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灾年,我对极品亲戚以暴制暴_第 220 章 赎回念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仔细看看,这怎么不是好东西?”
  朱氏忙挑拣出几样递到掌柜跟前,“这个钗子都还是鎏金的,还有这个手镯也是足银的,这两对珠花都是才买的时兴货。”
  激动的差点没把首饰贴到掌柜眼珠子上,这些首饰还都是她从二房私来的吗,她这一辈子,跟着宋大山那个老实蛋,哪里还能有金有银的,平日赚点的那点银子饿不死就是好的了。
  要是没有宋老二开铺子挣钱,估计她们一家都要在烂茅草屋都要住到死。
  要不是为了救她娘,她又怎么舍得拿出当了。
  “我当然知道,但你这款式老旧,我收了,也是扔炉子里炼了,你这个银镯子还不错,可我看着像成对的,还有一只呢,要是拿来一起当了,我还能多给一百文。”掌柜的捏着一只缠花枝的银镯开口。
  这只银镯子,正是朱氏从宋南絮那抢来的,她也知道有一对,可当时就只翻出这一只,余下的一只,那死丫头打死都不松口,硬是没搜出来。
  如今这死丫头更厉害了,哪还能从她手里要一分好处?
  朱氏想着愤懑,“没了,就这一个,你就说这些能当多少银子吧。”
  “最多五两,不能再多了,你这些铜的,都不值钱。”
  “你这也太黑了,我这都有七八件了,五两!?”朱氏说着将帕子一盖要收回去,“那我不当了。”
  掌柜见她要收回去,忙压住东西,不情愿道:“我看你当了这么多,我再多出你五钱,再多也没有了。”
  朱氏虽然不舍得,但是想着自己等着用银子,只得全部当了,满满一包袱最后只换了五两五钱,又抱着包袱匆匆出了当铺。
  宋南絮驴车还没到粮油铺子,就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一旁的店铺里出来。
  今儿耽误这么久,是刘老爹听她今儿不用去钱家送菜了,硬是留了她吃过晌午饭才放人,没想到还能撞上朱氏。
  这大中午的,她在这里做什么?
  但对方行色匆匆的,明显没发现自己,径直往城东方向去了。
  收回目光,往旁边的店铺看了去,只见匾额上写着当铺,轻轻皱了皱眉。
  她家有什么可以当的呢?
  粮油铺子的伙计也认识宋南絮,见她在门口停了半日没下车,忙出来迎,“宋姑娘,今天要点什么?”
  “先等等,我先去趟隔壁。”
  宋南絮说着跳下驴车,拴好驴径自往当铺里去了。
  若是她没记错,原主她娘当时留了好几样首饰,都是被朱氏薅了。
  进去时,当铺掌柜正在柜台上清点登记。
  宋南絮一眼就认出来他手里拿的镯子是同自己收着的是一对,当初她娘说:“两只镯子,等你和乐姐儿出嫁时,一人给一只。”
  “掌柜的~”
  掌柜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镯子砸了,什么时候店里来了人,自己都没发现?biqubao.com
  “哎呦,姑娘你怎么走路都没声,我这魂都被你吓走一半了。”
  宋南絮笑了声,“您光顾着赚钱太入迷了,才没听到吧?”
  当铺掌柜嘿嘿一笑,忙将东西收拾起来,“姑娘是来当东西的?”
  “不是。”
  “那就是赎东西?当票给我看看?”
  宋南絮笑盈盈指着他面前那包东西,“死契活契?”
  “死的,有姑娘相中的?”老板见生意上门,立马识趣的将东西摊开在她面前,“姑娘挑挑看,有喜欢的价格好商量。”
  “是不是一玫红衣裳的胖妇人当了的?”
  “姑娘你看东西怎么还追究起来头了,我这是正经买卖,可从不问货的来头。”掌柜讪笑,紧盯着宋南絮的神色。
  自己开门做生意,也不是没有那些偷摸扒抢的,但他哪能管那么宽,这丫头明显就是认得这些东西的,一时也捏不准两人是什么关系。
  “没事,你只说是不是,我当然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
  “哎呦,姑娘一看就是聪明人,就是那人当的,我可出了个好价钱呢。”当铺老板眼珠一转立马笑出声。
  “我就要这两样,你出个价。”
  宋南絮将那只银镯子和那根鎏金并蒂芙蓉簪挑了出来。
  “呦,姑娘真是好眼光,这银镯子分量足,这簪子也是鎏金的,鎏金虽不是纯金的,但工艺值钱,我也不要多,十两您拿走。”
  “八两。”
  “嗳~姑娘你这杀价也太狠了······”
  “七两。”
  掌柜一愣,从没见过人这么还价的吗,还要多说时,对方已经口型已经要变成六了,七两已经赚一半了,毕竟剩了的那两对时兴珠花都还能值三两,真扔熔炉里,也炼不出多少金来。
  “行行行,我算怕了你,拿走拿走。”
  宋南絮从怀里掏出银子掷出在柜面上,“立字据。”
  “嗳嗳~这就写,您稍等片刻。”
  掌柜的笑的褶子都出来,立马铺纸立据,递给宋南絮瞧,见她点头,有将两样东西包好递给她,“钱货两讫,姑娘收好,回头再来~”
  宋南絮知道这两件收拾原不值这价,可这是宋老二两口子去了,留给几个孩子也就这几样东西,之前又被朱氏挖走了,如今赎回来,算是留给其余三个孩子做念想······
  朱氏瞅着兰芳阁的招牌,苦着一张脸,捏着包袱里的银子,痛如剜肉,口里长吁短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都没进去。
  这十几两银子都没在自己兜里捂热,又要进了别人的银子。
  二楼的老鸨见她在外面兜兜转转,认出朱氏,瞧那样子,定是筹到钱了,便抬手招了门口的小厮耳语一番。
  卫婆子站在茅房门口,瞅着四下没人,哆嗦的从袖里掏出半根黄瓜狼吞虎咽起来。
  这是方才洗菜悄悄顺的,这会借着上茅房的由头,躲起来吃,早上照旧没抢几口吃的,这会已经饿了两眼发黑,手脚软绵。
  哪想才咬两口,衣领就被人揪了起来,吓得连忙跪地求饶,“饶了我这回,下次再也不敢了。”
  来人也不管她,一人扯着她的一条臂膀不由分说的拖了出去。
  卫婆子吓的脑子发蒙,连忙将余下的塞进嘴里,胡乱嚼了咽下,剌的喉管子生疼,这才扭身挣扎起来,“别打我,不要打我。”
  老鸨立在大厅里,见人拎了出来,扬了扬下巴。
  几个打手会意,按着卫婆子就是一顿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9_149255/6932937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