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倒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 到达码头后,大家都分别拎着各自的行李下船。 唯独宋乐瑶两手空空,而她身后的储才英吃力地把行李箱搬下船。 “你怎么那么慢。”宋乐瑶站在船下,单手叉腰,小嘴微嘟,很是不耐。 “你就不能分开搬么。”宋乐瑶翻了个白眼,“没能力一起搬就别逞强啊。” 储才英面上笑容一僵。 “抱歉,我先搬你的吧。”储才英这话说得带上几分咬牙切齿。 宋乐瑶却毫不在意,“你快点。他们都快走了。” “是……” 储才英心里憋屈,但他只能做了个深呼吸将气咽下,用尽全力将宋乐瑶那沉甸甸的行李箱一把提起,脚步稳健地走下台阶,放到宋乐瑶身侧。 他刚想借此机会和宋乐瑶搭两句话。 谁曾想宋乐瑶却是冷哼一声,拖着行李箱直接离开。 储才英面上笑容随着宋乐瑶的离去逐渐僵硬。 这张脸逐渐由远及近地被放大,出现在直播间的观众面前。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不是,就我一个人觉得这个人大小姐脾气太大了吧?】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我也觉得宋大小姐太过分了。】 【不是,你们有病吧?那不是储才英自己想舔人家大小姐主动要求的吗。他没做好,被骂不是很正常么?】 【帮个忙还被说舔狗?给人扣帽子真可怕。】 【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大家别吵吵了。】 关于刚才那个画面,弹幕上吵成一片,微博热搜词条也瞬间爆火。 #宋大小姐耍大小姐脾气#和#储才英舔狗#两个词条的热度相近。 而这两个词条里的内容也全然不同,明显一个站储才英,一个站宋乐瑶。 直播节目外的吵闹并不影响节目的录制。 早早等候在岛上的主持人——叶翰舟从导游手上接过旗子,微笑着望向众人,“大家都到齐了。今天天气太晒了,走,我们先去接下来几天要住的别墅。” 一行人拖着各自的行李跟在叶翰舟身后,朝着别墅走去。 “这段坡面比较陡峭,大家爬坡时小心些。”叶翰舟扬声提醒。 景玥之前了解过这档综艺,知道它拍摄的地址一般都在海岛或者是比较不发达的村落。 她早早做好了路面坑坑洼洼,难以行走的准备,所以行李箱以轻便为主,出门前还特意换了双运动鞋。 望着眼前崎岖的坡面,景玥便知道自己想对了。 她轻松地跟在叶翰舟身后,身旁是同样穿着运动鞋的霍烨。 等两人爬到坡上,回头看时,只有双手空空的宋乐瑶看起来比较轻松。 落在最后面的则是拖着两个行李箱的储才英。 “你们两人这是早有准备啊。”叶翰舟笑着问道,“难不成是因为在之前的剧组里提前沟通过?” “我也是戏快拍完时才知道,原来霍影帝也参加了这档综艺。” 景玥一脸坦诚,“这个消息震惊得我完全忘了和霍影帝沟通。” 叶翰舟点头,“也是。当初得知老霍要参加恋爱综艺的时候,可把我吓了一跳。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老霍啊老霍,你这是铁树开花了?”叶翰舟调侃道。 叶翰舟和霍烨关系不错,所以他和霍烨开这个玩笑,也没人觉得不妥。 霍烨挑挑眉,调侃回去,“在你面前我可不敢妄称自己是铁树。” 弹幕上飘过一行行哈哈哈,本来还火药味十足的直播间此刻却洋溢着欢声笑语。 叶翰舟,圈内知名老铁树。 别家的粉丝害怕哥哥谈恋爱,他家粉丝恨不得帮忙找嫂子,让他早点成家立业。 叶翰舟抬手拍额,故作无奈苦笑,“我就知道不该招惹你。” 说话间,宋乐瑶已经来到他们身边。 就算是没有拎行李,穿着高跟鞋的她依旧累得气喘吁吁,忍不住抱怨,“咱们节目为什么不选在路面状态好的地方拍摄。这坡也太陡了吧,好累了。” 叶翰舟笑眯眯地解释,“我们的恋综虽然是综艺,但带有一定的公益性质。本质上,靳导是希望能够通过节目帮助一些贫困落后的山区。山区路面崎岖不平,大家多多见谅。” 这话一出,宋乐瑶小脸一皱,只能把不悦咽下。 而刚爬上来的向于成自认为帅气地撩了下自己的刘海,“为了帮助贫困山区,我们累点苦点不算什么。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景玥在宋乐瑶和向于成纷纷往镜头前凑时默默地后退两步。 听着向于成故意咬文嚼字说出的话,她险些没忍住要笑出声来。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八个字可不适用于明星身上。 显然,叶翰舟也意识到了这点。 他脸上笑容一僵,忙用眼神示意摄影跟上,“哎呀,让我们看看还有谁还没爬上来。” 陡坡上,沈问柳和宋知瑾互相搀扶着,纪君泽落后一步在她们二人身后,但三人距离终点都只有十几步之远。 而落在最后面的是正吃力地拖着两个行李箱,艰难前行的褚才英。 褚才英原本还算白净俊秀的脸涨得通红,为了耍帅而反扣的帽子此刻被好好戴正,帽檐遮盖住刺眼的阳光。 景玥听见身旁宋乐瑶小声嘀咕了句,“真慢。” 看着褚才英略显摇晃的步伐,叶翰舟眉头轻蹙又极快地舒展开来。 “来个工作人员帮一下。天气太热了,他一个人拖两个行李箱有点吃力。” 十分钟后,褚才英才在工作人员的帮忙下爬到坡顶。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滴到地上。 “在出发前往别墅之前,有些规则我要提前说明一下。” 叶翰舟环视众人一圈。 “首先,我知道大家都有助人为乐的好习惯,但我们节目还是推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样大家才能够在协力合作中碰撞出爱情的火花。” 话虽说得委婉,但在场的人都清楚叶翰舟这是在说宋乐瑶和褚才英一事。 宋乐瑶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 只是叶翰舟的身份,她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216/742673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