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灾年,我对极品亲戚以暴制暴_第 239 章 拜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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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弟两个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面上一凉,宋南絮探指一摸,湿漉漉的,“咦,是下雨了?”
  宋明闻言抬头看着天边滚滚而来的云层,甩开膀子跑,边跑边喊:“要下大雨了,阿姐你快点,我先走一步······”
  一下将她撂在身后。
  宋南絮:······
  看着着急奔逃的人影,宋南絮心里酸唧唧,这还是她的弟弟?
  一听要下雨,将自己这个老姐姐就抛去脑后了。
  生气了!
  想着,一手拎着篮子,一手拎着裙摆跨着大步子追了上去,“等等我,你这个臭弟弟!”
  宋明全然不知后头的阿姐周身已经腾起的怒火,铆足劲往山上跑,一头扎进山腰上的小柴扉。
  前一阵子跟着师父进山,采了好多药草,最近全都是在处理这些药草,因为涨龙舟水,雨天居多,所以近期只要日头好,师徒两个就会把家里新的旧的全部搬出来来翻晒。
  “师父,我来帮你。”
  张老头正在收晾晒的草药,端着一簸箕的药草忙的后脚跟打屁股,见他来了又惊又喜,“不是说让你这几日不用来的?快,快搬药。”
  “欸~”
  明哥儿将袖子一捋,飞快跑上前搬药。
  宋南絮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就见一老一少来来回回的忙活着收院里的药。
  哪里还不明白,她就说自家的小子怎么会这样?
  “南姐儿!你也来了?”张老头一眼瞥见她。
  “哎,老爹,我也来帮忙。”
  宋南絮说着飞快将篮子放到廊下的板凳上,扭身抱起一架三四层的药架往屋里放。
  张老头见了咋舌,同明哥儿抬起另一个药架,“你姐是真有劲儿啊~”
  “嗯~”
  明哥儿跟着点头,以前没见她阿姐力气这么足的。
  三人陀螺似的转,将最后一筐药抬进屋里,这才来得及擦汗。
  张老头气喘吁吁跌坐在藤椅上,看着屋外如注的水帘,笑道:“多亏你们姐弟两来了,不然药材淋雨泡了水,药性都要失了大半了。”
  “明哥儿刚刚一见要下雨,跑的比风都快,我撵都撵不上。”宋南絮也顺势坐在一张小马扎上笑着喘气。
  明哥儿不好意思的搔搔头,“阿姐,对不住,我知道师父今儿肯定晒了药,怕他收不及。”
  张老头望着自个的小徒弟,朝宋南絮呵呵一笑,“自从他跟着我,采药炮制,晾晒,他比我这个当师父的还操心。”
  明哥儿被说的不好意思,干脆起身去整理胡乱摆放的簸箕和药材。
  张老爹见他歇都不歇,嗔道:“你看看,闲不住,知道的觉得我是你师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哪里来的扒皮掌柜,专门压榨你这种奶娃娃。”
  “师父,我不是奶娃娃了,我是个男子汉。”宋明又听他喊自己奶娃娃,皱着眉回嘴。
  “哈哈哈!瞧瞧,小小人,还不高兴了。”
  张老头指着明哥儿朝宋南絮笑。
  他从宫里出来后,安札在这个南方僻远的小村里,已经过了好几年无依无绊的生活,本想着自己会孤独终老。
  没想到又得了个好徒弟,贴心孝顺不说,天赋又好。
  这是老天爷都觉得他们张家的医术不应该绝世啊!
  宋南絮看着爷孙两一来一回,温馨日常的对话,就知道明哥儿是遇了个好师傅,起身将廊外的大篮子提了进来,放到桌上,又将张老爹请到桌前坐着。
  “这是做什么?”
  张老头见她突然严肃,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老爹,您收了我弟做徒儿,这么久了一直没正式的登门拜师。”宋南絮说着笑着朝宋明招了招手,“快过来,给你师父磕头奉礼。”
  宋明立马放下自己手上的活,打了盆水将自己的手和面净了,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理的顺顺当当,郑重的跪在张老头面前,“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咱们师徒不兴这虚礼。”张老头连忙要起身去扶人。
  宋南絮轻轻拦着他,笑道:“这不是虚礼,自古训导要尊师重道,他是徒儿,您是师父,原本早该来了,也是我事多耽搁了,您别嫌简陋,也是明哥儿的一番心意。”
  “师父,阿姐说的没错,徒儿给你磕头。”明哥儿说完重重的朝着张老头磕了个响头。
  “好,好好,你是个好孩子,快起来。”
  张老头心里热烫,眨眼已有了泪意,弯腰将宋明扶了起来。
  “谢师父!”
  宋明笑着起身,见他脸颊有了泪痕,便扯着袖子替他拭了泪,这才将桌上一篮子的东西放到张老头怀里,“这是徒儿的束脩,请师父收了。”
  “好好好,收了!”
  张老头宠溺一笑,开心的接过篮子。
  只见里头有一把芹菜,莲子、红豆、枣子和桂圆各用小布兜装的鼓鼓囊囊,最边上还叠放着好几根腊肉。
  宋南絮解释道:“干肉条费牙口,我知道您喜欢腊肉便替换了,而且是您喜欢的七肥三瘦。”
  “你们姐弟用心了。”
  “还有!”宋明拉着师父笑道:“这些是阿姐替我准备的,徒儿也有小小的心意给您。”
  说着从怀里翻出一把精致的小铜秤双手交到张老头手上,“家里那个秤都不准了,每次配药,都还要挂个小石头压称,这是我用阿姐给的零花钱攒着买的。”
  宋南絮都有些错愕。
  什么时候买了这个东西,她都不知道。
  张老爹一下涌出泪来,拍了拍明哥儿的头,“好,好,师父很喜欢,你随为师来!”说着一手捏着手里的秤,一手拉着宋明进了里屋。
  宋南絮没跟着进去,之门在门口看到里头摆着七个黑漆漆的牌位。
  张老头引了三根香,自己先在牌位前跪了下来,拜了三拜。
  “张家列祖在上,云茂惭愧,一生无儿无女,如今没入黄土之际,得祖宗保佑,让我得了个好徒弟也不算将张家的医术断在我手里。”说着将明哥儿牵到自己身侧,“来,跪下。”
  等他跪下后,又高声道:“从今以后,宋明便是我张云茂最后的关门弟子,我将张家医术倾囊相授,列祖见证。”
  宋明见状,双手叠于前额,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响头,“各位师祖在上,我必定不辱师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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