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灾年,我对极品亲戚以暴制暴_第 215 章 爱情的苦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同你成亲了,自然就落户了。”
  赵玉看向宋南絮,一脸认真。
  “那怎么行!”
  姐弟俩异口同声。
  宋南絮上回被他扔几百两银子,到现在也回不过神,这些田落在他名上完全过得去,不然她兜着他的银子,怎么说都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但是······”
  赵玉还要说,宋明先坐不住了,起身将他拉到屋子一角。
  两人叽里呱啦议论了一阵,赵玉越听嘴角扬的越高,视线在宋南絮身上落的越频繁,最后直起腰,拍了拍宋明的肩膀,两人好的和亲兄弟一样。
  不知怎的,宋南絮总觉得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不自主的颤了颤。
  宋明走到门边,掩嘴打了个哈欠,双眼挤出泪花,“阿姐,该听的我也听完了,我就先去睡了,剩下的你和玉哥说吧!”
  说完推门离去。
  屋里瞬间只剩两人,气氛一下绵密起来。
  赵玉行至她身侧,依旧贴着她坐下,笑道:“就按你说的办。”
  宋南絮屁股悄悄往外挪了挪,期期艾艾道:“那以后地由我来管理,作物扣除成本,咱们也算是三七分,我七你三行不行?”
  赵玉见状,眉眼俱软,按了按她的头,“还以为转性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顿了顿又道:“我的都是你的,用不着三七分。”
  对方眸光细碎,携卷着自己的倒影深深的拉了进去,宋南絮扭头却被对方扣紧下颚,两人视线纠缠,避无可避。
  赵玉浅笑,“你知道我的心意对不对?”
  “我·····我,你什么心意?”宋南絮结巴,身子往后仰,又被大掌抵着后腰。
  赵玉身子往前又探一分,面前的小人就似吃了酒一般,面颊酡粉,杏眼含春,张张合合说不出个整字,只拧着身子想避开自己。
  她就是在害羞。
  心头像被人抡了一拳,又胀又鼓,他喜欢她这模样,恨不得揉到骨子里去。
  “絮絮~”
  低低的嗓音裹了毒药的蜜糖。
  宋南絮心里如擂,咚咚作响,看着面前放大的脸,忘了避开。
  直到两人额头相抵。
  赵玉伸手覆在她腮上,修长的食指轻轻抚摸抚了抚,细腻绵软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你讨厌我?”
  少女湿漉漉的眸子满是无措,轻轻晃了晃头。
  无助可怜的模样,心里又塌陷了一块,赵玉声音愈发温柔,带着丝丝蛊惑,“那可喜欢我?”
  宋南絮此时头脑发胀,满脑子竟然想不出一个讨厌他的理由。
  “你不说话我就当是喜欢。”赵玉凝着她,将她的右手抓在手心,叠在自己胸口,“我心里有你,也只有你,可你总是避我······”
  语调种带着浓浓的失落,昔日漂亮的眼眸轻阖,委屈昭然若揭。
  “我知我是罪臣之子,原不该拉扯你,可是我忍不住······”
  “我没有讨厌你。”
  她乱了气息,短短一句话竟喘了两口才能说完整。
  闻言,腰间手臂瞬间紧收,勒的她轻吁。
  对方素日清冽的桃花眼,如坠繁星亮的惊人,唇角扬的老高,急急发问:“当真?”
  “嗯。”
  对方目光灼灼越凑越近,宋南絮颤目,心里如捣了蜂窝,整个人都麻了~
  罢了,闭眼。
  姑且也吃吃爱情的苦。
  赵玉见怀里的人儿眼睫轻颤,小嘴微张,就连那一排贝齿都显得莹润可爱,脊背瞬间紧绷,倾身而下,却在下落时,生生改了方向,印在眉间。
  她还小,他不想吓着她。
  宋南絮只觉眉间似花瓣轻触,温润轻柔,入目是对方精致的下颚······
  还没回神,对方却松开自己,背身道:“不早了,你且先回屋睡觉。”
  宋南絮呆坐在凳上,毫不客气的给自己脑门捶了下,啐骂:“色令智昏。”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回屋,合衣而卧。
  等人走了,赵玉才敢回身,潋滟的眼尾红的妖冶,抬脚到桌前,灌了一壶凉水······
  第二日一早,一家人围桌而坐吃饭。
  乐姐儿端着碗,一会瞅瞅宋南絮一会看看赵玉,扭头和平哥儿小声道:“为什么阿姐和玉哥两人眼睛都挂着黑色圈圈?”
  平哥儿艰难的咽下嘴里的葱油饼,“什么黑色圈圈?”
  除了宋明,一桌人纷纷看向两人。
  宋南絮一头扎进碗里,侧目瞪了眼身旁的罪魁祸首,对方却回以浅笑,夹了一筷子酸笋鸡蛋放进她碗里,“别光喝粥,也要吃菜。”
  吃菜,吃菜,吃你妹。
  宋南絮仰头气鼓鼓的扒着碗里的粥,要不是昨晚上他酱酱酿酿,她至于一晚上不能安枕吗?
  宋梅见狐疑的看了眼赵玉,又看了眼宋南絮,“你们昨晚不会背着我们私会了吧?”
  “噗~”
  宋南絮一口粥喷了出来。
  还好宋梅躲的快,拎着凳子嫌弃道:“你要是把我这身衣裳弄脏了,我可是要抢你衣裳穿了。”下一秒又凑到宋南絮面前,抢过她遮脸的碗,一脸坏笑,“不会是被我猜中了吧?”
  “不是,吃你的饭。”
  这头,里正一家也正在吃饭,
  只听院外车轮滚滚,几人起身一看,王田已经从马车上下来。
  里正只得搁了饭碗,亲自起身去迎,“王管事怎么这么早?”
  王田闻言不自在的掸了掸衣袖,“也不早,这不是午后也还有事,干脆来早了点。”
  “原来是这样,快进屋坐。”里正也没拆穿,笑着将王田迎进堂屋,“王管事用了饭没有?若是没有不如在我家将就下?”
  王田见里正家十几个人围着两张并拢的桌子,个个碗里都是稀稀的杂粮粥,桌上摆着一盘子酱菜,嘴角嫌弃的撇了撇,“不用了,我用了才来的。”
  里正也知他瞧不上这杂粥咸菜的,又让刘青松去搬了把椅子让人坐,又让春生端了水,自己才回去用饭。
  王田听着一屋子吸粥嚼菜的声,一张脸都挤成个囧。
  这些粗人······
  里正用完饭,也坐到王田对面干干陪坐。
  寒暄早在进门就用光了,眼下无话,两人只得大眼瞪小眼。
  见里正与自己瞪眼坐着,不识趣。
  王田挪了挪身子,只得先开口,“刘叔,我这午后也有事,那人既是住在村里的,要不你先让人喊了他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9_149255/6932937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