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听了杨林的话脸色大变,不过仔细一想他说的未尝没有道理,就算杨林现在说根本没有再江坤身上做任何手脚,她也绝不会相信! 从这个角度来讲,刚刚确实是多此一问! 江薇知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马上带江坤去医院治伤,然后再做个详细的检查,只有这样她才能心安! 江薇想到这里无心继续留下来,不过她想到杨林手中的那份江坤的录像心中非常纠结,这份录像一旦爆出去很有可能影响她父亲的前途,这样的东西绝不能继续留在世上! 江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伸手指了一下杨林手中的手机,说道:“这位先生,你手机里的录像——” 杨林淡淡的说道:“你——是想要我的手机?还是想让我当着你的面把里面的录像删掉?” 江薇立刻对杨林说道:“我当然希望你能把手机交给我,当然我也不会白要你的手机,我会原价赔偿,或者直接赔给你一部同样的手机!” 杨林对江薇说道:“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现在看来我太高估你了,你就是一个坐井观天、愚蠢至极的蠢女人!” “你——”江薇何曾高傲,今晚却接连被杨林奚落,这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心中的愤怒瞬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你什么你!”杨林却是根本没等江薇把话说出口,直接针锋相对的硬怼道:“你这个蠢女人,就算我把这部手机给你了又能怎样,难道你能保证我手里没有其它备份吗?如果你不能保证我手里没有录像备份——那你要我的手机又有什么意义!” “我——”江薇听了杨林的话脸色又是一变,她心中笃定杨林手中一定有录像备份,如此一来要他的手机确实没有任何意义! 杨林冷冷一笑,对江薇说道:“既然你无法保证我手中没有录像备份,那你只能相信我,因为——你并没有其它选择!另外——” “我杨林虽说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但言而有信还是能做到的,我既然说会彻底删除这份录像,那就一定会说到做到,只要你们江家不再搞什么幺蛾子,这份录像以后绝不会再出现!” “哼,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江薇冷哼一声,随后对杨林问道:“对了,你叫什么?敢不敢把你的名字说出来?” “有何不敢!”杨林对江薇淡淡的继续说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杨名林,青州市青山县青山镇青山村人,我的身份证号码还要不要?要的话我一并给你报出来!” “姓杨名林,青州市青山县青山镇青山村人!”江薇重复一遍,将杨林的名字死死记在心中,这才对杨林说道:“杨先生,你的身份证号就不用报了,不过——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还会见面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杨林眼中精光一闪,对江薇冷冷说道! 江薇立刻对杨林摇了摇头,眼神闪烁的出声说道:“杨先生,你不要误会,这不是威胁,而是——期待,从小到大——你是唯一一个敢指着鼻子骂我愚蠢的男人,我很期待在不久的将来还能再看到你,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硬气的站在我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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