打哈欠,“三哥我困了。”
  “来,枕着三哥的腿。”
  平哥儿拍了拍自己伸直的腿,示意乐姐儿躺下。
  乐姐儿看了眼在外头赶车的阿姐,小心的躺下,将脑袋枕在平哥儿腿上,“三哥你不困吗?”
  “我不困,你睡,我替你护着头。”
  平哥儿用力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睡意送走。
  “三哥,那······我先睡,一会你叫醒我,换你睡。”乐姐儿捏着指头,半句话的功夫就已经睡着了。
  平哥儿抱着乐姐儿的头靠在车壁上,另一只手背蹭着眼睛,明显也是困了。
  宋南絮见状拉停了驴车,从篓子里翻出一个小褥子铺在车内,将内侧车壁也垫上,防止撞头,“平哥儿你也睡吧,我一会慢点赶车。”说着抱起乐姐儿放在一侧。
  等两人躺好后,宋南絮这才赶车往西街去,准备买点食材,明天好好过个节。
  “阿姐~”
  “嗯?你怎么没睡?”宋南絮一回头,对上平哥儿圆圆的眼睛。
  “我怕你一会买东西,没人盯着车。”平哥儿搓着眼睛,避开自己妹妹,小心翼翼挪到宋南絮身侧,“阿姐,你方才在偷笑。”
  他听着阿姐短短一段路,笑了四五次。
  “这不是偷笑,这是光明正大的笑。”宋南絮搓了搓他头。
  “是因为赚了银子吗?”
  “嗯!”
  宋南絮笑着点点头。
  原本预计两天才能卖完的礼盒,短短半日就售光了,因为售价高,直接按售价的两成分了二十两银子给揽月斋,自己还到手八十两。
  钱包变胖的快乐,谁懂啊?
  “阿姐,那你可不可以给我买根糖葫芦?”平哥儿低头想了想,拉了拉宋南絮的衣角。
  家中几个弟弟妹妹从不主要问自己要东西,这是第一次平哥儿第一次开口。
  宋南絮笑道:“可以,还想吃什么?阿姐都给你买!”
  “那就两串糖葫芦。”
  “糖吃多了,对牙不好哦!要不换点别的?”
  宋南絮见他贪嘴,无奈的捏了捏他的小脸颊。
  最近两人夜里刷牙,总说自己牙齿松松,一看就是要开始换乳牙了,这会糖吃多了可不是好事。biqubao.com
  “不,不是我吃。”
  平哥儿说话间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额头,冲宋南絮笑道:“上回我给小石头他们带的糖葫芦都化了,我想给他们送两串。”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要有福同享,虽然我没有钱,但我可以两个月不吃糖葫芦,就算把我的那份给他们,可以吗?”
  平哥儿眼底亮晶晶的,稚嫩的面颊上满是乞求。
  “好!”
  “谢谢阿姐。”
  见宋南絮答应了,平哥儿瞬间来了气力,挽起自己的衣袖,将两条细细的胳膊亮在宋南絮面前,“阿姐你看,牛婶子都说我长高长壮了,我能帮你干很多活了。”
  宋南絮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笑的一脸温和,没说话。
  现在家里条件好了,家里几个小的放在现代,正是读书启蒙的时候,自己努力赚钱就是想弟妹能过的更好,而不是本末倒置。
  他小小年纪,有这份心就已经很好了。
  猪肉铺的老板一见宋南絮的驴车来了,立马起身笑道:“宋姑娘来了,今儿要点什么?”
  “要四斤五花,四斤排骨,有没有猪板油,我也要六斤。”
  “好嘞,猪板油我帮您切了,省的回家切。”
  老板将东西过了秤,将板油铺在案上只等宋南絮点头。
  “那就辛苦您了。”
  “嗐,不辛苦不辛苦。”肉铺老板笑的一脸褶子,冲宋南絮摆摆手,知道她平日喜欢逛市场,笑道:“我这切肉还要会儿,你把车停这,我帮你看着,先去旁边转转?”
  “那就劳您看顾下我家弟妹,我就在附近看一眼。”
  “行,去吧去吧!”
  平哥儿也从车里探出个头,“阿姐,我在这守着妹妹,你别忘了我的糖葫芦。”
  “知道了!”
  说是附近逛逛,统共离肉铺也就十来米,街道两旁有许多夫人老妪摆着地摊,都是一些山里的新采的野菜,菌子之类。
  村里有土地,都是优先种主食这类,专门用地来种菜的屈指可数,有得也是自己在屋前院后辟一块小地种点菜,一家人自给自足。
  城里像是酒楼,大宅里,都是由专门的商户菜贩供应。
  “姑娘,昨儿才摘的地耳,要不要买点?”老妇人脊背佝偻弯成块九十度,说话都要费力侧头才能与宋南絮目光对视。
  “阿婆,这怎么卖?”
  “六文钱一斤,我洗的很干净的,一点泥巴沙子都看不见。”老妪怕她不信,从篮子离抓了一把递到宋南絮面前。
  这种地耳小时候跟着奶奶采过,都是雷雨天气后才有的,小时候叫雷公耳,是一种藻类,一般长在路边,石板缝里,口感吃起来和木耳差不多,只是特别难洗。
  一小篮子的地耳洗干净要花一个多小时,食材易得,就是废人。
  面前的地耳洗的干净,衬在阿婆皲裂的掌心,更显柔嫩。
  “我都要了,您过下称。”
  “都,都要了?”老妇人有些不可置信。
  这时节,地耳遍地都是,这足足有七八斤,这天气热又不好保存。
  “姑娘,这么多吃不完的,还是少买点吧!”
  “没事,家里人多,都要了。”宋南絮说着从兜里摸出一串小铜板。
  老妇人一看手里一串铜钱,少说也有六七十文,连忙去拉着宋南絮,“姑娘,你给多了。”
  “我没带篮子,这算是篮子钱。”宋南絮笑着拎起地上的篮子。
  老妇人见状,捡起摊上一扎捆好的蒿草放进她怀里,笑道:“那就把这蒿草带上,很鲜嫩,做艾草团子或者明儿端午插门窗都行。”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
  宋南絮知道对方是不好意思多收钱,干脆的将蒿草收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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