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们奸诈不奸诈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如果不适应人类世界的生活,怎么能生活的很好?如何能救回被困在人类世界的精灵?她们表面上无比的平和,话语中也说了不怪精灵帝国,可是她们真的会不怪嘛?”精灵女王非常无奈的说道。 “这个真的不能怪你,毕竟人类的贪婪是出了名的,说句不好听的,只要利益足够,人类什么事情干不出来?而且精灵帝国的疆域那么大,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做到护卫好疆域边界的方方面面。”看着精灵女王痛苦的样子,太上长老忍不住上前宽慰道。 “唉,精灵帝国的总体实力虽然比人类帝国强大,但是精灵帝国在刨去顶层的实力以后,底层的实力真的比不过人类帝国。我就算是想要改变,也无从下手,毕竟精灵们的习性就是这样,散漫惯了,一个个都不怎么喜欢修炼,我就算强迫他们修炼效果也不是很好,只希望这两名回归的精灵能给她们带来一些改变。” “希望如此吧,上次域外邪魔入侵的时候,为了保护爱尔兰卡大陆,精灵族修炼的热情可谓是高涨,而我也是那个时候也是想为守卫自己的家园而贡献一份而不断努力修炼,也正是当初的努力,让我成了如今的太上长老,如今这才过去几千年,精灵族又恢复了原样,也不知道这次没有众神的参与,爱尔兰卡大陆的众人能不能抵挡的住域外邪魔的入侵。” “咱们一定可以的!” 太上长老苦笑了一声后说道:“你觉得我相不相信?说句实话,如果大陆上的局势真有那么好,你觉得安迪会过来寻求异族的帮助?要知道,人类社会可是流传着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名言!” “确实,整片大陆在没有光明冕下的调节以后,就是一片散沙,我也不知道凭借这一盘散沙能撑多久!” “咱们不还是有黑暗冕下嘛?” “哈哈哈哈哈哈……” 在大笑以后,太上长老无奈又心酸的说道:“你以为谁都是光明冕下那么无私的吗?黑暗冕下在意的从来就只有光明冕下这一个人,如果不是光明冕下希望黑暗冕下帮忙照看一下爱尔兰卡大陆,你觉得黑暗冕下会在意爱尔兰卡大陆的死活?” “黑暗冕下没有那么冷血吧?” “怎么没有?在黑暗冕下的眼中,咱们就是蝼蚁,只要咱们没死绝,黑暗冕下基本就不会搭理咱们。不说别的,就说那光明教廷,你见过黑暗冕下管过他们吗?” 听到这里,精灵女王的心直接凉了半截,不过很快,精灵族太上长老又给她补了一刀:“近些年来,黑暗冕下直接隐匿了,就连他的亲信都联系不上他了,我也不敢确定,在域外邪魔大规模入侵的时候,他会不会出现。” “那咱们的神呢?” “上次大战之后,吾神伤的很重,一直在神国里疗伤,近些日子,在信仰之力的滋养之下,吾神虽然伤势基本已经痊愈了,但是如今天地仍旧没有恢复,就连我们这些半神都要受天地的打压,吾神此时就算是想降临人间也做不到啊!所以在天地可以承载神袛之前的这段时间,咱们只能选择孤军奋战。” “根据安迪的描述,埃尔法帝国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沦陷了一小部分了,你说咱们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知埃尔法帝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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